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顧朝辭離梅超風也就三尺距離,嘴上好似連珠炮似的,實則雙眼,緊盯她的右手,一刻未曾放松。 而今見她一抬手,說時遲、那時快,身形如電欺近,左手揮出,便隔開了對方手臂,右手出指如風,一連點了她胸腹幾處穴道。 梅超風頓感身上一麻,全身酸軟,再也動彈不得,剩余的那一個“人”字方才出口。 顧朝辭慨然一笑道:“哈哈,你若直接交出九陰真經,我也不必玩的這么磕磣。 大家鬧的如此地步,又是何必! 不過能得梅超風,金口一贊,在下也就卻之不恭了!” 他心知自己對付梅超風,手段太過下作,可世上卑鄙之人不少,莫非都有本事逼她就范嗎? 眼看目的就要達成,此事也屬生平得意之作,興奮之情難以抑制。正所謂:其辭若有憾焉,其心乃深喜之。 說話間,已然俯身將右手探伸進,梅超風懷里,摸到了一本書冊,還有一把匕首,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他與梅超風手臂一交,就覺其酸軟無力,定是藥性已然發作,之所以先封穴道,想先確定九陰真經,是否真的在她懷里,故而只先制人,未下殺手。 顧朝辭將書冊一經拿出,赫然如目,封皮上用隸書,寫著“九陰真經”四字,心下好似一塊石頭落了地,一身輕松。 連忙翻開書頁,就見里面的字太小,光線太差,看不真切。忙忙幾步跨過,到了火把下方,見經內字跡秀氣,一看就出自女人手筆,想必是黃蓉母親寫的。 開篇就是‘摧堅神爪’與‘摧心掌’,寫明了這兩門功夫的練法和破法,還特意注解:此二功不必以內功為根基,以外功入手亦可。余弟妹二人,喪命于此二功,殺人如草不聞聲,此二功之謂也。 顧朝辭知道,這是黃裳說的。而“摧堅神爪”就是梅超風的“九陰白骨爪”,只是她與陳玄風沒有上卷,練功不得正法,自己又故意杜撰了一個可怕名稱‘九陰白骨爪’。 想著又繼續向后翻,經文中所載,都是實用法門,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武功,自練法而至破法,無一不備。 有些功夫注明‘五年可成’、‘七年可成’、‘十年初窺門徑’,看的顧朝辭興奮異常,里面有門“大伏魔拳”,注明十年初窺門徑。 他也沒將話當真,只要內功大成,這些武學都是俯首可成。 什么幾年,那都是對于普通人的。不過既已確定經書為真,那也該收尾了。 顧朝辭從身后背囊中,取出幾張油紙,將經書包了五層,這才放入懷中,撫了撫胸口,臉上掛著盈盈笑意,甚是滿足。 霍地轉眼看向梅超風,眼中寒光一閃即逝,走進她三尺之處,雙手抱拳,一臉肅然道:“梅超風,顧朝辭乘人之危,又用卑鄙手段對付你,還不顧廉恥,威脅你一介女流,實在有負做人之本! 在下羞愧至極,你說我枉自為人,那是一點不假! 顧朝辭在此,向您賠個不是了!” 話音未落,已然躬身深深行了一禮。 梅超風雖中了麻藥,也被點了穴道,但神智未失,聽的對方走近,知道自己,就要斃命當場了。 可她也只希望,對方還算個人,只殺自己就可,那些骯臟齷齪之事,真是想也不敢想。 因為她心里清楚,適才自己的確是怕了,才故意抬手被制的,否則顧朝辭武功再高,也沒有機會,拿到九陰真經。 而顧朝辭心思縝密,自也看的出來。此時聽得對方,又朝自己道歉行禮,她是真的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顧朝辭行完禮,一直起身子,又倏然變臉,寒聲道:“按說,今日顧某目的達成,自當就此而走,方是應有之為,我也可以試著,做一回英雄好漢! 可今日之事,干系實在太大,我不得不殺人滅口,你就安心上路吧。 我答應你,你的尸體,我會處理好,讓你可以,面朝東海桃花島,安息長眠,也算是我這卑鄙小人,為你所做之事的小小回報了!” 話音一落,右手起處,短劍已掣在手里,剛欲作勢刺下。 驀然間,后心頓感一涼,整個人,好似被施了定身法。 不錯,正是適才那股詭異之感,又再次浮現出來,而且這次更為可怕恐怖,內心竟產生了一種,生死不由己的感覺。 好似自己這一劍下去,梅超風會不會死,不確定,但自己絕對會死! 前世有種第六感的說法,可修習內功之人,心神凝定是最基本要求,尤其顧朝辭修行《九陽真經》已達六年,雖未大功告成。 但這門無上內功心法,融合儒釋道三教經義,可以說是精氣神,三者同修,心神自是穩如磐石,豈能為外物,所惑所迷? 他一夜殺死數百人,都當死了npc,也從未有過負罪感,之類的想法,都是得益此功之威。 可今日接連三次,心神不定,而這次感覺,更是分外強烈、明顯,遠超之前兩次。 立時心念電轉,思忖今日之事,出現這種感覺,第一次是忽悠黃蓉打賭;第二次是梅超風又哭又笑;這一次是自己,對她動了殺心。 綜上種種,絕對不是神魔鬼怪、心理疾病,必是某位超乎自己想象的武學高手,就在背后看著自己,還展露出了三次殺機。 心有此念,饒他顧朝辭,自詡定力如山,霎時間也是面色凝重、冷汗淋淋,雙手也在微微顫動。 他這時右手舉在半空,好似泥雕木塑一般,潛運神功,心神進入一片空明。 半晌后,顧朝辭就覺,額頭上也冒出了絲絲冷汗,一片冰涼。 他現在都不敢,回頭去看,也不敢再去試探。 因為心里去了懷疑,多了肯定。 不用回頭,心中隱約覺得,身后就是站著一人,兩道冷電般的目光,射在自己后心。 顧朝辭既心有肯定,就尋思這人,武功如此神鬼難測,還能做出如此惡作劇來,很大概率,就是黃藥師親至。 雖不知究竟出了什么蝴蝶效應,讓他出現在這。 但此時的種種跡象,不由他不這樣想。 顧朝辭可清楚記得,在原劇情中,黃藥師站在梅超風身后三尺之地、乃至離開,以她那出神入化的以耳代目之術,都聽不到任何聲音。 自己耳力再好,也比不過梅超風,聽不到正常,可若猛然回頭,看到黃藥師。 就憑自己做的這些事,必然吹燈拔蠟,提前結束射雕之旅了。 關于這個答案,絕對沒有任何懸念! 雖說顧朝辭也不能肯定,自己猜的究竟對不對,但除了這個解釋,還能怎么說? 黃蓉就不說了,自己滿嘴跑火車,與梅超風對戰時,也沒這反應,只是被自己暗算、笑是大哭又是大笑后,傷心欲絕之后,自己就有了那股感覺。 這還不是老家伙見徒弟,被人欺負,哭的撕心裂肺,這一心疼,對自己這始作俑者,也就露了殺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