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賀常山看過了她給的方子后,沉默者將手頭一半的現銀挪給了她。 接下來一段,楚云梨都挺忙碌。賀常山沒有再提要搬回正房的事,始終住在廂房中。兄妹三人看出了一些端倪,雙親好像沒有以前那般親密,但要說兩人吵了架,或是生了嫌隙,又不太像。 一轉眼,過去了半月,楚云梨剛盤下鋪子,又要請人做出合適的皂,整日忙得不可開交,每天都早出晚歸。這天傍晚,剛回到家里,就聽到院子里傳來吵鬧聲和女子的哭泣聲。 她微微皺眉,就聽到了賀明發尖銳的聲音:“如果不是你,她怎么會找上門?我說你最近為何不回正房住,原來你真的有了花花心思……” “你給我住口。”賀常山大怒:“你是我兒子,我是什么樣的人你該清楚,怎么能聽信外人的話就覺得你爹我做了這些混賬事?” 潘盼云虛弱的聲音傳來:“你們別吵,怪我不該來。” 楚云梨一步踏進門,就看到院子里潘盼云蹲坐在地上,父子倆互瞪著對方,仿佛一言不合就要打起來。 “這是怎么了?”楚云梨目光落在潘盼云身上,道:“你確實是不該來。先前你姨母就說過,如果你再糾纏,讓我不用看她面子。” 她說著話,就開始擼袖子,似乎要將人丟出去。 潘盼云滿臉懼怕,縮了縮身子。 賀常山急忙出聲:“你別碰她!” 楚云梨揚眉:“這么個不要臉的玩意兒,你還想留她在家里過年不成?” 賀常山低聲道:“不是,她有了身孕。你別把人傷著。” 楚云梨愕然:“有這回事?”她目光落在了潘盼云臉上,中醫講究個望聞問切,有了身孕的人在面相上也會有些不同。此刻天已經黃昏,她剛才沒注意看,也是壓根就沒往這方面想。 她好奇:“孩子的爹是誰?” 賀常山沉默。 賀明發早就忍不住了,憤然道:“她說是爹,但爹說不是!” “我相信你爹!”楚云梨含笑安撫:“所以,你別那么生氣。咱們家可不能因為一個外人而吵架,吵架傷情分,劃不來的。” 潘盼云滿臉是淚:“夫人,我只求留在賀叔身邊,絕對沒有要破壞你們夫妻感情的意思。你可以讓我在鋪子里幫忙,就像前幾年一樣……” “想得倒是挺美。”楚云梨上前揪住她的衣領,避開她的肚子,將人拽著往外走。 賀常山看得忍不住冒了一層冷汗:“小心點!” 賀明發不滿:“你為何這般擔憂?” 賀常山瞪了過來:“混小子,老子是怕她訛上我。” 另一邊,楚云梨已經將人抓到了門外,這會兒天色漸晚,街上沒有多少行人,但也并非一個人都沒有。就在她想將人丟出去時,潘盼云突然放聲大哭:“夫人,你這是逼我去死,我都有身孕了啊,你不留我……我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她整個人發軟,就要往地上落。 楚云梨雖然有力氣,但一個人還是挺重的。她干脆就撒了手。 潘盼云軟倒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我又沒有要身份,只是想留在這家里……連這都不行嗎?” 一個女子哭得悲悲戚戚,自然引人注目。行人都望了過來,左鄰右舍都探頭觀望,不過轉瞬之間,就圍了十來個人。 “這不是盼云么?怎么在這哭?” “我聽說她娘和哥哥都已經被于夫人接走,不知怎么的獨獨留下了她!” “就算是獨自一人,也不能賴上賀家,她完全可以去江城找她姨母啊!” 邊上有人提醒:“剛才我可聽說她說什么有了身孕,我記得她還沒有定親……”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鋪子里的賀常山身上。 賀常山:“……” 她真的感覺自己渾身是嘴都說不清。 “我和她沒關系。” 沒有人相信。 有那潑辣的婦人上前攙扶潘盼云,道:“賀常山,你的意思是,盼云一個未嫁的姑娘家有了身孕后跑來賴上你?她長得這么好,多的是人愿意求娶,若不是你欺負了人家,她為何獨獨找你?” 賀常山抹了一把臉:“我倒了八輩子血霉!” 眾人:“……” 有人意味深長的勸:“常山,我知道你們夫妻感情好,不愿意多出其他人。但既然事情已經出了,你就不能把這姑娘往絕路上逼啊!” 楚云梨站在邊上,一時間沒說話。因為潘盼云是真正有了身孕的,可不是張口胡言。 若她的胎是假的,倒是好戳穿,如今這樣,有些麻煩。 畢竟,在所有人眼中,潘盼云根本就不可能非要賴上賀常山。 賀常山是長得好,生意也做得好,但潘盼云也不差啊,雖然有母親和哥哥拖累,但她姨母那么富裕,那點拖累根本就落不到她的頭上。潘盼云只要腦子沒病,都不可能跟一個有婦之夫糾纏! 賀常山真覺得黃泥落□□,不是那什么也是那什么了。 他苦笑:“我可以對天發誓,如果我真的欺負了她,那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發誓沒有用,老天爺管不過來。”又一個婦人冒頭:“人家又沒有問你要名分,你家又不是養不起……慧娘,你說句話啊!” 楚云梨看向被人扶著的潘盼云:“毀了賀常山名聲,這就是你想要的?” 潘盼云哭著搖頭,眼淚橫飛:“我也不想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