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聽說這次三千營也抽調了一部分順著運河南下,沿途護駕?也不知那馬哈木在不在。 李煜并不打算趁此機會收拾了馬哈木祖孫三代,人家是堂堂正正遞了國書,入朝朝貢的,貿然殺之,此乃小人行徑,有損大明威嚴。 草原上的敵人割了一茬又一茬,收拾了馬哈木,照樣有別人趁勢而起,無非是制造一時的混亂而已,傷不了瓦剌根本。 李煜要做的,是幫著老爺子徹底征服草原! 倒不如留著馬哈木祖孫三代,至少,這是“知根知底”的敵人! 也先鷹視狼顧,有雄主之象?怕他統一北元糾結幾十萬大軍南下? 幾十萬大軍,能挺幾發大衛克羅? 至于自個兒的戰神兒子,那就更不必擔心了。 將孫若微納入后宮,縱使生下了戰神又如何?她又不是皇后,李煜也壓根就沒打算將來傳位太子! 要傳位,那至少是太孫了!甚至玄孫都有可能! 先天其壽一百六,只要李煜不讓,太孫想接位,都得垂垂老矣。 臘月二十三,北方小年。 應天城中已經有了過年的氣氛了。 秦淮河畔,燈紅酒綠之處,一家售賣糖霜的店鋪悄然開張了。 一天之內,就在應天城中引起了轟動。 在勾欄扎堆的地方開鋪子,本身就惹人注目,這家店鋪,售賣的還是獨一無二的糖霜。 潔白如雪,不帶一絲苦澀味的白糖;晶瑩剔透的冰糖;以及口味繁多的果糖,藥糖,甚至門口還扎著一個草捆,草捆上插滿了一串串紅彤彤,外殼似冰的“冰糖葫蘆”。 當然,此間商品,皆價格不菲。 糖霜,本就不是窮人能消費的起的。 京觀們今年發了雙倍俸祿,也樂意買些糖霜回家給孩子吃;文官如此,不差錢的武勛更是趨之若鶩了;有了文武勛貴帶頭,應天城內的大商人更是瞅準了商機,大肆買進價格昂貴的糖品。 更神奇的是,這件門庭若市的鋪子,里面的貨物仿佛無窮無盡似的,幾天之內,上百輛裝糖的車拉進來,都不用卸貨,就被商人們連車買走。 如此賺錢的買賣,應天城中的勛貴們自然眼紅了。 首先打算動手的,便是那些二代開國勛貴們。 靖難勛貴進了應天城,這些開國勛貴大多失了實權,也就開始縱情享樂起來;享樂得有錢,自然就瞄上了剛剛開業沒幾天的糖鋪。 靖難勛貴們也樂的他們打頭陣,拿下了糖鋪,到時候自己也可以從中分一杯羹。 可惜,開國勛貴們的行動,還沒開始就匆匆結束了。 他們打聽到了糖鋪的幕后東家,乃是太子爺的小舅子,監國太孫的舅父,張克儉!這些制糖的新方法,正是張克儉研究出來的。 這就純屬扯淡了! 張克儉有個屁的本事啊!他懂制糖?這里面九成九有太子府的事吧!聽說市面上的新鹽,就是太孫鼓搗出來的,連名字都叫太孫鹽! 本就失了權勢的開國勛貴去招惹太子爺,嫌生活不夠刺激嗎? 靖難勛貴們也打了退堂鼓,那些與漢王靠的近的,倒是不怎么害怕太子爺,可這件事情,一看就知道太孫也有份! 太孫監國半年,手段……頗似陛下啊!又最得陛下疼愛,聽說連新鹽的銀子都賞了幾百萬兩。 招惹了仁厚的太子沒事兒,可沒事兒捅咕太孫?可以早些預備個風水寶地了! 臘月二十六。 十幾輛遮蓋的嚴嚴實實的大車拉進了太子府,一炷香后,外臣絕對進不來的春和宮后殿中。 “哎呀呀,肩膀疼得很,輕些揉,那個誰,拿些茶點來啊,讓我干喝茶啊?沒點眼力勁兒。” 張克儉端坐在太師椅上,享受著太子府里的宮女給其揉捏肩膀。 太子朱高熾坐在上首位,滿臉的不耐煩;太子妃悠悠的端起茶來飲了一口。 “我說,嘿,你差不多夠了啊!這是宮里有品級的女官,不是你家的使喚丫頭。”朱高熾實在看不慣小舅子這幅嘚瑟的德行,要不是看在他今天是來送錢的份上,早就抽他了!不過也忍了半餉了,終于忍不住開口。 “那行吧。”張克儉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然后伸手從懷中掏出厚厚的一疊大明寶鈔來,一臉豪橫的數了起來。 “這一疊都是五萬貫一張,姐夫,您瞧好了。” 啪!張克儉把這一疊寶鈔拍在朱高熾手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