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最新網址: 因為這張“窩瓜臉”實在是太奇特、太引人注目了,所以不僅是青登記得它,就連佐那子和總司也對其印象深刻。 那個時候……也就是在街上遭遇那幫手持畫像、四處尋人的嘍啰們的時候,青登壓根兒沒將此事放在心上。 他并不想知道清水一族的小弟們為何在追捕畫像上的人。 對于畫中之人的身份,他更是不感興趣。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造化弄人”吧。 青登萬萬沒想到,自己當初根本沒放在心上的“生活里的小插曲”,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重歸到他眼前…… 事已至此,他也沒法再將這名“窩瓜臉”等閑視之。 霎時間,海量的疑問塞滿了青登的大腦。 這個人是誰? 他為什么會被清水一族追捕? 他為什么會出現在此地? 在青登的印象里,清水一族如此大張旗鼓地沿街尋人……尚屬首次! 這個家伙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兒,才受到清水一族那么“隆重”的對待? 急于解惑的青登,一把揪住“窩瓜臉”的衣領。 “你是什么人?” 青登的這道喝問,加入了一點“穿云裂石”的天賦效果在內,故聲音嘹亮、充滿威懾力。 然而,青登的這波“聲浪攻勢”,并沒能嚇住“窩瓜臉”。 “窩瓜臉”揚起視線,望了望面前的青登,接著又望了望旁邊的佐那子和總司。 為了隱藏身份、便于行動,青登等人都戴著足以遮擋住整張臉的低沿斗笠。 “窩瓜臉”舉目望去,一張接一張的斗笠…… 不過,他雖看不見青登等人的模樣,但他卻能從體態、衣著中,辨出逮住他的這伙人,乃二男一女。 那2名男性(青登、總司)的底細,他無從知曉。 不過,他卻能從那名身著上白下藍的女式劍道服的女性(佐那子)身上,感受到雍容華貴的氣息。 斗笠遮得住傾國傾城的絕美臉蛋,卻遮不住大和撫子的高雅氣場啊。 俄而,“窩瓜臉”用力地咽了一口唾沫,然后以強裝鎮定的口吻反問道: “你們……不是清水一族的人嗎?” “清水一族?” 青登挑了下眉。 他思考了一會兒后,以“反問”回答“反問”。 “你覺得我們像是雅庫扎嗎?” “……” “窩瓜臉”一邊沉吟,一邊作沉思狀。片刻后,遍布在其兩頰的驚慌之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你到底是什么人?快回答!” 青登以更加高亢、不耐的音調,重述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桔梗山可是一座遠離人類文明的荒山野嶺。 這個家伙不僅出沒于這片渺無人煙、鳥不拉屎的不毛之地,而且還好死不死地躲藏在疑似橘隆之的“秘密據點”的茅草屋里…… 是巧合嗎? 還是說……另有隱情呢? 想到這,青登下意識地加重手上的力道,“窩瓜臉”的衣襟被他拉扯成皺巴巴的團狀。 眾所周知,男式和服也好,女式和服也罷,衣襟都很容易拉開。 在同總司展開零距離、乃至負距離接觸時,青登無數次地感慨和服的便利性。 僅需將兩襟輕輕一分,便可脫下上身的衣物,非常方便。 此時此刻,在青登的大力拉扯下,“窩瓜臉”的衣襟向左右兩邊滑開,露出堅實的胸膛。 “嗯?” 剎那間,青登露出驚愕的表情。 只見“窩瓜臉”的胸口處,紋著一只怪模怪樣、長有棕色毛發的“大貓”。 青登仔細端瞧一番后,才勉強辨出這只“大貓”應該是老虎。 日本列島上并沒有野生老虎。 也就是說,江戶時代的畫師、刺青師們,都是根據先人們的描述,并加以自己的腦補、理解來繪制老虎。 所以,江戶時代的浮世繪、瓦版畫等藝術作品里出現的老虎,往往是二創、乃至三創四創的產物,模樣基本都很奇葩。 要么畫成妖怪,要么畫成放大版的大橘貓。 青登愣了一會兒,然后不由分說地將“窩瓜臉”的衣襟拉得更開、更大。 老虎、羽鶴、惡鬼……形狀各異的圖案映入青登的眼簾。 只見“窩瓜臉”的整副上身刺滿了紋身,幾乎沒有一片干凈的肌膚。 滿身的刺青……“窩瓜臉”的身份已然呼之欲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