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 有意思個屁啊! 這人是變態吧! 戈卜林現在回想起黎明時見到的那烏泱泱一群人,想到他們的衣服布料下全是腐爛的皮肉,真如喪尸一般,就沒來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畫家長得人模狗樣的,怎么干的事兒,盡這么嚇人呢! “隨便你吧。”戈卜林沖江刻扔下一句,然后將墨傾拽到了一邊。 他一扭頭,發現江刻肩上背著畫板,左手放兜里,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那一剎,跟江刻眼神對上時,他還察覺到一股冷意。 戈卜林瑟縮了下,隨后想著墨傾在身邊,壯起膽:“有點眼力見兒吧,沒見我們要說悄悄話嗎,能避著點?” “你們說你們的。”江刻輕描淡寫地說,“我偷聽我的。” 戈卜林:“……” 要點臉吧,偷聽個屁啊你,你擺明了在明著聽! 墨傾看了眼馬上能吵起來的二人,及時制止,跟戈卜林說:“他不是外人。” “什么?”戈卜林愣住。 墨傾又說:“我認識他。” “哦……” 戈卜林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難怪他們倆像熟人呢! 合著真的是熟人啊! “他姓江,一個窮學生,半吊子水平,長得好看一點的花架子。”墨傾三言兩語將江刻的新人設完善了,給了個明確定位。 戈卜林:“……” 江刻:“……” “說正事吧。”墨傾把話題重新拉上了正軌,“你去跟葛村長聊一聊,趁著他被嚇得不輕,多套一點話出來。” “好主意。”戈卜林點頭,“你呢?” 墨傾說:“我去看一看,那些沒生病的姑娘。” 江刻跟了一句:“我正好也想去看。” 墨傾乜斜著他:“看什么?” “看……”江刻差點兒就進了她挖的坑,頓了一下,勾唇吐出一個字,“病。” 墨傾滿意了,又問:“帶著你的畫板?” 江刻瞥了眼肩上的畫板,說:“總得有點由頭。” 三人接下來的計劃,就這么被確定了。 簡單吃了些零食果腹,墨傾、江刻離開了葛村長家,而戈卜林則是逗留在葛村長家里,準備著他的“套話”計劃。 …… 白天的村莊被陽光環繞,草長鶯飛,偶有人家的煙囪升起裊裊炊煙,一派祥和。 乍眼一看,瞧不出村里有何異樣。 但是,仔細環視一圈,會發現田地、菜地里的人都是女的,在河邊洗衣、在屋前忙碌的,都是女的。不見一個男人的身影。 “像女兒國。”江刻中肯的評價。 墨傾說:“還挺和諧。” 江刻余光瞟向她。 “一個重男輕女的村莊,現在卻靠女人維持著。”墨傾挑了下眉毛,“夏雨涼安排這一出,還挺諷刺的。” “僅僅是這樣,改變不了什么。”江刻說,“相反,本不該她們做的活兒,都由她們做了。” 墨傾不置可否。 或許,夏雨涼根本沒想那么多,只是想對這群人起了憐憫之心,不想連累她們,死前給了她們解藥而已。 環視一圈,墨傾見到下面的田地上有個十七八歲的姑娘。 姑娘扎著馬尾,提著鋤頭,正在挖著田地。 墨傾走過去,半蹲在土地邊緣,跟她說:“你好。” 姑娘聽到了聲兒,抬頭看了她一眼,但僅是一眼,又匆忙低下了頭,繼續忙著自己的事了。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 墨傾有點難辦。 這時,江刻走到墨傾身邊,放下畫家,拿出一個素描本,跟姑娘說:“能給你畫一幅畫嗎?” “啊?” 姑娘震驚抬頭,窘迫又慌張。 在看到江刻的那一刻,刷的一下,臉色通紅。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