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古代的紈绔子弟,有些會玩的比較花。 但是常年待在深閨之中的女人,在這方面那簡直就是文盲。 一來是沒人教;二來是這方面的書籍比較少;三來是也沒有什么影像資料;四來也是根本就不敢想這方面的事。 所以當銀珠聽到李北玄提出來的,大膽的想法,越想越覺得可怕。 忍不住輕輕嘟囔了一聲:“你怎么能夠壞到這個地步呢?” “這怎么能叫壞呀?”李北玄振振有詞,“我說的這個,叫享受生活。” “呸。”銀珠說道,“才不是什么享受生活,你這就是墮落的表現(xiàn)。深淵的妖物,都不敢向你這么玩。” “什么墮落不墮落的?”李北玄輕聲呵斥道,“我還是不是你的夫君?你到底還聽不聽我的話?” “聽你的話,歸聽你的話。但也不能夠什么都聽呀。”銀珠雖然沒有付出實際行動,但此時腦海之中,全部都是李北玄傳授給她的知識。 還在心里忍不住吐槽李北玄。“哎,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正說著。 嘎吱一聲。 門開了。 銀珠也沒看清楚是誰,本能的就縮到了被窩里邊,根本不敢吭聲。 這就有點掩耳盜鈴的意思了。 沈黛月走了進來,站在離李北玄好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李大人,我剛才在外面聽到了銀珠不太愿意的聲音。人家小姑娘還小著呢,你也別老欺負人家。” “沈小姐,你真的是多慮,我倆目前都是七品,要真是動起手來,我不一定是銀珠的對手。”李北玄呈現(xiàn)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沈黛月:“那銀珠為什么不愿意。” 李北玄:“你可能不太了解女人。女人說不愿意,一般有兩種情況,一種是真的不愿意,這種情況下你怎么逼迫她,她都不會同意。另一種不愿意,其實是害羞,是想讓別人給她的一個臺階下。” 沈黛月冷哼了一聲:“你倒還是挺懂啊。” “那可不是,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李北玄說道,“要想征服女人,必須要了解女人。” “對付女人都用上兵法了?” “說明我尊重女人。” “歪理一大堆。”沈黛月看了一大圈,沒有發(fā)現(xiàn)銀珠的影子,就問道:“銀珠人呢?” “走了。”李北玄說道,“沈小姐,你趕緊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說著便拉下了帷幔。 沈黛月嚇得趕緊轉(zhuǎn)身。 大場面,她見過不少,但是像李北玄搞出來這些場面,她是真的沒見過。 忍不住斥責道:“我怎么越發(fā)覺得,你沒有經(jīng)受過禮法的教育。” “所謂禮法,指的是,在跟外人交際過程之中,要遵守的一些行為準則。”李北玄說道,“可是目前在我家里,又在我的臥室之中,你一直以來都以我的女人自居,我在我的女人面前我要什么禮法呢?” “誰是你的女人?”沈黛月撇嘴。 李北玄說道:“你現(xiàn)在還不是我的女人,就隨便出入我的臥房。那要等你真正的成了我的女人,豈不是隨時都要上床?呵,你別說,我這話還挺押韻,挺有詩意。” “真是個無賴。”沈黛月平常也是能言會道,但是單獨跟李北玄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詞窮。 因為她實在是想不到,用什么詞能夠準確地詮釋出李北玄的無賴和流氓。 再說銀珠。 沈黛月不離開,她也不敢出來。 動都不敢動。 一直憋在被窩里邊。 …… 銀珠驚呆了,頓時瞳孔放大。 但是根本不敢有太大動靜。 她現(xiàn)在只能默默地許愿,讓沈黛月趕緊離開。 但是她發(fā)現(xiàn),李北玄這混蛋的心理素質(zhì)極好。 還故意找話題,把沈黛月留在這里。 只聽他說道: “沈小姐,坐著休息一會兒唄。我正好有些事情,要跟你好好探討探討。” 銀珠只覺得自己,快喘不過氣了。 著急的抬手去掐李北玄。 她都感覺自己掐的其實挺疼的了。 但是李北玄好像跟沒事人似的,該干什么干什么。 銀珠就不由得在心中想道:“這個混蛋怎么這么熟練?該不會以前經(jīng)常這么混蛋吧?哼,我得好好問問他。” 想著想著就有些吃醋了,忍不住加大力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