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十日后,秦安實惠物品。 秦安若抹黑了臉,站在門口迎接貴客們。 江越歌一早就過來了,看著摸得跟黑炭一樣的秦安若,她簡直沒眼看。 秦安若倒是沒什么感覺,沖著江越歌笑了笑:“江大小姐來了,您里邊請!” 她剛說出口,江越歌身子抖了抖:“行了行了,你可別沖著我笑了,只能看得清一口大白牙,我瘆得慌。” 秦安若一臉無語,下意識地想懟人,最后還是忍住了:“算了算了,你不想看我不笑了就是。” 她隨口說了一句,就準(zhǔn)備往門口走去。 江越歌攔住了秦安若:“本小姐才剛來你就出去,你著急什么?” 秦安若看了一眼江越歌:“江大小姐介紹的貴客們就要到了,我肯定要出去迎接她們啊,不然你跟我一起?” 江越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不知道出于什么什么心理,江越歌跟了出去。 正好上次跟秦安若起了沖突的王玉漱來了,江越歌幾乎是立馬/眼中都出現(xiàn)了怒氣。 她回頭剛想跟秦安若說話,就發(fā)現(xiàn)秦安若已經(jīng)迎了上去:“歡迎來到秦安實惠物品,小姐里邊請!” 王玉漱雖然上次和秦安若鬧得不愉快,但是宴會之后發(fā)生的事情她還是清楚的。 幾乎所有的貴女都要來這個鋪子買東西,她自詡也是這些貴女中的一員,自然要來的早。 她怕被別人嘲笑,還特意來的早了點,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碰上江越歌。 王玉漱的臉色有些僵硬,不過最終還是沒跟江越歌鬧起來:“江小姐倒是來的早。” 在江越歌出聲之前,秦安若緊緊拉著她,不讓她找王玉漱的麻煩。 江越歌都快氣死了,上次就和王玉漱鬧得不高興,她恨不得現(xiàn)在直接把人趕出去。 可秦安若完全沒給她這個機會,她也怕秦安若生氣,到底是僵硬著臉點了點頭。 王玉漱松了一口氣,立馬在店鋪伙計的帶領(lǐng)下往樓上走去。 確保王玉漱已經(jīng)消失在她們的視線中,聽不到她們說話了,江越歌立馬跳了起來:“你什么意思?上次都和她鬧成那個樣了,你怎么還讓她進來了呢?” 秦安若也知道江越歌的脾氣,并沒有因為這個不高興。 她只是很自然地拍了拍江越歌的肩膀:“來者是客,我這是要做生意的,管來的人是誰,只要掏錢就行。” 不是第一次看到秦安若這個樣子了,可江越歌還是覺得心底有些不是滋味。 她在心底又一次狂罵了祁涼一頓,又十分復(fù)雜地看向秦安若:“梁王府難道真的那般困難?” 秦安若知道江越歌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慶幸她沒有說出來不該說的話。 她深吸了一口氣:“我喜歡掙錢是我自己的事情,跟別人能不能養(yǎng)得起我沒有關(guān)系,我也一直都沒有指望別人養(yǎng)我。” 不是第一次和江越歌說這個話題,看著江越歌眼中的迷茫,秦安若也沒有再解釋。 雖然不懂秦安若的想法,江越歌也不準(zhǔn)備進去。 秦安若看著跟門神一樣站在鋪子門口的江越歌,有些無奈:“你站在這里也不怕失了身份。” 江越歌面對她說得這話振振有詞:“你都不怕丟了身份,我怕什么。” 行行行,您大佬我招惹不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