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弒天一愣,伸手接過。 “看在這件袍子的面上,我不跟個病人計較。”落羽彈彈身上云弒天的袍子。 云弒天聽言眉頭卻一蹙,雙眼微瞇,冷冷的道:“就算是個病人,要殺你,也易如反掌。” 說罷,卻也收了那殺氣,手腕一翻就開始邊前行,邊吸收霸王龍內丹的力量來。 曲徑通幽,水晶宮分外精致。 據說這開國皇帝是打漁的,水下世界很熟悉,看來果然。 行行復行行,過了前殿,進入中殿。 相對前殿的珍惜物品隨意擺放,這中殿卻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只有那墻面上繪滿了形形色色的圖畫。 有日起日落的,有征戰殺場的,有湖光山色的,有怪力亂神的……各種各樣,美輪美奐。 “沒有門?”落羽雙手抱胸細細打量眼前的一切,機關學,她到是在門派里的時候學過一些,就是不知道跟這里的一樣不一樣。 細細盤算著方位,尋找著開啟殿門的機關,云弒天一步踏進來,看見的落羽就是這樣。 冷眸掃過眼前無門的宮殿,云弒天眼中冷酷之色一閃,一步上前朝著一面墻就是一腳。 紫色乍現,高達一丈的墻壁轟的一聲在云弒天的一腳下轟然碎裂,垮塌了下來。 落羽轉身,看著眼前的情況,挑眉。 云弒天內傷極重,最好不要動斗氣,他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不過他想死,她何必攔著。 當下,落羽也不多言,既然如此霸道的不屑找出機關直接破壞,那她也省了功夫。 墻面碎裂,露出一個浩大的空間。 柔和的水晶光芒閃爍中,黑白色分明的棋子橫陳在兩人的眼前,那是一個棋盤,上面陳列的是一個殘局。 而那幾乎有磨盤大小的黑白子身周卻沒有實際的棋盤,而是幽深的黑暗,深不見底。 棋子就好似山峰獨立于天地,而周圍則是無邊的懸崖。 棋子與棋子之間隔的很遠,根本看不見盡頭,就好像擺放在天地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