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王懷和阿標一行抵達勛陽軍屯,特種兵已備好了快馬。 馬蹄聲噠噠,眾人北上潼關。 一路上隊伍逐漸壯大,像水滴匯成了細流。 到了潼關,隊伍已經壯大到五十人。 阿標漸漸明白了王懷的安排。 “小王道長,這特種兵,都是上次丹江口之后,就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王懷點點頭。 “你這大明最霉的仔,怕有什么閃失,每隔百里,我安排了五人接應。” 多么痛的領悟,阿標聽了想哭。 小隊伍過潼關,抵達華山腳下,琢磨著阿樉收到老朱的信,得花時間消化,阿標提議下榻歇息。 入夜。 無車無馬。 王懷給阿標的房間劃了個圈,布了七星陣。 還有五十名特種兵輪班戒備,王懷不相信,這么硬核的配置,天上地下,還有天災人禍能對阿標不利。 王懷很放心的爬山——華山五峰之東方朝陽峰。 華山天下險。 陽頂天?小了,格局小了!華山是一把長刀,刺破青天鋒不殘。 最主要是鐘靈毓秀,到峰頂吐納一番,人都神清氣爽。 半夜。 正在修煉,王懷心中忽地一悸,令人窒息的不安涌現心頭! ………… 關中,秦王府。 “叫本王去摸魚?父皇認真的?還是來惡心本王?” 阿樉暴跳起來,雙手緊握圣旨,額頭青筋暴突。 身旁的黑袍客,從他手上取來圣旨,過目完畢,又遞了回去。 黑袍客容色平靜,雙眼陰寒。 “去西北洮州征伐叛番?番人早已服服帖帖,你爹這是調虎離山。” 阿爽隨手將圣旨往案前一扔,沒有絲毫尊重的意思! “必定是王懷搞搞陣,父皇不會這么多花花腸子!黑哥你說,孤去不去洮州?” 如果不去,是明目張膽的抗旨。 阿樉作惡多端,老朱早已忍無可忍,要不是阿標寬厚周旋,他就算是貓有九條命,腦袋都不夠砍的。 阿樉即使智商再低,也心知肚明,這道圣旨是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阿樉抗旨不去,除了伏法,只剩造反一途。 黑袍客面無表情,聲音毫無情緒波動。 “如果太子來了關中,秦王該去洮州還得去;如果太子中途發生不測,永遠到不了關中,秦王就有不去的理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