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方鶴川遂轉頭朝屋外輕聲呵道,“無事!” 至此,廊下的嘈雜步伐聲亦消失了。 “你……討厭我?”方鶴川轉頭朝蘇婳婳問道,面上帶著一絲探究。 這樣一句話,倒讓蘇婳婳險些笑出聲來,遂叩了齒關嗔怒道,“不然呢?我合該歡喜你么?” “先頭在象姑館,你還說第二日要與我吃酒的,我……”方鶴川頓了一頓自顧自道,“等了一等,卻不見你來。” 因著方鶴川的話,讓蘇婳婳眉頭深鎖,她覺得他好像有病,“你如今是在與我說笑?你與我是什么關系?縞纻之交么?我與你吃什么酒?還是因著我不曾送上門,反倒勞煩了小侯爺親自上門來拿我,替你找了麻煩?” 蘇婳婳望著環視四周,眼下她脫不得身,又殺不了人,不過只能在嘴上逞些能罷了,譏誚道,“若是為著這個,倒真是我的不是。” “你既是妖,那日在象姑館,為何不吃我?”方鶴川不曾理會蘇婳婳的冷眼,繼續問道。 蘇婳婳轉過腦袋朝他瞥去,啟唇一字一句道,“我若是要吃,自然是吃聞著香甜的,堪能入口的,似你這般滂臭之人——” 話不曾說完,蘇婳婳又將頭轉了回去面朝床榻的內角,那模樣,好似方鶴川先頭落入了糞坑奇臭無比。 外人皆知方鶴川是個紈绔,仗著家財萬貫,行事只憑自己喜好,眼下被人這般譏諷,面色竟也不曾落下,只是瞧著蘇婳婳的眼眸暗了暗。 蘇婳婳憤然不已,若不是她眼下靈力盡散手無縛雞之力,外頭還有好些道士在,她定然掏了他的心肝脾肺腎為陸舟子報仇! 屋內陷入了一片靜默中,外頭暮靄沉沉,落日的余暉透過窗戶灑落在屋內,將那桌椅帷幔都輕輕鍍上了一層金色。 蘇婳婳被困在這處,逃脫不得,一時悲從中來,低聲沉吟。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何必這般趕盡殺絕?” 那方鶴川聞言,面上一頓,終帶了歉意,暗啞道,“不管你信是不信,傷你并非我的本意,我亦不知曉那處墳地是你的地方。” 蘇婳婳心下不岔,“你莫不是忘了,我的朋友因著你,如今魂飛魄散,你亦險些要了我的命!” “日后我也將你的心掏出來,待你咽了氣,我再與你說聲對不起,屆時你泉下有知,定然要原諒我才好。” 蘇婳婳如這般說著,又想起儲物袋中稀碎的陸舟子的魂魄,眸中下意識便含了淚,卻不愿意在仇人跟前落了下風,遂別過眼,再不作聲。 “那人……是你朋友?” 蘇婳婳一句話都不想與方鶴川多言,只抿唇再不作聲。 “我有法子救你的朋友。”方鶴川啟唇,緩緩道。 聞言,蘇婳婳身形一頓,繼而轉過腦袋來,有些不解。 “你何意?”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