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早,打拳、鍛煉、洗漱、做飯、吃飯。 李守良早起標準五件套。不過今天明顯剛進行到第一步卡住了。 正當李守良還沒打完第一套拳的時候。耳邊傳來吱拉一聲。 李守良打拳轉過來的時候一看,老太太家的門被推開了。打里面走出來一個姑娘。 李守良一看是婁曉娥,不過也沒大在意。直到婁曉娥站在旁邊看著他打完這套拳。 李守良心知她有事說,停了下來。站定看著她。李守良這才看到婁曉娥手里拿著一個大大的黑色皮包。 還沒等李守良問,婁曉娥主動開口了。道:“守良,昨天的事兒,謝謝你了。不然我在咱們院里怕是待不住了。” 看著婁曉娥因為哭而產生的浮腫的眼袋以及黑黑的眼圈。知道昨天的事兒,其實對這個不諳世事的姑娘起了很大的影響。 起碼,現在臉上這種‘強顏歡笑’就不是以前那個婁曉娥做的出來的。 李守良回道:“這值當什么謝?昨天的事兒也不是你自己的事兒。這是咱們三個人的事兒。昨天我要不是幫著解釋,我的名聲也得爛大街。誰也好受不了。咱們啊也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婁曉娥笑了笑道:“總之,還是要謝謝你。不然我。 ” 李守良道:“這個就別再說了,都是清清白白的。你我什么樣,是你不清楚還是我不清楚?就是許大茂多想了,才鬧出了這么檔子事兒。哎,不過這里邊也確實是有我的疏忽。昨晚上分析了一下。 確實是我大意了,你是許大茂的妻子。我確實也應該對你避嫌。許大茂有一些應激表現,在我的認可范圍內,但是其余的表現我確實不認同。 他昨天晚上擺明了本著把你我毀了去的。好在沒得逞。 不過咱們都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兒。以后也有經驗了。這以后啊就知道這回事兒怎么辦了。當然也不會有下一次了。哈哈。”這話透里帶點疏遠的意思,不知道婁曉娥能不能聽得出來。 婁曉娥也笑道:“是啊,這以后就知道怎么辦了。也不會有下一次了。” 看著她老是重復自己的話,李守良感覺有點不自在。不會有什么事吧?就這只是許大茂使壞的一點手段罷了。 要是劇中幾年后都把你父母整到牢里去了,你不比這時候慌多了。那會兒也沒見你這樣子。李守良連忙終止了這個話題。 轉移話題道:“我看你提著個包,這是要去哪?回家?” 婁曉娥看了一眼許家,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包,笑道:“回家啊,這次鬧了這么一檔子事兒,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忽然有點看不懂許大茂了。沒想到這人這么復雜。 我打算回家住一段時間,至于什么時候回來,我也不知道。等我想通了再說吧。” 李守良心想這人不能這么脆弱。回去也好,真要昨天都無情到這個地步了,婁曉娥還能住的下去,那才是真的能忍呢。 李守良笑道:“那得趕緊走,錯過第一班車,又要多走好遠的路、等好長時間。” 婁曉娥也沒了什么繼續交談的心思,她有很多話想要問一問婁父,也想問問婁母這許大茂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怎么就這么。 。 婁曉娥道:“那我先走了,你繼續打拳吧。拜拜。” 李守良也沖婁曉娥擺了擺手。道了聲:“再見。”直到婁曉娥的背影走出后院,看不到了。李守良繼續打起拳來。 。 。 上班路上,李守良和何雨水騎著自行車。何雨水的表情欲言又止的,李守良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不過李守良也沒有故意提起什么話題,這一說起來準又是沒頭沒尾的。 不料兩個人剛下了車子,準備推著去停的地方。何雨水湊了上來,主動開口了:“守良,昨天晚上的事兒,你。 。” 李守良道:“什么事兒也沒有,挺好的。” 何雨水連忙點點頭,很是同仇敵愾的道:“昨天晚上就是什么事兒都沒有。這許大茂太壞了。一肚子壞水啊。就知道算計你和我哥。幸好昨天晚上沒有什么事兒。” 李守良翻了個白眼道:“你還想要什么事?昨晚上還不夠刺激是怎么著?就這么一回,就能讓你哥和我、還有人家婁曉娥,三個人身敗名裂。” 何雨水笑道:“看你這樣說,就知道是真的沒事兒。現在這樣,可不像昨天晚上在那‘講故事’的你。” 李守良回道:“昨晚上三個被陷害的人,一個只顧著哭。一個說兩句話就急,容易掉進人家的陷阱里。 我要是再不自救。一點辦法也沒有。” 何雨水點點頭,確實是這樣。隨后先是看了看四下無人,轉頭看著李守良,還是忍不住問道:“這個,我是想問問,你和婁曉娥。 到底有沒有事啊?” 李守良聽到這一問,扭頭看過去,就看到一雙水靈靈,飽含期待的熱烈的眼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