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為了憋出屁來,他拼命使勁兒,以致氣血上涌,面龐脹得通紅。 噗!噗!噗!噗!噗!噗! 屁聲悠揚…… 神奇的是,他的屁聲竟與笛聲形成詭異的配合…… 現場的看客們哈哈大笑,看得很是開心。 完全欣賞不來這種藝能的青登,則是一臉懵逼地看著努力放屁的宇次郎,以及周圍的非常捧場的大坂市民。 約莫1分鐘后,表演結束了。 “謝謝你們!感謝諸位的捧場!” 宇次郎站起身來,穿好衣服,向現場的看客們致以謝意,接著十分優雅地向青登行了一禮。 然后,他沒有向青登討要賞錢,就這么揚長而去了。 至于那些看客,也自然地散去了。 青登怔怔的望著這位曲屁藝人逐漸遠去的背影——他好像就只是單純的想要在旅人面前抒發一下自己的表演欲而已…… 這位藝人前腳剛走,后腳就又有新的“意外情況”纏上青登。 5位手提菜籃子的大媽莫名其妙地湊上前來,十分熟絡向他搭話: “哎呀,這位爺兒!你長得好高啊!” “快看!這馬的毛發亮晶晶的!養得真好!” “哎喲!這是您的媳婦兒嗎?” “好漂亮的媳婦兒呀!皮膚嫩得可以掐出水兒來!” “吼吼吼吼,要是我的兒媳婦也能這么水靈就好了!” “咦?這邊這位戴眼鏡的大爺也很俊耶!” …… 嘰里呱啦,響成一片。 她們僅憑5人之數,硬生生地產出“500只鴨子齊聲鳴叫”的氣勢。 青登等人沒應一句話,可她們卻已經自顧自地說了幾十句話。 因為她們是一塊兒開腔,誰也不顧誰,嗓門又大,所以青登都沒聽清她們在說些什么,只聽見一堆噪音。 青登敢用自己的靈魂來作擔保——自己絕對不認識這5位大媽,連見都沒見過。 明明是陌路人,可是對方卻得心應手地湊過來搭話,而且聊得還很嗨,完全沒有半點生澀的感覺。 明明青登等人都沒在理她們,可她們卻還能毫無阻礙地把聊天進行下去…… 不知情的人見了,怕是會以為青登和她們是熟人。 相比起青登的懵逼,桐生老板和木下舞此時倒是很淡定。 看樣子,他們對于“根本不認識的大坂大媽突然湊過來搭話”的這等狀況,似乎已是見怪不怪。 桐生老板矜持一笑,換上熟練的大坂腔: “感謝夸獎,想不到我都這把年紀了,還能被您這樣的美人夸上一句‘俊’,真是三生有幸啊。” “呀啊——!大爺,您可真會說話!您吃不吃烤魷魚?我剛好給我丈夫買了兩根烤魷魚,來!分你一根!快吃,熱乎著呢!” …… 桐生老板以三言兩語打發走了這群大媽。 大媽們雖走了,但青登仍沉浸在震驚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這就是大坂人嗎……? ——大坂人拉近距離感的方式好奇怪啊……! 此時此刻,青登再度感悟到:有的時候,“地域黑”還真的就是原始版的大數據! 從他進入大坂市區至現在,攏共不過半個小時。 在這無比短暫的時間內,他就已經感受到了無比強烈的文化沖擊! 遍觀日本各地,大坂算是最易遭受“地域黑”的地區之一了。 早在很久以前,青登就從各式各樣的渠道里聽聞過大眾對大坂人的刻板印象。 比如大坂人對于他們的方言有著非常強烈的自豪感,認定大坂話才是當之無愧的日本普通話。 即使會說關東話,也會倔強地使用大坂方言——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大坂方言的“感染力”太強,所以他們改正不過來。 類似于此的刻板印象,還有“大坂人格外熱情,熱情得令人無所適從”、“大坂人喜歡表演段子”、“大媽特別喜歡嘮嗑”……等等等等。 青登今天也算是開了眼了——原來大眾對大坂人的這些刻板印象全都是真的! 身為“儒家文化圈”的一員,在儒家文化的影響下,江戶時代的日本人很推崇含蓄、文雅的交流方式。 此前只在江戶和京都生活過的青登,早就習慣了人與人之間的這種含蓄、委婉的相處方式。 因此,面對大坂人的這種格外“熱情”的交流態度,以及他們那詭異的拉近距離感的方式,他自然是感到極不適應。 正當青登仍在懵圈的這個時候,一陣突如其來的喊聲吸走了他的注意力—— “快看!是‘大鹽黨’的殘黨!快走快走!” ******* ******* 求月票!求推薦票!(豹頭痛哭.jpg) “大坂篇”結束后就是“結婚篇”。“結婚篇”結束后,本書的時間線就可以推進到1864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