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現在這么一說起來,陳年也忽然有一點想嘗嘗槐花和榆錢做的炒不爛子是什么味道了,但這兩種做法只能是季節限定,也只有在那個季節才能夠吃得到。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陳年每天都會變著花樣給他們做面吃,偶爾路過一個城鎮買些米和菜回來,也能炒一炒菜什么的。 一個多月后,他們終于到了揚州,在揚州這邊他們也有分號,把車上的藥材卸下來交到這邊的鋪子里。 然后清點好數目,計算好價格,這邊的鋪子又拿了銀票出來,陳年幫著搬了搬貨物,之后就沒什么事情了。 因為接下來大掌柜要帶著人去綢緞莊買布料,而陳年自然用不著前往,到了那邊買上布料綢緞,裝的人自然會把這些綢緞裝車。 不過今天這事也辦不成,他們要買的綢緞不少,哪怕是綢緞莊也得調一下貨才行。 因此這幾天的時間里他們就一直住在揚州,這邊有劉老爺的宅子,他們就在大掌柜的帶領下住進了這一處大宅子中,不過陳年看著這邊的宅子可比靈馬縣那邊的氣派多了。 別的不說,光是在里面轉一圈半個小時都下不來。 這讓陳年不禁想到了自己當初在揚州時逛過的何園以及個園,說起來那規模和這也差不多。 “果然有錢人在哪里都有錢,窮人在哪里都窮。”陳年不禁感嘆道。 但揚州這個地方陳年也算是很熟了,不光是在現實中去過兩次,就連在夢境空間中陳年也有兩次是在揚州的,第一次是在這邊學文思豆腐,當時陳年在這里認識了傅新。 第二次是來學糕點,自己還是在揚州城的家中,醒來之后才前往京城長安。 但這一次陳年沿著以往的記憶,找到了自己原先的豆腐店,發現這里卻已經物是人非了,街道雖然還是那幾條街道,但兩邊的房子卻有些不同。 而且自己原本賣豆腐的店鋪此時也變成了一間普通的民房。 又沿著當初的路來到了天寧寺,這里面的和尚也換了一茬,問了問這里以前確實是有過一個文思和尚,對方早已經逝去上百年了。 于是陳年又留在這里吃了頓齋飯,齋飯的味道沒有變,和以前一模一樣,也算是讓陳年找到了一些歸屬感。 吃過之后,陳年拿了一些銀子出來放入功德箱中后就離開了。 從天寧寺走出來后,陳年又去到了當初小牡丹所在的那個戲園子,這里的戲園子還在,而里面也正在唱著戲,陳年進去點了一壺茶,要了些點心便坐下來聽。 上面的戲倌唱的還可以,但沒有小牡丹唱的好,但不過就算如此陳年還是不住地跟著臺下的那些看客們時不時的拍手叫好,但沒有像他們一樣把銅錢和銀子扔到臺上去,因為陳年身上帶的這些銀子還有用。 不能打賞給他們。 最后到了晚上,陳年來到了如意樓,這邊的老板已經不姓楊了,而是姓傅,聽店小二說這家店在很多年前老板是姓楊的,但后來這邊的楊老板出了點事,然后這里就一直沒落了。 雖然這里的位置好,但由于前任老板的特殊,所以一直都沒有人接手,直到幾十年后有個姓傅的年輕人到這邊把這個樓接了下來。 名字也沒改,還叫如意樓,然后就一代一代地干到了現在。 陳年也沒有問那個姓傅的老板叫什么名字,只是在這邊點了一份文思豆腐,又點了兩個菜,要了一小壺酒,做了個靠窗戶的位置,一邊看著 這邊的飯菜味道也還不錯,和當初在如意樓吃過的差不多,也不知道是不是當初的那幾個師傅又被傅家的人重新雇了回來。 吃完后陳年留下了錢后就回到了劉家的宅子。 回來之后,那些人正在這邊一邊搖骰子贏錢,一邊喝酒吃點小菜。 見到陳年回來之后便叫陳年一起來玩,但陳年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會這些,然后就回屋去了。 如果光吃飯喝酒的話,陳年倒是可以陪他們喝點,但打牌陳年就不太樂意玩了,雖然他會,但會跟愿意玩兒是兩碼事兒。 除非是過年回老家,一家人坐在一起,陳年可能還會和他們打打麻將,打打撲克牌,就算手氣不好,一晚上下來輸十幾塊也就那樣了。 但讓陳年拿更多的錢出來玩兒,贏了陳年倒是覺得還好,但輸了陳年可是會心疼的。 在揚州待了三天,陳年也跟著他們又出去逛了逛,給小福貴買了些北方見不到的小玩意兒,又給高根柱和嫂子都帶了禮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