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淺淺從被窩里探出腦袋,朝著李北玄輕輕眨了下眼: “李大人,妾身雖然生活清貧,但也是有那么幾件換洗的衣物的。如果大家想要收藏的話,那就送給大人了?!? 收藏這詞用得好啊。 “淺淺姑娘誤會了,本官沒這方面的愛好,這次只是辦案需要?!崩畋毙忉尩? “本官研究之后,就會還給淺淺姑娘?!? “大人,怎么突然嚴肅起來,自稱本官了?”淺淺道。 李北玄:“本官一討論案件自然就會很嚴肅?!? “哦。” “淺淺,姑娘,本官告辭?!? “大人這就要走了?!? “事情辦完了,肯定得離開?!崩畋毙f道,“沈大人還在外邊等著我呢?!? “可是, 大人剛剛不是說, 妾身說出真相,就護著妾身嗎?”淺淺說道,“萬一野火道再來怎么辦? “這個簡單?!崩畋毙南到y(tǒng)中,兌換了一個傳音玉符,放在淺淺的床邊,“如果有事情的話,你捏碎玉符,我和沈大人就會過來?!? 淺淺從被窩里伸出潔白如光的玉璧,把玉符拿在手中:“好精致的玉符,當然是從哪里得到的?” “高人所贈?!崩畋毙?,“淺淺姑娘,那就先不多打擾了?!? 說完,轉身出門。 跟沈懷義起駕著白色的云彩離開了。 二人來到南市的一家通宵營業(yè)的酒館喝酒。 沈懷義詢問:“李大人覺得,淺淺姑娘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不太好說。”李北玄道,“既然會被野火道盯上,這個女人肯定比看上去要復雜的多。也許她身上背負著, 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他身上的秘密,秀親王知不知道?”沈懷義詢問道。 “這個問題, 問到點子上了。”李北玄道,“現在不排除秀親王跟野火道是一伙,他們聯手做局,想要套出來淺淺姑娘身上的秘密?!? “的確是有可能?!鄙驊蚜x說道,“在之前,我們探查野火道的案子時,秀親王就不斷地搜集跟1千年前那場大混亂有關的資料,他應該跟野火道多多少少有點關系。” 沈懷義又補充了一句:“就算之前沒關系,現在應該也有關系?!? 李北玄思索道:“要這樣說的話,淺淺姑娘一直呆在王府,還是挺危險的?!? 沈懷義道:“李大人可有什么想法?” 李北玄說:“為了安全起見,我看不如讓淺淺姑娘住在阿月的院子里,畢竟是太師府,野火道可不敢輕舉妄動。” “我還以為李大人,是想讓淺淺姑娘住在你的府上?!鄙驊蚜x調侃道。 “人家丈夫畢竟還活著,不合適?!崩畋毙?。 沈懷義笑問:“那萬一她丈夫死了呢?” “在下可是大乾良民,可不敢有這種想法?!崩畋毙溃爱攧罩?,還是先想想,這淺淺姑娘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引起了野火道這么大的興趣?!? 沈懷義點頭:“不錯。” 秀親王府。 秀親王來到淺淺的房間門口,輕輕敲門詢問:“剛剛,沈大人來過了吧?” “來過了,我把白天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他了?!睖\淺回應道。 “都怪我,沒能阻止這一切。”秀親王的言語之中帶有幾分自責。 “王爺已經庇護妾身很久了,這世界總有一些人,不是不想見,就能不見了。”淺淺說道。 秀親王道:“你放心吧,只要我活著,就不會讓其他人傷害你?!? 淺淺并沒有跟秀親王多聊的意思:“王爺,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秀親王主動提出來:“我是想著,你可以搬到那邊去住,在那離我更近,我更方便照應你。” “妾身不過是一介民女,不值得王爺廢心思?!睖\淺還像往常一樣拒絕,“夜已經深了,王妃應該已經等著急了,王爺還是回去吧?!? “那好吧,有什么事記得找我。”秀親王嘆了口氣,回去了。 野火道密室。 白袍使者眼神中帶有幾分驚恐:“事情辦砸了,還請灰鴉大人恕罪?!? 灰鴉聲音冰冷,夾帶著幾絲興奮:“這個李北玄,比我想象中的要有能耐。” “此人是異常狡詐,亦正亦邪?!卑着凼陶哒f道,“如果不是他,赤鴉大人的計劃早已經完成了?!? “赤鴉的計劃,我當時就反對,可惜宗主還給了他信任,到頭來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浪費了時間?!被银f言語之中,對之前把整個京城搞得雞飛狗跳的赤鴉很是不屑。 白袍使者就是作為一個傳信使,也不想去評論這些高層的決議,只是點頭附和道: “對對對?!? “你知道嗎,一件事情要想做成,不是說搞得越花哨越好,而是越安靜越好,牽扯的人越少越好?!被银f滔滔不絕地說道,“這次我就要讓你看看,我是怎么了牽著李北玄的鼻子走的?!? “對對對,灰鴉大人說的?!睂Π着凼拐咝χЬS道,但還是忍不住耐心提醒,“大人,還是要小心一點,咱不能太瞧不起李北玄,他可不是一般人。” “不是一般人?”灰鴉冷哼一聲,“只要不是仙人,我就有辦法讓他俯首稱臣?!? “是屬下多慮了。”白袍使者不敢撥再過多提醒,只是輕聲地問道,“那咱們接下來要怎么做,要不要派出更強者,把那個女人給抓回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