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修此功法,只是讓善與惡之間有了明確的界限,將我自身化作善與惡兩部分,善惡于一體,我是善,亦是惡。” 白蓮面容平靜地說出這番話。 對他來說,人和仙皆是混沌的生靈,是無善亦無惡的存在,當惡念升起,便成了惡。 再怎么善良的人,也會因一念之差而殺人,再歹毒之輩,也會動惻隱之心而救人于水火,如諸天神佛一般,殺的人堆起來比天還高,也并不妨礙三界生靈對他們的崇拜之心。 他分化善惡,使其涇渭分明,以善對同門,以惡對仇敵,與之前也并無不同,且他掌握了‘一念’,成佛成魔,只在剎那! 一旁的棕熊怪啞口無言。 半晌才說出兩個字,“我草!” 竟然還能把自己分成善惡兩部分,太特么詭異了吧。 對于這門神通,棕熊怪只有一個字來評價:絕! 白蓮沒有說話,而是抬手間,一朵佛怒之蓮盛放,呈現出黑白分明的二色,他將黑白二色的佛蓮送出,卻沒有炸響,而是在虛空中寂滅,驟然消失。 若是一個金仙大能在場,也會被這黑白二色的佛蓮一同寂滅,肉身和神魂都要徹底消失。 一個人,便能施展出佛怒之蓮來。 棕熊怪更是驚駭不已。 他頓時覺得,自己在菩提哪里修來的地煞七十二變一點都不香了。 跟這種神通比起來,地煞七十二變一文不值。 “分化善惡之念,相當于我一人的實力相當于兩個金仙大能,如同提前斬了善尸和惡尸,當然,從結果來說,應當還是和斬三尸有所區別的。” 白蓮看了眼瞠目結舌的棕熊怪,淡然問了一句:“二師兄還有什么想問的么?” “沒了。” 棕熊怪吸了口冷氣。 我了個龜龜,這一年師父竟然傳了這么牛的神通,結果因為他不在場,沒有修煉到,簡直血媽虧。 反觀菩提傳給他的地煞之法,這玩意全是些屁大點的神通,跟師父傳的法門完全沒法比啊。 棕熊怪舔了舔嘴唇,問道:“不過有個小問題,你這惡的一面,不會突然來襲擊咱吧。” “這也有可能,”白蓮如實道,“不過顯露魔相,也就意味著到了生死攸關的戰斗之時,那時候自然不會留后手,我殺念涌動時,二師兄想來也不會莫名其妙跑敵人那頭去吧。” “那當然,我還沒那么蠢。” 既然不會突如其來就暴走,棕熊怪放心了下來。 “明日有貴客要來,二師兄剛從西牛賀洲回來,想來也乏累了,這夜黑風高,早去休息,莫要逗留。” 白蓮微微一笑,這純真無邪的笑意,完全和方才驚鴻一顯的黑蓮迥然不同。 棕熊怪點點頭。 這門神通,一個金仙相當于兩個金仙,待太乙金仙時那就是兩尊太乙金仙,可謂越強越厲害。 他不由得羨慕起來,不知道師父啥時候才能傳他這等法門。 …… 月隱星稀,大夜彌天。 至暗不出一個時辰,天方便顯現魚肚白,完全驅散了太虛天的黑暗。 又是一天晨曦降臨。 “嗚嗚嗚……我不干凈了。” 陸鴉一對翅膀掩著臉,三只足抓在房梁上,回想起昨日的一幕,頓時鳥臉一紅。 怎么回事啊,自己被凡人揉揉腦袋,就直接淪陷了,享受了許久。 她明白了。 這分明不是個凡人,他長得這么好看,怎么可能是凡人,分明是跟她爹一樣、在洪荒隱藏極深的老怪物。 沒錯,一定是這樣! 能將天地大道至理和各種劍道、法序以及修道感悟融入隨手所作的字畫當中,她老爸也做不到這種程度。 眼前這個男子的境界修為,定然達到讓她難以想象的程度,極其恐怖,或許連她老爸,都不及此人的萬分之一。 這種人物,一旦被他盯上,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沒用,他一只手就能從億萬里之外把你抓回來。 甚至不用親自動手,一個念頭就能掌控你的思想,讓你自己乖乖回來。 也難怪她心中對他恨不起來,因為他已經用法術控制了她的思想,潛移默化中篡改了她的思維,讓她只能喜歡,不能產生恨意。 這種老怪物,實在是太可怕了啊!! 完了完了。 陸鴉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恐怖,她聽陸壓說過,這世間的絕世大能都喜歡以眾生為棋子,布下驚天謀劃,戲耍人間。 畢竟量劫殺孽業火,他們都有逃避的方法,可凡人修士卻避無可避。 正因此,他們才喜歡以眾生為棋,執掌天下,愚弄眾生! 而她,也成了眼前男子謀劃的一部分。 因為她有著金烏血脈,能夠號令天下妖怪。 他要控制她,讓她成為一代妖皇,而他卻在幕后推動一切,以此掌控天下妖怪。 也有可能,他看出自己化形之后,為絕代女帝,姿容舉世無雙,有著驚艷三界的傾國美色,所以一眼就相中了她,要收為寵妾。 也有可能,這是個無情無欲的老怪,只是單純覺得三足金烏速度快,正缺少一個代步的坐騎,這才把她收下,畢竟能以三足金烏為坐騎,在三界內也是極有牌面的。 陸鴉想到了這些,整個鳥都不好了。 完了,她這一生就這么完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