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等到鴨毛很輕易便可以拔下來正好是三分鐘左右的時間。 “你看現在毛不就一下拔下來了,要是水太涼的話,那就等于在給鴨子泡澡,到時候毛肯定拔不下來,可要是太燙那鴨皮都熟透了,你一拔毛直接扯下一塊兒皮來。”孫師傅拿著手上的一朵鴨毛說道。 而陳年此時也伸手去拔了一撮,結果發現確實這樣拔的比較輕松。 “師父,我還以為要把水燒開才行,沒想到現在就已經能拔下來了。”陳年不禁說道。 孫師傅看著被陳年從鍋中撈入盆里的鴨子搓了搓手,然后直接上手去拎住鴨子的脖子,拎起來看了看。 “燙的不錯,反正你記住水不用燒開就行了,而且燙的時間不能太長。” “記得了師父。”陳年點了點頭。 隨后孫師傅便趁熱將鴨子放在案板之上,開始從頭褪毛,手法迅速而又伶俐,褪下毛的地方露出鴨子原本的皮膚,顏色稍顯粉嫩,陳年知道這也是因為剛才沒有將鴨皮燙熟的緣故,否則鴨皮在熟了之后顏色可不是這樣的。 從鴨頭到鴨胸脯,孫師傅動作敏捷可舉止又十分的輕柔,并沒有特別的暴力,就像是一個巧手的裁縫一般。 褪干凈前面之后,孫師傅將手中的一大把鴨毛平鋪在砧板之上,將鴨子翻過來又放在這些鴨毛的上面。 左手輕輕的按住鴨背,手法嫻熟的就像是肌肉記憶一般,用右手又將鴨背鴨脖子以及鴨頭后面的毛一次褪下來。 這次一只原本穿著厚厚毛衣的鴨子,此刻已經變得光潔**,而在孫師傅熟稔的動作之下,鴨皮面不破不損。 “師父,這里是不是還有一點細小的毛啊?”陳年就在旁邊虛心的看著,看著看著忽然發現好像還有一些比較細小的毛沒有扒干凈。 “嗯,用手肯定是拔不干凈的,你去那邊的桌子上把鑷子給我拿過來。”孫師傅點了點頭,然后朝著旁邊一指。 而陳年轉頭看去果然看到不知什么時候孫師傅在那邊的桌子上放了一把鑷子。 孫師傅接過鑷子之后又開始細心的清理起了余下的鴨毛。 “在清理這些的時候你得用這個尖頭來拔,但千萬不要把鴨皮捅破。”孫師傅口中再次說道,“而且啊,你的手也不能在鴨子身上的一個地方長時間的去按,要不然表皮就會塌下去,而且還會漏油,這樣的鴨子本來就肥,要是漏了油就會影響質量,那種鴨子放在以前我在的酒樓里都是沒辦法端上桌子給客人們吃的。 要是誰在處理鴨子的時候按出了鴨油,那這鴨子他就得自己買下來,至于是吃還是扔,那就管不著了。” 孫師傅現在就像一個巧手媳婦兒一般,又宛若鴨子界的托尼老師。 而小烈現在就像是孫托尼的一位客人一樣,要求是把身上的毛拔的一根都不剩。 而孫師傅也不負厚望,手上的功夫又快又穩,最后的鴨毛也被摘得干干凈凈。 至此一個通體光潔滑溜的鴨子便玉體橫沉的暴露在陳年面前。 這讓陳年這么一個強迫癥患者大呼治愈。 只不過對于小烈來說,治不治愈陳年就不太清楚了。 “把鴨子摘干凈了之后,下一步就是打氣,一會兒你來給鴨子吹,我怕我的氣不夠,但是你還年輕,應該是沒問題的。” 孫師傅一邊把鴨子放在水中去洗,一邊說道。 “好的師父,一會兒怎么做您直接跟我說就行。”陳年也開始摩肩擦掌,躍躍欲試了。 可就在孫師傅將鴨子洗凈放在案板上之后,從小腿關節處切壓閘,又割開喉部的食管和氣管,拽壓舌的時候,陳年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現在鴨子渾身上下被處理的這么干凈,可是能夠進去的地方也就是兩個,一個是頭上,還有一個是后面。 ,而頭上能進去的地方也就是氣管或者是食道之類的那玩意兒小還不好進去。 要是這樣的話,uu看書那自己一會兒吹的地方豈不是就只剩下了…… “,唉,果然不管做什么行業都是需要現身的,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做出這種事情來。”陳年心中不禁嘆了一口氣。 ,可同時他又有些期待,因為他以前可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情,,隱隱的心中還有些喜悅。 ,可是這樣的情緒已經出現之后,陳年便立刻警覺了起來:“,不對呀,我怎么是這樣的人?,我為什么會為這種事情感到喜悅和期待?” ,但就算這樣的聲音在心中響起,那一股貝德的感覺還是不斷的讓陳年開始將注意力集中在那鴨子身上的某個部位。 ,孫師傅把鴨舌拽出來之后,左手又拿著丫頭右手精準的從脖子開刀的地方將食管拉出來。 “這些你先看一看,等下次做的時候你不會了,我在給你指。”孫師傅擔心自己做的太快,成年那邊也跟不上,所以特意提醒到。 而陳年也確實有點兒看不大清楚,孫師傅的動作,畢竟他現在還分不清楚氣管和食道這二者的區別。 不過他也不覺得自己現在沒看清楚是什么要緊的事,反正就像孫師傅所說,這次只是第1次給自己演示以后,親自上手之后就能記住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