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還有,她這一身的錢票得盡快處理掉…… 方蕓妮琢磨著事情,時間過得很快,大家伙紛紛醒來,而食堂開飯的哨聲也響起。 她沒繼續賴床,換上衣服,收拾好床鋪,跟著大家洗漱,拿著飯缸打飯。 她們是輪流半夜起來往炕洞里塞一把柴火,是以這時候炕上還有些暖和氣,屋里也暖洋洋的。 不過一墻之隔,在外間她們就已經凍得哆嗦,更何況打開門,寒風卷著雪花往里面填。 關系好的女同志們早在昨天晚上就已經商量好,輪流去打飯,少受一份罪。 昨兒個又下了雪,地面上的積雪已經摸過膝蓋了,眾人看著白茫茫的天地,硬著頭皮一步一拽趟著雪,往食堂趕去。 好在有不少男同志拿著鐵锨清理道路,她們走了兩分鐘,便踏上露出被雪打濕黑褐色、略顯泥濘的土地。 瞧著別人時不時打滑的模樣,眾人小心翼翼緩慢地挪動著步子。 方蕓妮穿著打扮不算鮮艷,不過脖子上大紅色的圍巾卻像是雪地里移動的小太陽,很遠就能被注意到。 她將自己捂得很嚴,只露出雙漂亮漆黑的狐貍眸子。 厲清澤巡邏一晚上,清俊的臉上帶了些微的疲憊,也卡著點拎著飯盒去打飯,準備吃完回去補覺。 剛走到食堂前的空地上,他便看見小女人,在天地蒼茫之中,哪怕周圍遍是端著飯盒奔來的同志,可他依舊只看見那抹紅色,以及感受到自己視線,她回以眉眼彎彎的淺笑。 厲清澤像是沒看見般,神色越發清冷地跟隨著人流前往食堂。 進了食堂,里面熱氣很足,大家伙能伸展開手腳,整個人也顯得活泛起來,說說笑笑好不熱鬧。 方蕓妮也將圍巾給摘下來,塞到自己的挎包中,不過同樣軍綠色、藏藍色的衣服中,她白嫩的臉仍舊是格外引人矚目。 她打了一個白菜粉條包子、一顆白煮蛋,還有一碗米粥。 可是沒有人與她搭伴,方蕓妮端著飯都尋不到能坐的地方。 “妹子坐這,”突然岳紅會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笑著拉她到自己的桌子上。 “給你介紹下,我男人任方剛,運輸隊的小隊長。旁邊的厲清澤,你們昨天就見過了,保全科的小隊長。” “孩子他爹,這就是昨天剛來的小方同志。” 三個人笑著客氣地打了招呼。 岳紅會邀請方蕓妮嘗嘗自己腌制的醬黃瓜: “聽說昨晚你們宿舍新來的同志,都被偷了?” “妹子有沒有被嚇到?” 在青黃不接的時候,基本上大家伙全靠著咸菜度日。 就是咸菜,他們都不敢放開肚皮隨便吃。 醬黃瓜咸香脆口,方蕓妮嘗了兩塊,笑著夸贊兩句,才輕笑著搖頭回答: “沒來農場前,大院里也經常有人家被小偷光顧。” “只是,我們都沒想過……” 厲清澤淡淡地接話:“沒想過那些人這么猖狂,第一晚上就對你們出手,是吧?” 方蕓妮一愣,“那些人?是團伙作案嗎?” 厲清澤點頭,“能將我們保全科巡邏時間和路線摸清,卡著你們洗澡那一個小時,就可以將所有木箱都搜羅一遍。” “這不是一個人能辦到的,而是幾個人分工合作!” 方蕓妮沒有繼續問下去,好奇地提起冬獵來。 “咱們農場往東走兩里地,就是綿延不絕的山脈,這幾天下雪,天地一個顏色,你們昨天來的不早了,沒能看到也很正常。” 岳紅會很熱情地介紹著,“咱們開墾的土地,也有到了山腳下的。這大雪封山,很多小動物都藏匿起來,像是豺狼虎豹野豬啥的,冬天又不睡覺。” “它們尋不到吃的,可不就下山糟蹋田地、嗅著味來咱們農場搗亂?” “而且呀,它們很少有天敵,尤其是野豬,若不是咱們農場一年組織兩次狩獵,恐怕早就泛濫成災了!” “以前經常發生野豬下山拱人、拱地的事情……” “所以說,你們這批新人來得可真是時候,等山上的雪稍微融化下,場里就會組辦冬獵,男女同志都能報名參加!” 岳紅會驕傲地拍拍胸脯,“你姐我啊,就是負責冬獵后勤的負責人之一。” 方蕓妮一愣,“岳姐,女同志也能報名?” “冬獵不危險嗎?萬一遇上狼群怎么辦?” 岳紅會隨即又壓低聲音,笑著說:“女同志不過是做些力所能及的后勤工作,五十個人的隊伍里,一共五位女同志啊。” “我們人數眾多,還配備趁手的工具,加上經驗豐富,哪怕遇上狼群也不用害怕。” “過幾天雪融化下去,就會進行選拔比賽,被選上的同志呢,便加入到冬獵隊伍中,先被獎勵一百個工分,相當于十天滿工了!” “就沖這個獎勵,你可以想象到幾天后冬獵選拔賽的盛況。”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