第(1/3)頁 意外出現在接風宴上的阮飛若,只用一句話就拉近了與百草詩的距離。 百草詩抬手,“夫人不必多禮,合著我與你有緣。” 軟心若明眸善睞,目光在場間環顧,朱唇輕啟:“是有緣啊,我與家父通信,家父每每多有贊譽,說陛下與皇后見地非凡,非池中物,帶著坤鳴書院百尺竿頭。可惜我俗事纏身,不得親見,那是怎樣的風采啊!今天,我總算又圓了心愿了。” 阮心若之父,便是坤鳴書院司業。現在姬玄入炎京,他就成了院長。 這一番話,再將心理距離縮短。 百草詩以茶蓋撥弄茶水,越發覺得有趣。“哦,當初嵐歆入書院,還是托了阮司業的關系。看你們姑嫂相處得宜,我也甚是欣慰。” 話已至此,鐵嵐歆端起了酒杯,美酒清冽香醇,揚了揚,“本來第一杯酒該敬皇后娘娘的,但娘娘提到了嫂嫂,我便先敬嫂嫂吧。嫂嫂娘家襄助之情,嵐歆一刻不敢忘。我未婚未育……”她望了眼真一樓,“這幾年,對小鐵娃也是視如己出。只要嫂嫂與我同心,我不會忘了舊情。” 姑嫂各飲半盞。 阮心若斂了眸子,遮去起伏心事,回到了座位。 寒暄已過,百草詩切入正題。 “嵐歆,怎么今日之宴不見南將軍?” 南將軍自然就是跟著鐵嵐歆,封了要職的南槊。 “他收到把兄弟北刀的信函,回了一趟荊山。”鐵嵐歆頓了下,選擇如實回答。 “荊山?”百草詩仿若憶起了往事,心頭泛起層層漣漪。“說起來,荊山與清河不算遠。我此來還有一事,請嵐歆發兵清河,剿滅叛亂贏哲明。” 鐵嵐歆手指捻著酒杯,頗有些難為之意,“按理說,陛下下旨我必當從之。只是我知,陛下先前已經派了夏英尚書前去平亂,我知夏英將軍的本事,我再去,怕是畫蛇添足。況且,云昭此去清河不算近,軍糧輜重也是……不菲的。云昭故地才得兩年休養生息……” 百草詩沉下了臉,這一刻在終于顯露出皇后的威嚴。她將筷子撂下,碰到了瓷碗,發出清脆之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