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張氏可以容忍男人給有孕的姨娘一些優待, 但擴建院子這事實在太荒唐了。尤其依著周意林畫出的地界,都快趕上主院了。 其實,周意林也是一時太高興……生下雙胎的姨娘, 算得上是夫人底下的第一人, 院子住大點怎么了? 是的,哪怕大夫說不把穩, 還得再瞧瞧,但落在周意林眼中, 只要敢說是雙胎,就已經有九成九把握。否則,該不提這事才對。 落在張氏這里,就是男人對她沒有生下嫡子很不滿, 以至于對著一個有孕的妾室都這么大方, 以后肯定還有其他的女人能生下孩子,到時候豈不是人人都能跟她這個夫人平起平坐? 她不敢跟男人理論, 當然要來找這些姨娘的晦氣。 太過生氣, 張氏還拍了桌子。 楚云梨并不害怕, 道:“夫人, 您在這跟我兇沒有用,這都是公子的意思。您若不愿意, 可以跟公子商量嘛。” 夫妻之間,有什么不好說的? “住口!”張氏瞇起眼:“先前我聽說你最近膽子變大, 還以為是有人故意編排,現在看來, 你這是真有了底氣,竟然敢跟我嗆聲了。” 楚云梨坦然道:“是公子跟我說,為母則剛, 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軟弱。” 周意林那意思,太軟弱的人護不住孩子。于是,楚云梨干脆順勢就改了性情。 在這樣的大戶人家之中,從來都不缺養孩子的女人,若是周意林覺得她護不了母子二人的安危,興許就回家,孩子抱給別人。 楚云梨話中正是此意。 張氏氣得胸口起伏:“齊小媚,別以為有了身孕就能對我不敬。你別說生下一個孩子,就算生下十個,我也是主母,而你只是妾!” 楚云梨頷首:“是,妾身明白這個道理?!? 張氏:“……” “擴建院落的事,稍后你自己跟公子提,就說孩子月份還淺,不能亂動。你也可以說是太吵,你睡不著……總之,你得讓公子打消念頭?!? 楚云梨一臉無辜:“夫人,你這是在為難我?!? 張氏站起身,粗暴地道:“你想住大院子,也得看自己有沒有那個福氣!” 楚云梨頷首:“我明白了。” 張氏目的達到,志得意滿地離去。 稍晚的時候,楚云梨就讓人請了大夫,說自己肚子疼,她本身是大夫,脈象上動了些手腳。因此,大夫來了之后,就說胎已經不穩,得喝安胎藥。 周意林得到消息,急忙忙趕回來。 平白無故的,絕不會出這種事。他找來院子里的人一問,很快就得知夫人來過,他立刻氣沖沖就走了。 張氏聽說齊小妹動了胎氣,頓時滿臉愕然,她確實跑去發落了一通,但當時齊小妹哪有被嚇著? 膽子還大得很,敢跟她吵架來著。 “夫人,我們夫妻一體,你也已經二十出頭,該知道這個孩子對咱們有多重要……既然你拎不清,以后齊姨娘院子里的事,以我身邊的管事接手,你管好其他的人就行?!? 周意林撂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張氏:“……”她還想解釋兩句呢。 可男人頭也不回,分明是將人動了胎氣的事全部算到了她的頭上。 張氏氣急,又想去找齊小妹的麻煩,到了院子外,才發現自己進不去了。認識到這一點,她臉色都氣青了。 向來只有妾室見不到主母的,哪兒有妾室將主母在外頭的道理? 說破大天去,也沒這種規矩呀。 張氏也弄不明白齊小妹是不是真的動了胎氣,本來還想見到人再說,現在可倒好,只能生生吃了這個啞巴虧。正這么想著,就聽到拱門內有腳步聲傳來,似乎還有丫鬟提醒主子小心的聲音。她耐心等了一等,果然沒多久就看到兩個丫鬟陪著齊小妹往這邊緩緩而來。 楚云梨知道她來了,故意來這晃悠,看到張氏臉色難看的站在門口。她一臉驚詫:“夫人為何不進來?” 張氏:“……”她倒是想進! 好氣! 下人們很難看清風向,現如今這位齊姨娘身份不同,沒人敢得罪。邊上兩個大力婆子貼心解釋:“公子讓奴婢守在這里,不許任何人進來打擾姨娘?!? 楚云梨一臉驚訝:“有這事?”她一臉歉然:“夫人,公子太小心,怕我又動了胎氣?!? 不提這事還好,張氏分明看到她面色紅潤,走路時連腰都沒彎,也并不見憔悴之態,哪有動胎氣的跡象? 再說,真動了胎氣,不臥床歇著,怎么還跑出來轉悠呢? “齊媚娘,你陷害我!” 值得一提的是,齊小妹當初被接進府時,周意林說她那根本就不叫名,特意給她改成了齊小媚,府里還叫了一段時間的媚姨娘。 “這話從何說起?”楚云梨一臉驚訝:“我來府里半年,從來沒有出過門,連身邊的丫鬟出去采買都得問您拿對牌,哪有那本事陷害人?您真的是想多了?!? 張氏一想也是。 可要怎么解釋齊小妹,動了胎氣還在外頭轉悠的事? 她轉身就走,早上找來大夫好好問問! 二人的交鋒很快又傳入了周意林的耳中,他以前并不怎么在乎后宅的事,只是最近得知齊小妹或許有了雙胎,又正被夫人欺負,他特別想要留下這雙孩子。因此,關于齊小妹身上的所有事,他都會過問。 等到傍晚,周意林回來時,特意給了冬雨一把對牌:“往回你有事直接從偏門出,不用稟告夫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