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但收徒弟這種事情是十分靠緣分的,首先得自己能對一個人看上眼,而且看上眼之后對方還得有足夠的天賦。 否則的話收一個笨徒弟,成天鬧心的只會是自己。 再將豬里嵴也腌制好之后,孫師傅又往里面倒了兩勺油,油會將里面的淀粉和肉緊緊封住,如此一來在爆炒過后肉片就會變得極為滑嫩。 “好了,可以開始切豬肝了,記得要把豬肝切成柳葉片。”孫福全又繼續指揮道。 陳年現在已經完全投入到了其中。 由于豬肝本身質地比較滑,而且鮮豬肝的水分又大,所以在將其切成片之后,非常容易粘在刀上。 所以在每一次切完一遍之后陳年并不會將其迅速抬起來,而是要躺倒抹一下將豬肝留在桉板上,同時也和前面切好的豬肝均勻整齊的碼放在一起。 這是在切這種食材時的一個小技巧,同樣的手法也適用于切肉。 切好之后,孫師傅同樣是加入鹽、胡椒去腥,但除了這些之外,孫師傅往里面加入的是白酒而不是黃酒。 “孫師傅,為什么這次要加白酒?。俊标惸瓴欢蛦?,礙于面子不開口詢問到時候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豬肝的血腥味兒重,所以要加白酒才行,勁兒大一點?!睂O師傅解答道,完全沒有藏私,“而且豬肝上面不用加蛋液,直接倒淀粉就行,這玩意兒水分大,多倒點淀粉,抓勻之后就直接封油?!? 陳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在將豬肝也同樣準備好備用之后,孫師傅又安排陳年去一旁剝蒜,洗蔥,蒜一共剝了整整一大碗,蔥則是洗了兩大根。 孫師傅將這些蒜倒在桉板之上,全部切成了蒜片兒,然后又將蔥拿過來都切成細細的蔥絲放在一起。 “這是要做碗欠嗎?”陳年詢問道。 “嗯?!? 孫師傅點了點頭,然后十分輕巧的用勺子調了鹽、味精放入其中,動作就只是輕輕的一勾然后一撒,中間沒有任何掂量調料多少的猶豫遲疑。 已經完全形成了肌肉記憶。 要五克就要五克,要二十克就要二十克,要半兩就要半兩。 緊接著就是醬油、老抽、黃酒、醋、白胡椒、白砂糖適量,現在陳年也是純靠著自己的觀察死記硬背著。 要不然的話陳年估計讓孫師傅說也說不出具體的幾克來,畢竟他們做菜無他,唯手熟爾。 所有的都是適量。 要么就是少許這一類的稱呼。 當然要是換做藥房里面大夫抓藥,那就得仔細稱量了,畢竟每個大夫開的藥方都不一樣,每一味藥材需要幾錢幾兩的都得寫出來。 反正在做飯的時候就是師傅一上手就知道該放多少。 在放好調料之后又放入少許清水,攪拌均勻之后才放入淀粉,讓其稍微變得濃稠之后又加了些許香油進去。 加入香油之后,這碗欠的小味兒也一下子就被激出來了。 在調碗欠的過程中孫福全說豬腰已經差不多了,讓陳年拿出來改刀。 “孫師傅,豬腰是直切還是斜切?” “看你能力沒問題,你就斜切?!睂O師傅頭也沒有抬。 聽到這聲音之后陳年對此便了然于胸了,雖然他以前從來沒有處理過豬腰,但沒吃過豬肉總是見過豬跑的。 在外面吃爆炒腰花的時候陳年也見過那些豬腰是被怎樣進行改刀的。 又想了想改刀的間隙,陳年很快便開始動起手來以斜切的方式將豬腰的表面改了花刀,下刀雖深但卻沒有切透;而且改好刀的腰花兒要切成大概四塊左右,不能太大,那樣吃起來不方便,也不能太小,在炒的時候腰花還是會縮水的,到時候會變得更小。 如此一來,夾一片腰花到嘴里也就三個牙縫兒。 “年子你這刀工可以呀,以前沒少練吧?”孫師傅在看到陳年改刀腰花的時候終于沒忍住問出了口。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