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西山現在不但有中軍都督府的工業司和軍械司以及西廠,還有陛下的武備學堂,而這些皆是完全撇開我們外朝文官政體在進行,饒是有個別文臣在武備學堂這些地方供職,然也都是些離經叛道或諂媚事君以圖進步的奸臣!” 汪崇孝說著就嘆道:“但現在我們要想打探其內部機密事,已經變得非常艱難,哪怕想要從長計議,也不知道該怎么從長計議。” “眼下,只有一個辦法。” 李三才這時突然說了一句。 汪崇孝忙問:“什么辦法?” 李三才只淡然一笑,接著就將放在另一側的一杯定窯茶盞,端到了汪崇孝面前:“你嘗嘗這個茶,是我早上讓她們新沏的。” 汪崇孝便躬身致謝,接著就接過茶來,呷了一口,笑道:“好茶!” 但緊接著,汪崇孝就突覺喉部在瘋狂縮緊。 汪崇孝不由得把手伸向喉部,想要把喉部扯開,且也很意外地道:“修吾先生,您,您這是!” 李三才道:“方有度安插細作到西山,不是我授意的,就算東廠查出來我跟他有說過此事,我也可以否認,但你安排細作去西山,卻是我讓你安排的,如果你不死,萬一查到了你怎么辦,查到了你就會查到我,還是你死了好些。” 汪崇孝已經倒在了地上。 而李三才則喚了一聲:“來人!” 沒多久,一男子走了進來:“老爺!” 李三才吩咐道:“把他帶下去,剁成碎肉,用綠礬水爛了,埋在土里!” “是!” 一個時辰后,李三才又將這男子傳了來,且遞給了他一封信,道:“你帶著這封信去一下寧遠,給總兵祖大壽!” “就說我的話,如今人家為了不把賤民逼成反民,還要讓那些賤民繼續活得像個人,非要做獨夫民賊,非要斷大家的財路,且來了個戒備森嚴,還早就把我們都防備著,那么,這種事就不能只是我們東林黨來阻止,你們關外的人如果想繼續吃遼餉的話,繼續靠著養寇發財的話,也得想辦法,最好是直接出兵假扮流寇一舉蕩平了西山,不能只靠我們這些人!” “是!” …… “皇爺,按您的吩咐,該抓的都抓了!” 魏忠賢這里則來到西苑,向天啟稟報了東廠和鎮撫司緝拿涉及刺探西山情況的事情。 天啟聽后道:“務必嚴加審問!” “奴婢明白!” 魏忠賢回道。 于是,方有度等被押到詔獄的官員便開始接受著東廠的審訊。 “說,為什么要去西山安插細作?” 此時,理刑官楊寰就一手持起燒紅的烙鐵,問著方有度。 方有度雖然害怕但還是有些強硬地在否認著:“我沒有往西山安插細作,你們是在誣蔑,誣蔑朝廷忠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