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淺淺原本是在床上躺著。 聽李北玄說完這話之后,伸出一雙玉臂,緊緊地抱著被子,護(hù)好自己。 然后慢慢的起身,半躺著問李北玄: “請問大人,這些劇烈運動,都有哪些呢?” 李北玄道:“這你就問對人了,我可是又個綽號——催眠大師。被我催眠過的,都能睡得很好。” “是嗎?”淺淺抬起潔白的右臂,輕輕撩了一下鬢角的頭發(fā),“還請李大人幫幫忙。” 撩頭發(fā)的動作,似乎是在很認(rèn)真的聽講。 也似乎是在于無聲處撩撥人心。 “這好說。”李北玄道,“一般睡不著的情況下,我的建議,在跑步機(jī)上運動半個時辰。” “什么是跑步機(jī)?”淺淺此刻依然帶著面紗,只露了那一雙懵懂的大眼睛。 這幅懵懂的樣子,不知道是針對跑步機(jī)感興趣,還是故意在套路李北玄。 反正李北玄就秉持著有問必答的原則,開口講述: “跑步機(jī)是一種我正在研發(fā)的法器,上面有一層跑帶,可以自動往后倒退。而人呢,站在上面雖然一直在邁開腿往前走,但人和跑帶之間達(dá)成了相對靜止,所以人一直停留在原地。通過這么一個法器,即便是在房間里邊,也可以完成這項劇烈運動。” “那么,這個法器可以在哪里買到呢?”淺淺問道。 李北玄盯著她那雙懵懂的眼睛,往前走了兩步:“這種法器是我剛剛構(gòu)思出來,市面上沒得賣。我已經(jīng)畫好圖紙,改天請個工匠打造出來,送給淺淺姑娘。” 淺淺輕輕眨了下眼:“方便妾身看一下圖紙嗎?” “我沒帶在身上。”李北玄道。 “沒事的,房間的案臺上有紙,反正閑來無事,大人可以畫下來。”淺淺說,“妾身不方便去拿,大人可以自便。” “也行。”李北玄就來到案臺前,拿起筆在宣紙上簡單畫了幾下。 雖然有些潦草,但看起來還是很像那么回事兒。 就拿著設(shè)計圖來的床邊,給淺淺講解: “這個帶子就是跑帶,人可以站在這上面快速跑動。” 淺淺似乎對法器很感興趣:“那怎么能讓這個跑帶,自己動起來呢?” 眾所周知,跑步機(jī)得跑帶是需要靠電機(jī)來帶動的。 但是在玄幻世界可沒有這種裝置。 李北玄解釋道:“我最近正在思考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等解決好了,再告訴淺淺姑娘。” 但是淺淺似乎像對這種法器問題極其感興趣,主動抬起那潔白的玉璧,朝李北玄揮了揮:“可以把這個圖紙給我看看嗎?” “當(dāng)然。”李北玄遞給她,“不過,淺淺姑娘,咱們現(xiàn)在不是討論了讓你睡眠的問題嗎?好像有點跑題了。” “沒事的,反正等會兒有人抓我,我也睡不著。”淺淺看著圖紙認(rèn)真思索。 沒一會兒,又開口道:“李大人,你能夠回到屏風(fēng)后面嗎?” “怎么了?”李北玄問道。 淺淺:“我有一些關(guān)于這個法器的構(gòu)想,想去案臺上用毛筆畫出來,但是我現(xiàn)在沒穿多少衣裳……” “好,我回避。”李北玄來到屏風(fēng)后邊。 但是不自覺的就想朝著,淺淺所在的方位瞄兩眼。 因為她的那雙玉臂白得發(fā)光。 在李北玄之前所認(rèn)識的女人之中,皮膚最為白皙的當(dāng)屬于徐圖雀。 除此之外,就要屬于淺淺。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淺淺的皮膚上,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人吶,尤其是男人,對這種又白又嫩的肌膚,有一種本能的向往。 “李大人,你是正人君子,不該偷看。”淺淺的聲音傳了過來。 “沒有啊。”李北玄說,“我只是被閃閃發(fā)光的寶物,刺傷了我的眼睛。這寶物,該不會是淺淺姑娘的肌膚吧?” 淺淺笑了笑:“李大人閱女無數(shù),一首《將進(jìn)酒》名動京城,撩動無數(shù)女子芳心。我這點姿色,怎么入得了大人的法眼,被稱為寶物呢?” “那這不好說。”看淺淺這么主動,李北玄也忍不住跟她撩兩句,“你一直帶著面紗,我還尚未見過你的姿色,很難說會不會動心?” 淺淺:“大人莫要說笑了。” 李北玄:“淺淺姑娘為何一直帶著面紗,難不成是害我把持不住自己吧?” 淺淺一邊拿著毛筆在宣紙上畫著什么,一邊跟李北玄聊:“妾身雖然不是王爺?shù)恼蓿菜闶峭鯛數(shù)呐耍畲笕嗽谕醺f這樣的話,就不怕王爺找你麻煩嗎?”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淺淺姑娘只要不說,誰知道呢?”李北玄說道。 淺淺沒再說什么,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李北玄則順著她的話題往后說:“我有一種感覺,淺淺姑娘跟王爺表面上的夫妻,實則關(guān)系稀疏。” “即便如此,那也不能成為你調(diào)戲別人女人的借口。”淺淺云淡風(fēng)輕地說道,“我畫好了,李大人過來看看。” 李北玄剛從屏風(fēng)后面走出來,淺淺就快速跑到床邊跳到被窩里。 恰好只讓李北玄看了一眼雪白的玉背。 看了,但又沒全看。 很難判斷,她是有意,還是無意。 李北玄走到案臺上,看著淺淺在圖紙上繪制的結(jié)構(gòu)圖,忍不住驚嘆: “淺淺姑娘似乎對法器很有研究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