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天晚上,不出所料的是小福貴贏了。 第二天,小福貴也如愿所償的吃到了黃桃罐頭。 但在今天除了做罐頭外,陳年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和高根柱學學怎么做那所謂的莜面。 這個面陳年除了那些山西的同學和嚴莉莉之外,就再也沒有聽到過這個詞語。 而且到現在陳年甚至還不知道這個莜面的莜應該怎么寫,畢竟高根柱也不會寫字,沒辦法展示。 陳年就想著等明天早上送小福貴去上學的時候,找那邊的教書先生問一問。 就在這天的晚上,他們收攤之后回到了家里,開始準備做飯。 “莜面其實算是我們山西比較特色的一種面了,當年還是我爹告訴我的,這種面基本上就山西人吃的多,除了山西之外,陜西和內蒙一些地方也吃,但不像我們一樣廣泛。” 高根柱說道。 “我記得以前我也和你說過,莜面得用開水來做才行,用多少面就得放多少的水進去。”一邊說著高根柱一邊將燒好的開水倒入已經放好的面盆之中。 然后扒拉著將面和水混合在一起,此時的面雖然沒有先前那么熱了,但還是燙的。 但高根柱還是用那雙無情鐵手開始對著面揉搓了起來。 一開始莜面和其他的面是一樣都是呈現絮狀,但和著和著表面也開始漸漸的光滑。 “做莜面不需要醒,揉好之后就可以開始直接做了,但莜面的形狀和其他面還是不太一樣的,具體長啥樣你等一下就知道了。” 說著高根柱便先揪下一團面來搓成長條形,然后又揪成一個一個不大的劑子放在案板之上。 這時張傳芳也開始接著做了起來。 只見張傳芳的面前有一塊兒又平又光滑的石板,先把這劑子放在石板上靠近自己這邊的一端,然后用手掌的后端輕輕的向前一搓,這一團莜面劑子就被搓成了一個薄薄的面片兒。 緊接著張傳芳又用食指和拇指提溜起面片的后,輕輕的從下往上向前一甩。 面片兒在力的作用之下,先是蕩了一圈兒,隨后又他回到了手指上面。 等張傳芳松開拇指之后,這莜面就變成了一個圓筒的形狀被放進了蒸籠里面。 之后,張傳芳就按照先前的步驟一個又一個的卷著,很快蒸籠里面的栲姥姥一個挨一個的都站立了起來,從上面看去好像蜂巢一般。 “看明白沒有?這個做起來不難的,就一直這么來就可以。”張傳芳弄了十幾個后看著陳年說的。 “學會了,這個看著確實不難。” “那你試試。” 張傳芳讓開了自己的位置,將這塊兒祖傳下來的搓莜面栲姥姥的石板留給了陳年。 陳年同樣搓了一下,結果第一次他有些過于用力,雖然面被搓平了,但中間卻破了個洞。 拿起來重新揉了揉,第二次搓的時候陳年稍微放松了一些力道,果然這一團面變成了一個完整的面片兒。 然后陳年又捏起來,輕輕一甩,這莜面栲姥姥也在陳年的手上卷成了圓筒的形狀。 “還挺有意思。”陳年不禁來了興趣開始一個又一個的搓了起來,張傳芳則是到了桌子的另一邊開始在菜刀上面搓。 “菜刀也能用?”陳年驚奇的問道。 “能用啊,只要是平的光滑的地方都可以,你要是有那個本事在胳膊上都能搓。” 結果小福貴聽到這話之后,好奇的問道:“娘,那在我的腦門上能搓嗎?” 可張傳芳嫌棄的看了兒子一眼:“能是能,但在你腦門上搓出來之后還能吃嗎?” “為啥不能吃?”小福貴不解的問道。 “你看看你腦門兒臟的,啊?到時候在你頭上搓出來,我們是吃靠姥姥還是吃你腦門上的泥?” 聽到這話小福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就這樣陳年一個又一個的搓著,很快就和張傳芳一起搓了半籠出來。 但正當陳年準備繼續搓的時候卻被孫傳芳制止了。 “好了,栲姥姥搓這么多也夠吃了,接下來我們再搓點莜面魚魚。” “莜面魚魚?”陳年聽著這個名字感覺還怪可愛的。 與此同時張傳芳那邊也開始做了起來。 這一次的劑子要比先前小了一些,而且張傳芳也沒有再用菜刀了,先是將這團面放在手心里,然后雙手開始對著搓,搓著搓著這團莜面就變成了中間粗兩邊細的樣子。 最后她輕輕一按,再攤開手掌,莜面已經變成了長條的小魚兒模樣。 “這個就是莜面魚魚呀?但為啥要做成這個樣子不做成面條那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