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就在這緊張刺激的時刻,周翊寧的腕表中一連傳來好幾則通訊,抖動個不停。 周翊寧擰著眉頭,心里嘀咕著是誰這么煩人,耽誤他看好戲。 打開光屏一瞧,卻是“霆霓麟龍”的賣家,見他許久沒有回復, 一連發了十幾個語音方陣,把價從四滴永春泉菁華壓到了兩滴。 可現在,周翊寧根本沒時間打理他,等對方喊價喊累了,沒準又會降下來。 想到這,他又把目光轉向了斗棋桌上。 風犬趙寒朔和世魔蕭空對峙正酣,圍觀眾人都是一副緊張的神情。 棋桌的山河上, 長戟士陷入一片火海,趙寒朔依舊鎮定自若。 他趁著“策馬驅馳”的棋卡持續時間仍在,本欲指著長戟士一鼓作氣,跳過一排排燃燒的灌木叢荊棘。 輪到他抽牌的時候,從棋盒中抽出了一張棋卡,未翻至正面,眼中便流露出一絲異色。 最終還是馭使著長戟士策馬回跳,躍回山澗。 “牌都不翻就知道是什么,這是打的暗牌?” 周翊寧眸子里閃爍著一只夜隼,匆忙間剛好看到那張牌的全部輪廓,知曉了這張棋卡的信息。 這是一張預知吉兇的棋卡,從風犬的前后變化來看,應該是偵察到了隱藏的危機,所以才不得不一改莽到底的打法,戰略性后退。 “斗棋為了防止對手窺視,一般都是暗牌打法,抽出來馬上就用,他們兩人都使用了洞悉類能力,無需翻牌就知道效果。 而且停留的時間越短,越不用擔心被對方提前截知。” 蔣秋在一旁解釋著, 充當著戰場分析員。 周翊寧不禁點點頭,想來也是。 上場斗棋的大佬都是平臺頂流級人物,哪個沒有偵察洞悉類的能力。 這要是把棋卡抽出來,捏在手里,不出一分鐘,就能被對方把底細全看穿了,這還打個什么。 棋桌上,長戟士令行禁止,動作極快,只是這一來一回的折返,再加上遭受的火海沖擊,跌落山崖的傷員,折損過半。 場外眾人臉色各異,不少人皺起了眉頭,似乎接下來不太看好趙寒朔,尤其是怒風平臺的主播,冷眼哂笑。 然而, 世魔蕭空卻沒有一絲得意之色,眼神中還有些許遺憾。 他從棋盒中抽出一張棋卡, 兀自搖了搖頭,似乎不太滿意,也就沒有擲出,而是放回去重置。 片刻過后,“烈火燎原”的隕石從天而降,落在了高深密林之中。 轟~ 雖是棋盤小天地中的一顆隕石,但爆發出來的動靜卻是不小。 一股氣浪裹挾著澎湃燃燒的烈焰,奔涌向四面八方,周圍的荊棘灌木叢盡皆倒伏。 下一刻,更響亮的爆炸聲響起,灌木炸裂,碎屑紛飛,黑煙彌漫。 觀棋眾人頓時回過神來,趙寒朔是提前預知到了埋伏的兇險,這才后撤退兵,看似狼狽,卻保留了一半的有生力量。 反觀蕭空,布謀了數個回合,好不容易引誘對手上鉤,卻沒想到被一張預知吉兇禍福的棋卡給破了局,漸漸地失去了經營的資本,開始走向下坡路。 接下來,又輪到了趙寒朔的回合,他從棋盒中抽出了一張棋卡,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漸漸變成了一股凜冽的殺意。 這張棋卡是召喚具有“開路搭橋”能力的工兵,鋪平道路,使得長戟士在陡峭崎嶇的山澗中如履平地。 一路上,敵方陣營的各種路障崖寨均被拆毀。 這群開路工兵就像周翊寧小時候玩的塑料玩具士兵,造型各異,配合默契,簡直比推土機還要夸張。 不要一會,剩余數十名長戟士,氣勢如虹直逼蕭空的大本營,與最后的戍城士兵展開決戰。 趙寒朔的長戟士是他的主營部隊,經過多次棋卡的強化,各個以一當十,堪稱精銳。 而蕭空把前期的資源都用來建設己方營地,戍衛部隊并未強化。 因為他知道,再怎么強化,也很難在捉對廝殺的白刃戰中勝過趙寒朔的長戟士。 于是他把寶都壓在了防守反擊上,可一旦被突破防線,就和現在這般,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最后,幾乎是士氣局面一邊倒,經過慘烈廝殺之后的長戟士,登上城墻,砍倒敵軍大纛,拿下了這局斗棋的勝利。 片刻后,棋桌上的召喚生物溢散成了一道道符光,山川河流開始塌陷,天地模糊,逐漸化作一片混沌。 這場平臺一哥之間的較量,終究是擎云平臺略勝一籌。 “我輸了,這一次算你厲害。” 蕭空往前一推棋桌,站起身來,大大方方的認輸。 他不是一個輸不起的人,再說了,輸給風犬趙寒朔,也沒什么丟人。 這頗為不凡的胸襟與氣度,讓周翊寧高看了對方一眼。 當一哥的人,果然格局都不一樣。 “蕭兄哪里的話,這一次只不過是我運氣好,換作平時,我恐怕已經輸了。” 趙寒朔憨厚老實地笑了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