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最后一天,綢緞莊那邊調來了他們要的所有貨物裝好了車,只等著第二天一大早吃過飯后就離開。 走之前他們又把這院子打掃了一下,雖然劉老爺其他負責這邊生意的親戚們也都住在這個院子里,但畢竟用了人家的房子,總不好丟下一堆爛攤子讓人家來打掃。 再次啟程已經是三月多了,草長鶯飛,沿途的樹都已經泛起綠意。 回去和來時差不多走的是相同的一條路,但氣候卻明顯好了許多。 只不過回去的時候貨物更重,所以速度也更慢了一點,一路上走走停停的,當他們快回到靈馬縣時已經到了五月中旬。 再一次路過當初停留過的林子,此時的樹上已經長滿了槐花。 于是他們便在此提前停歇下來,隨行的漢子們一個個脫掉了上衣,爬到樹上去,將槐花抖落下來, 等他們收集好所有的槐花后,統一送到陳年那邊,陳年先是將這些槐花清洗了一番,又把面倒進去開始做槐花炒不爛子。 最開始陳年聽到這個名詞的時候,還以為是把炒不爛子里面的韭菜換成槐花,但后來聽高根柱說了才知道是直接用槐花來代替土豆。 等到做好之后,陳年嘗了嘗,發現用槐花做的炒不爛子相較于土豆會更軟一些,沒有那么干,但吃起來又是另一番口感。 如果陳年現在是一個美食博主,一定會找一些關于槐花的詩句放在文案中,然后再介紹的時候還要說滿滿的槐花香味。 但只可惜陳年不是,而且陳年在吃的時候也沒有吃出槐花兒究竟是什么味道來,因為如果非要說味道的話,最明顯的還是在洗的時候。 那時能聞到一些槐花的香味,但在處理過后是真的聞不到了。 這一路走來,陳年跟大家相處得就像是自己人一樣,而他們也徹底的認可了陳年的廚藝。 因為陳年除了給他們變著花樣兒的做面之外,還經常做一些他們沒有吃過的炒菜。 有時路遇一些生產魚或者是雞的地方時,陳年還會買來給他們燉上一鍋,周圍再貼些玉米面的餅子。 以往跟著商隊南下回來,他們基本上每個人都要變黑許多,再變瘦一大圈,但這一次他們黑是黑了,可一眼看上去,除了黑,每個人還都又胖了一些。 以至于劉老爺在見到他們的時候都嚇了一跳。 要不是大掌柜遞上去的賬目中明明白白地寫著他們此次出門的吃穿用度,而且這個賬目和他們最后帶回來的銀子還都對得上,劉老爺真怕他們拉了那一車貨轉頭就去京城把貨賣了,然后剩下的錢好好瀟灑了幾個月,這才回來。 “你們怎么回事?怎么比之前還胖了?”劉老爺驚奇的問道。 大掌柜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胡子:“也沒啥,就是陳年做飯做的太好吃,每頓我們都吃的多了些,這不就胖了嗎?” 劉老爺有些哭笑不得:“我還是頭一回聽說,有人跑商能跑胖了的,你們也算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但陳年做飯真的有那么好吃?” “是啊,老爺,您不知道那個陳年啊,真的是,我感覺就沒有他不會做的東西,一路上變著花樣的給我們吃,基本上都不帶重復的,就算是有那也是我們那天突然想吃了才讓他做。 一樣的東西,到了他手底下做出來,那味道就是好。” 大掌柜滔滔不絕的說著。 “要是照你這么說的話,我反倒也有點兒好奇了,只可惜根柱那邊倒是好說,但陳年不愿意來這我也沒辦法。” 劉老爺還是有些期待的,但他又覺得陳年有些難搞。 給錢吧人家不稀罕,給女人吧聽說陳年在老家還有個青梅竹馬等著呢,給事業吧人家覺得現在在面館里干干活就挺好,不愿意跟著自己做生意,但是再給別的東西他也不知道應該給什么。 最后想了想,只得是過段時間再說,陳年跟著跑了這么幾個月,回去也該休息休息了。 而陳年這邊一回來就先回到了家里,他也不擔心劉老爺不給工錢,因為人家大門大戶的沒必要克扣自己這點。 陳年回來的時候是下午,剛好小福貴從私塾放學回來。 他一進門,正在院子里一個人百無聊賴玩兒石頭的小福貴聽到了腳步聲,當即把手上的石頭一丟。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