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十二月二十九日傍晚,趙寧到了天牢。 折可求就關押在這里。 昏暗的燭光下,折可求隱約看見了趙官家的身影。 趙寧問道:“折可求,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折可求抬起頭來看著趙寧,他說道:“我無話可說,只求趙官家能看在先祖敬奉朝廷的份上,饒了我的家人。” “你還知道提你的先祖們!”趙寧一臉的嘲諷,“你折家的臉,都被你丟完了。” “折家世代盡忠,求趙官家能看在這個份上,給折家留一個后。” “你放心,朕不是那么昏聵無情之人,折彥質現在朕就在重用他,至于你這一脈的人,你就別想了。” “那趙官家為何還要來見我,莫不是要羞辱我?” “吳玠擊敗你,已經是對你最大的羞辱,何須朕親自來!”趙寧一臉不屑,“朕來見你,是看在折家的先輩面子上,也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折可求面如死灰。 “你當初投降金國的時候,怎么就沒有想過你那些先祖答不答應呢!” “我也是被迫無奈!” “姚古和種師中他們呢!”趙寧的音量突然提升起來。 姚古雖然坑,但好歹殉國了。 種師中更不必說,死戰明志。 “他姚家和種家,怎么都可以為國捐軀,你為什么就不行!” “趙官家,你無法讓每一個人都為國捐軀,我們也有自己的家人!” 趙寧突然對一邊的胡寅說道:“你把朕今日的每一句話都記錄在案,然后公布出去!朕就是要告訴所有人,朕是一個賞罰分明的君主!” “是!”胡寅立刻提筆。 趙寧鋒利的目光釘在折可求身上,他毫不客氣地說道:“你折家世受皇恩,朝廷不惜高官厚祿賞賜,你現在告訴朕你有家人,所以你要投降金國?” “你作為將門,連死戰的決心都沒有,你有什么資格跟朕談你有家人!那忠烈祠中的哪一個人沒有家人!” “你折可求作為這一代折家的主將,就要做好隨時殉國的準備!每一個人都要有這樣的覺悟!” 折可求被說得神色更加難看。 這是誅心之論。 這樣的言論發布出去后,他折可求將會被萬人唾罵,遺臭萬年。 “朕不會饒了你,享受什么樣的權利,就應該擔負什么樣的責任,無法擔負起責任,就要為后果付出代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