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你就別逼她了。”有個時常給人保媒拉牽的婦人站出來:“你拿點東西,稍后我上門提親,再選個良辰吉日,把人接進來。賀夫人,事情已經這樣了,你要是還扛著,只會讓外人看笑話。” 潘盼云出聲:“我沒有要進門……這孩子也不是賀叔的……” 沒有人信。 如果不是賀常山的,她跑來哭什么? 方才那些話,雖然沒有直言,但所有人都聽得出來,她就是懷了賀常山的孩子,然后想留在鋪子里幫忙。 賀常山立即道:“她自己也這么說了!” “你要是不答應,回頭她就尋死,你背負得起兩條人命嗎?” 還有人恍然道:“難怪你以前那么照顧潘家人,合著是抱著這樣的心思。以前我還以為你心地善良,如今看來,倒是我錯看你了。”她還低聲和身邊的人道:“這種男人,看著道貌岸然,其實就是個畜牲。一把年紀了,沖著人家小姑娘下嘴,往后咱們還得看好自家的姑娘,別讓他靠近。” 賀常山:“……” 他突然將目光落在了妻子身上。 如果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依慧娘的性子,大抵會和他一樣憋屈。興許最后真就礙于人言將人接進府了。 最近這些天,兩人相處,他也發現了面前這個女人對自家沒有懷心,至少她拿出來的那些方子他就沒見過。雖然東西還沒有做出來,但他已經能預料到東西肯定會大賣,興許還能賣往外地。并且,她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還會帶上明發兄妹幾個,對孩子一點私心都無。 他試探著道:“你倒是說兩句啊!” 楚云梨看他一眼,上前站在了潘盼云面前,問:“你和我夫君暗地來往多久了?” 潘盼云有些怵她,往后退了一步:“沒有來往過,我也說過,這個孩子與賀家無關。” 楚云梨質問:“既然無關,你上門做甚?”她目光落在圍觀眾人身上:“那么多人都在,你盡管說實話。我可以給你保證,如果你能證明這腹中孩子是我夫君的,我都不說納妾的事,直接自請下堂給你讓位子。” 潘盼云抬眼:“我沒有要破壞你們夫妻感情的意思!” 好多人都覺得她挺委屈,楚云梨率先道:“有沒有想法,你都已經做了,就別說那些虛頭巴腦的。想要做賀夫人,我問你答,就這么簡單。” “你們倆暗地里來往了多久?” 潘盼云沒看賀常山:“就……最近!” “既然有了孩子,那肯定需要見面,甚至還得私底下接觸才能讓你有孕。”楚云梨一步步逼近:“你們是在哪茍且的?” 賀常山幾次想要開口,到底還是按捺住了。 潘盼云往后退一步:“你就別問了,我和賀叔之間沒有你以為的那些事。” “你別怕啊,這么多人都在,我又不能對你如何,他們可都是講道理的,只要你真受了欺負,他們一定愿意幫你討個公道。”楚云梨似笑非笑:“還是你心里有鬼,這孩子根本就不是我夫君的,今日登門鬧這些,是恩將仇報賴上我家?” 賀常山幫助了母子三人多年,這是事實。 潘盼云再次往后退了一步:“不……” 扶著她的婦人一臉不悅:“賀夫人,受了委屈的人是盼云,你想知道這些,問自己男人就是了。非追著一個姑娘問,到底安的什么心?” “你住口。”楚云梨又指出了另外兩個婦人:“這天底下講道理的不止你們三人,我就想知道一個真相而已。從現在開始,你們三人不許再開口說話。因為,我覺得你們是她請來的托!目的就是煽風點火,讓我們賀家接這個不貞不潔,未婚就與人珠胎暗結的女人進門!” “胡說!”三人異口同聲。 有個婦人嘴快:“我看不得不平事,幫腔而已!” 楚云梨似笑非笑:“你們再開口,就是潘盼云想要賴上我夫君。你們你若真想幫她,就在邊上好好看著。” 潘盼云垂下眼眸:“我沒有想進門,沒有想逼你們,你們就當我沒來過。” “事情鬧得這么大,那么多人都看著,當你沒來,你這是當我們都瞎了聾了?”楚云梨見她轉身要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說,你們倆是在哪兒圓房的?” 那三人沒說話,但還是有人看不慣楚云梨咄咄逼人,道:“這種事情問男人比較好。” 楚云梨目光凌厲的看過去:“我夫君壓根就沒碰她,根本就不知道她孩子的爹是誰。又怎么可能知道兩人茍且的地方?” 她目光落在潘盼云身上:“你說啊,我看你怎么編!” 潘盼云垂下眼眸,眼淚滴滴落下,似乎有無限委屈:“我……半個月前,招福酒樓。” 聞言,賀常山先是皺眉,隨即面色微變:“半月前我確實去過,是有一個客商約我,不過,那天他爽了約,倒是盼云走了進來。當時我喝了一杯酒,喝酒昏昏沉沉,富貴帶了我回來的。” 楚云梨出聲:“是我吩咐富貴,如果發現他喝醉,無論在什么地方和什么人在一起,都要把人給我帶回來。” 她側頭看向聽到這邊熱鬧趕過來的富貴:“那天泥巴老爺扶回來的時候,碰到了多少人?都是些什么人?” 富貴張了張口:“那天已經晚了,路上都沒什么人,只遇上了上街打更的楊叔。” 哪怕只遇上一個人,這也足夠了。 潘盼云面色煞白,整個人搖搖欲墜。 這么多人在,不用人吩咐,已經有人離開人群去找打更的楊叔。 打更的人夜里要守一晚上,白天一般都在家里睡覺。加上他住在附近,半刻鐘不到,就已經將他拖了過來。 楊叔還有些迷糊,路上聽人解釋過了一遍,知道了大概,到了這兒又有人補充。他想了想道:“我確實碰到過富貴駕著馬車回來,但里面有沒有人,我就不清楚了。” 富貴又道:“那天還有隔壁的李哥,我看到他出來上茅房了。” 李哥是隔壁的伙計,一直都圍在人群里看熱鬧,聞言擺了擺手:“我眼神不太好,夜里看不清楚,不知道這事!再說,你經常深夜駕著馬車回來,我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沒有人!” 賀常山:“……”還真就說不清楚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