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頭頂上,黑壓壓的石頭橫陳在頭上,相對棋子下的深淵,這頭頂巨石頂面仿若近在咫尺。 落羽深深的皺起眉頭,這下完了,她不會圍棋啊,這殘局要怎么下。 相對落羽的皺眉,云弒天掃了一眼眼前的棋盤,冷冷的一哼,突然一提氣臨空就朝那棋面上躍去。 一步落定在一白色棋子上,云弒天停也不停,如飛一般就朝第二顆白色棋子躍去。 落羽在云弒天身后看見,眉色一亮,她不會,云弒天會啊,這個人會下棋。 當下,想也不想,立刻提起衣袍跟著云弒天的步伐就躍了過去。 一路飛縱,果然一點機關問題都沒有。 棋子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不用斗氣,只憑借本身強悍的云弒天,漸漸有點支撐不住。 卻一絲停留也沒有。 落羽在后面看著他的身形,挺拔而倨傲,銀發飛舞傲然一切。 這個云弒天就算傷成這樣,也硬的讓人不得不佩服,這個人到底能強到什么地步?落羽無言。 “唰。”白色棋子間距離太遠,云弒天一步躍過去,突然身形一滯腳在那棋面上一滑,踩到了棋身邊角。 立刻,那微微傾斜的棋子下,轟的一聲輕響,暗紅的似火又不太像火的火紅色,成漩渦狀從棋子下升起,就朝云弒天撲了過去。 “流火。”落羽一驚。 流火乃玄鐵之火,比之尋常火焰毒辣百倍,只要一沾人身,立刻就要你皮焦肉爛,其中更蘊藏劇毒。 云弒天見此眼中厲光一閃,往日他何嘗怕這些小把戲,可今日敵那兩名紫尊王者,引發了內傷,現下卻又受到陣勢制衡,真正是讓人惱火。 心中冷怒,云弒天身形也快,腳尖虛空一踢無絲毫借力,臨空轉身就朝前一顆棋子撲去。 落羽在后面看得真切。 云弒天身形已慢,按此速度和力量,他絕對跳不過去。 心中論定,落羽抬手,那月牙白鑲紫金黑長袍讓人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