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一共一千萬貫,折銀四十多萬兩,這就是你弟弟我這些天的收成!” 大明寶鈔兌換白銀又跌了半分,市面上,二十一二貫寶鈔兌錢一貫了,也就是銀一兩。 這還是李煜監(jiān)國以來,停了今年寶鈔司印鈔的緣故,要不然,貶值更多。 “今兒拉過來的那十幾車銅錢,差不多也有七八萬兩了,連上寶鈔,足夠五十萬了吧?”張克儉滿臉嘚瑟:“姐夫,還你那十萬兩綽綽有余,剩下的,算是分潤的利息。” 朱高熾癟了癟嘴,沒有答話;站起身,把寶鈔遞給張妍收好,然后從架子上順手抄起那把張克儉相當(dāng)熟悉的琺瑯如意,冷笑著坐回去。 張克儉一個哆嗦:“姐夫,你想作甚?伸手不打笑臉人啊,我今兒可是來送錢的。” “送錢?”朱高熾冷哼:“你當(dāng)我最近不管閑事,待在府里養(yǎng)生,就不知外面的風(fēng)聲?” “這錢是如何來的,我能不清楚?” “拿著我兒子的錢,說是來還錢?你當(dāng)我傻?” “老實交代,這幾天賣糖賺了多少?” “姐,你看他……”張克儉故意哭喪著臉求助張妍,可惜,正在數(shù)寶鈔的張妍抬起頭來瞧了弟弟一眼,然后低下頭,就當(dāng)沒瞧見。 這夫妻倆掉錢眼里了!張克儉郁悶的哼了哼,眼珠轉(zhuǎn)動:“姐夫,沒多少,也就七八十萬,剩下的也送到大外甥那里了?!? “哼哼,你猜我信不信?” 朱高熾抬手作勢要打,張克儉脖子一縮。 “賺了一百七十萬兩!真的!” “錢呢?” 張克儉毫不猶豫的出賣了李煜:“按照大外甥和我的約定,這些錢,一成是我的。按照大外甥的吩咐,銅錢和寶鈔送進(jìn)太子府,剩下的黃金和白銀,全送進(jìn)內(nèi)帑大外甥的庫房了!” “兒子短短幾天又賺了百萬兩?”朱高熾眼睛亮起,也對兒子的賺錢手段欽佩不已。他默默尋思了小會兒,猛地一抬頭。 “糖霜竟如此賺錢?短短幾天,獲利近兩百萬?那一年豈不……” “姐夫,賬不是你這么算的。”張克儉苦笑的打斷了朱高熾的臆想:“這些錢,是這幾天商人大量進(jìn)貨才賺到的,店里零碎的售賣是賺不到這么多的。大外甥說,糖霜的買賣,一年獲利千萬兩也就頂天了?!? “這新糖的制取之法?” “姐夫放心,工坊建在鐘山皇莊,從管事的到工匠,皆是家奴,有皇太孫的名頭,還有王忠派去的東廠番子看著,出不了事!” “那就好。”朱高熾點點頭,然后與張妍默契的對視一眼,胖臉上不懷好意的笑起來。 “你手里還有十七萬兩是吧?留兩萬兩,其余的,一會兒我派人去?。 ? “???不是!姐夫,沒你這么打……姐?幫……哎?你倆回來!我……干!” 與此同時,武英殿中,除了北上督造順天的工部尚書宋禮,其余的五部尚書,連同內(nèi)閣楊士奇、楊榮、楊溥,議論紛紜。 明日,陛下舟駕至應(yīng)天,群臣自是要出城迎接。重臣們議的,是如何迎駕。 是大張旗鼓,還是輕車簡從。 大張旗鼓,恐皇帝不喜;輕車簡從,恐讓陛下誤以為太子不誠。 爭來爭去沒個主意,最后還是李煜力排眾議,直接去請示了老爹,定下了主意。 翌日,江邊碼頭。 太子、太孫攜朝中重臣,帶了天子儀仗,早早的便出城等候。 及午時,逆流而上的天子船隊才出現(xiàn)在江邊碼頭。 朱棣不喜奢靡,這次不過是順天小住而還,自然不會擺出什么大禮儀來。 果然,這次簡樸的迎駕深得圣心,朱棣下船后,笑著夸贊了朱高熾幾句。 隨后,漢王與趙王接連下船,隨行護(hù)駕的軍隊也在五軍都督府各都督的指揮下,入京營休整。 接待皇帝,自有太子頂著;李煜抽空在接連下船的人群中尋找了一下,不多時,便找到了一隊作異族裝束的瓦剌人。 領(lǐng)頭的留著略腮胡子,談笑風(fēng)生,應(yīng)該是馬哈木之子脫歡;緊跟在脫歡身后,眼睛滴溜亂轉(zhuǎn),瞧著這江邊繁華,眼神里卻滿是狼子野心,看起來頗為年輕的蒙古人,應(yīng)該便是也先了。 李煜凝神望去,視線正好與四處查看的也先撞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