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初刊(二)-《大西洋之王黎耀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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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國上下義憤填膺,緊接著德國又令人難以置信地宣布將這一天作為全國性節日,以慶祝該次屠殺,讓事態無限惡化下去。
身在丑國的德國人算是倒了血霉,圣路易斯州的一名德裔男子因說了丑國的壞話,就遭到暴徒襲擊,被暴徒用國旗綁了起來,拖著游了街并吊刑處死。
事后,陪審團宣判暴徒首領無罪,理由是此乃“愛國謀殺”。
不僅是人,德國企業也遭到瘋狂抵制,還有人朝其窗戶上扔磚。
很多有類似德國名字的人為了安全起見都改了名。
餐廳停止供應德國食物,要不就得給菜品改名,最出名的要數德國腌菜改名為自由白菜了。
一些社區禁止演奏德國作曲家的音樂,出于安全考慮,某些州甚至禁止學校、教堂或電話里使用英語以外的語言對話。
有人抗議說這樣就沒法用自己的語言做禮拜了,州長卻說——任何人用英語之外的語言祈禱都是在浪費時間,上帝只為說英語的信徒豎起耳朵。
最關鍵的是,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丑國釀酒廠幾乎全為有德國血統、立場大概也偏向德國的男人所有。
禁酒令的倡導者們抓住了這一點,讓喝啤酒顯得像是叛國行徑。
反德情緒的高漲帶給禁酒運動極大的推動力,在獲得新能量的反沙龍聯盟的熟練引導下,一個州又一個州批準了憲法第十八修正案,禁止酒精的生產和消費。
然而,雖然第十八修正案宣布飲酒為非法活動,讓禁酒令成為法律事實。
但它對法律應怎樣運作未作定義,也沒有說明什么是、什么不是“酒精飲料”。
于是又制定了另一項法令《沃爾斯泰德法案》來應對細節問題。
該法案以安德魯沃爾斯泰德為名,他是林德伯格在明尼蘇達州的老鄉,所蓄的大胡子像塊熊皮毯子一樣掛在他臉上。沃爾斯泰德本人雖不喝酒但對此事并不狂熱,從沒想過要在全國禁酒。
他的名字之所以跟這部法令掛鉤,只不過是因為他當時是眾議院司法委員會老大,受命負責起草這部法案。
在接下來的10年里,沃爾斯泰德的名字盡管到處回響,但下次選舉時他就遭到了選民的拋棄,回到故鄉靜悄悄地從事著法律工作,并以閱讀國會議事錄為主要愛好...
韋恩惠勒一直宣稱這部法律是自己親手起草、撰寫的,但沃爾斯泰特德強烈抗議。
不過,這兩個人為什么要爭奪這份“榮光”,誰也搞不明白,因為事實證明那是一部構建大有問題的法案。
關于法案的意圖在序言里做了言簡意賅的聲明,看起來沒什么擾亂人心的地方——為禁止醉人飲料,規范非飲用之高尚目的的酒精的制造、生產和銷售,確保科研、能源開發、燃料及其他合法行業酒精的充分供應,促進其發展。
措辭或許略有笨拙,但語氣沒有太多威脅的味道。
只有在小字的附加條款里,人們才發現《沃爾斯泰德法案》將醉人液體界定為酒精含量超過0.5%——跟腌菜一個水平。
許多以前支持禁酒令的人以為啤酒和清淡的葡萄酒能幸免于難。
然而到了這一刻人們才恍然大悟——禁酒令要一網打盡,一個也不放過。
個人認為——這個國家對禁酒令接受得心不甘情不愿,甚至還有點漫不經心。
禁酒令的缺陷太多了,從很多方面看,就連原則上支持它的人也為它在實踐中的變形感到震驚。
首先,它將我們普通人的生活推到了全新的危險層面上。
禁酒令推出后,全國謀殺率上升了近1/3,其中大部分都死了,還有一部分致殘的,這些人生不如死!
擔任禁酒特工十分危險——光是最初的兩年半時間就有30名特工因公被害。
可靠近特工也往往十分危險,因為這些人喜歡隨心所欲地扣動扳機。
光是在芝加哥,僅僅去年禁酒特工就槍殺了23名無辜市民。
除了危險,禁酒特工的薪水比垃圾工還低,這必然帶來腐敗。
一種常見伎倆是特工沒收了酒之后,立刻又把它賣給原主。
賄賂則是例行公事,地下酒吧平均每月向警方和市政官員支付400美元。
在紐約市,光是行賄用款就總計達到了1.5億美元,總之,禁酒令讓很多人賺了很多錢。
腐敗的誘惑遠遠蔓延出了丑國的國境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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