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幸而‘永世劍圣’緒方一刀齋與另一位義士挺身而出,攜手共進,挫敗了對方的陰謀,這才使京都幸免于難。” “沒承想……時隔70年,歷史又重演了。” 他話音剛落,山南敬助就無奈一笑: “‘緒方一刀齋與無名義士暗中拯救京都’……我也聽過該故事,但這只是野史傳聞,算不得真?!? 東城新太郎攤了攤手: “雖說野史傳聞總有杜撰的成分,但……該篇野史的主角,可是那個緒方一刀齋?!? “既如此,再怎么離奇、不可思議的故事,也說不定是真的?!? 山南敬助本想再說些什么,但青登搶先一步地插話進來: “行了,這話題暫且打住吧?!? “說到底,這終究已是70多年前的事情了?!? “是非真假,已無人能清?!? “在我看來,這種不知真相的‘醍醐味’,反倒是這些傳說故事所獨有的魅力。” “我們現在還是談回正題吧?!? 眾人紛紛點頭,以示贊同。 “殿下,除去‘池田屋的異常動靜’之外,尊攘志士們在京都可有別的動向?” “當然有了,倘若細細說來,怕是連一夜都說不清啊。敬助?!? 聽見青登的呼喚后,山南敬助心領神會地伏下身,以手指著地圖。 “東城先生,請看這里……” …… …… 相比起那些竊位素餐的爛官庸吏,東城新太郎算是很盡職的官員了。 在抵達京都的翌日,他就火速上崗、全身心地投入工作當中。 他的官衙……即京都取締役的官衙,設于鴨川以西的七條通,毗鄰西本愿寺。 對于這所新衙門,京都的百姓們將其慣稱為“取締府”。 江戶那邊的治安遠遠未到海晏河清、夜不閉戶的程度,自然是無力抽調太多刑偵方面的人才去馳援京都。 于是乎,此次赴京任職,東城新太郎并沒有捎上太多部下。 他雖不能說是“光桿司令”,但其團隊確實是小得可憐,能夠隨意指使的部下只有兩、三個,跟他那京都取締役的響亮名頭很不匹配。 不管怎么說,東城新太郎現在也算是青登的直屬部下了。 部下混得那么寒磣,身為老大的他也面上無光。 因此,青登特地從新選組中挑出幾個體力充沛、手腳麻利、腦袋靈光的年輕小伙子,命他們以“寄騎”的身份前去協助東城新太郎。 盡管這幾人對刑偵方面的知識完全是一竅不通,但搬個東西、跑個腿、賣賣力氣,總歸是沒問題的。 就這樣,在青登的幫助下,姑且是將取締府的架子給搭起來了。 尊攘志士們最近的動向很詭異——現如今,這則情報已被基本證實。 為了防患于未然,隨著青登的一聲命令,新選組上下火速行動起來。 一方面,青登要求新選組時刻保持戰備狀態,枕戈待旦,以確保京都有事時,新選組能夠立即出動,馳援戰場。 另一方面,他暗中調遣九番隊。 九番隊的大量隊士或是化妝成浪人、或是打扮成乞丐……喬裝成各種角色,偷偷潛伏在京都各處,更進一步、更加深入地收集情報。 己方在明,敵方在暗……如此情況下,絕不可輕舉妄動。 先設法收集情報,方為上策。 經過大半年的苦心建設,如今的九番隊已越來越像樣了。 在阿舞的悉心教導下,成功培育出了以山崎烝為首的一批優秀忍者。 火遁·豪火球之術、影分身之術、雷遁·麒麟……九番隊的忍者們當然是不可能會使用這些離譜的招數。 不過,飛檐走壁、躥房越脊、溜門撬鎖……這些非常適合做賊的技能,他們倒是個頂個的精通! 以山崎烝為首的這支“忍者軍團”,平日里的任務就只有一個—— 喬裝打扮成五行八作,穿行于京都的街巷、出入于京都的商鋪,細心聆聽人們的閑言碎語,留心觀察人們的所作所為,然后將每日的所見、所聽、所聞給總結起來,往上匯報。 乍一看去,這種行為似乎很無厘頭。 在大街上溜達個幾圈,這能收集什么有用的情報? 然而,事實上,在與尊攘志士們展開全面戰爭的當下,這等做法意外地湊效! 現如今,尊攘志士們潛伏在市井里,不敢露頭——因此,這群家伙的行蹤往往就隱藏在蛛絲馬跡里。 比如:某間旅館的客流量忽然增多。 再比如:位置偏僻的長屋里不知怎的多出幾個生人。 尤其是居酒屋,青登將京都的各間居酒屋設為重點關注目標。 眾所周知,凡是跟“喝酒”扯上關系的地方,都是是絕佳的泄密點! 還是那句話——男人一旦上了酒桌,幾杯馬尿下肚,再讓女人吹捧幾句,智商馬上直線下滑,該說的不該說的,一股腦兒地全說出來。 因此,九番隊的不少忍者都打扮成失意的浪人,整日流連于各間居酒屋,看似是在喝悶酒,實則是在偷聽酒客們的談話內容。 從成績來看,九番隊的忍者們干得很漂亮。 繼察覺三條大橋的池田屋有異后,他們又有新發現—— 四條小橋的古道具商人,一個叫俞屋喜右衛門的家伙,行為非??梢?!俞屋那簡陋得只應由下等町民居住的屋子,最近卻有大量客人出入! 很快,這則情報得到證實。 事已至此,還有什么好說的? 新選組二番隊,出動! 隊長永倉新八與副隊長中島登,親自帶隊前往該地! ******* ******* 最近的月票實在太少啦!豹豹子快變為頹豹了(豹沮喪.jpg)難得豹豹子這個月那么給力,不是六千豹就是七千豹。 看在豹豹子最近那么認真的份上,請務必投月票給本書哇!(流淚豹豹頭.jpg)求月票!求推薦票?。ū^痛哭.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