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現在看來吉拉德的變現還算是讓齊慶山比較滿意,再次認真地打量了對方一眼后,他才緩緩道: “可以,我會從情報部門給你弄些氰化物,到時候給你縫到衣領里,一旦情況不對,你只需要咬破衣領里的氰化物,就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失去知覺。 這樣你既不會感覺到任何痛苦,我也不用擔心你會忍受不住殘酷的刑罰出賣老板,也不用我們再安排人手對你和你的家人執行清除任務。” 這話說得非常殘酷,甚至顯得缺乏人性,但這就是現實,不管吉拉德能不能接受,齊慶山都必須要將這些后果清晰地傳達給他,讓他對自己活著落入敵人之手后的嚴重后果有一個清醒的認識。 吉拉德被齊慶山平澹的語氣訴說的話,嚇得嘴唇都有些哆嗦,不過他也明白這就是現實情況,如果他想讓他和他的家人過上好日子,這就是他必須要付出的代價。 “如果我為老板而死,我的家人能得到妥善的照顧嗎?” 聲音略帶顫抖地說出這番話后,吉拉德眼神死死地盯著身旁的齊慶山,想要從對方回答問題的表情中分析出對方話語里的真假。 齊慶山雙眼毫不避諱地看向身旁的吉拉德道: “我們老板的信譽值得我們所有人為之付出忠誠,如果你真的為老板而死,你家人的生活將會由我們艦隊負責,你的小孩成年前的一切都將由我們艦隊承擔,原則上我們會負責到他大學畢業為止。 當然如果你的小孩沒有讀書的天分,無法考取大學的話,我們老板也會養育他到十八歲。 這是我們艦隊陣亡將士的撫恤標準,記住這是我們艦隊的標準,不是巴西軍隊的標準,這些撫恤都是由老板私人負責的。在二戰中跟隨老板戰死的戰士家屬們,現在就在享受這樣的待遇。 之所以我們要參與軍火貿易,就是為了進一步提高艦隊官兵們的福利待遇。這些錢一分都不會進入老板的腰包,因為整個巴西現在應該已經沒有人比他更有錢了。” 這些話方浪實際上已經和他說過了,但原來吉拉德還有些將信將疑,但現在面前這位雖然是方浪的副官,但從他口中說出來,吉拉德的信任就明顯增加了幾分。 “可是我并非你們艦隊的官兵,我也能享受這樣的待遇嗎?” 齊慶山并不想和對方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解釋再多都不如直接行動。 “如果你信得過我們的話,你回去后就可以安排你的家人前來納塔爾了,我直接就能將你的家人安排進我們艦隊的軍屬小區居住。” 吉拉德見齊慶山說得認真,明白對方不是說假話,心里也不自覺地開始考慮是否有必要現在就將家人送過來。 他不知道的是,齊慶山這樣和他說,也是隱藏著將他的家人放在納塔爾作為人質的想法的,就是不知道如果被他知道這點后,他會怎樣想。 現在的吉拉德只是一個累西腓街頭的小混混,雖然跟在沃克斯老大的身邊從事軍火買賣,但他不是老板,掙不到多少錢。只能做到勉強溫飽,他的家人也一直掙扎在貧困線上,這也是他年紀輕輕就混跡街頭的原因。 所以,他們一家人根本就沒有屬于自己的房子,現在聽見齊慶山說,只要他愿意就可以搬進海軍家屬小區,這對他來說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 他知道自己如果能夠做得好的話,一定可以發大財,但那是以后的事了,現在他想要的就是馬上讓自己的父母換個環境生活。 因此,他只是略一思考,便毫不猶豫地同意了齊慶山的提議。 “好,回去后我就讓我父母到納塔爾來生活,您可一定要幫我安排好住處啊!這樣也算是解決了我的后顧之憂,我在外闖蕩時就不用再擔心家里人的安全了。” 齊慶山也沒有料到吉拉德會這么干脆,仔細觀察著對方的表情,發現對方似乎真的沒有發現這其中隱藏的含義,不管對方有沒有看破,這種行為對齊慶山來說都感到非常滿意,笑著點了點頭道: “沒問題,你家里有幾個人,我會讓人給你準備合適大小的房子。” 要說吉拉德完全想不到將父母送到海軍家屬小區的意義,那絕對不是的,但他既然已經決定要跟著對方干,就根本沒有反悔的機會。與其瞻前顧后,還不如破釜沉舟,徹底獲得對方的信任才能讓他的生意開展得更加順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