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東參兌洲的胡麻丸。” “那便賞你個面子。” 遠方,紫羽天陣中,木季同任自獨酌,而段玉山則是面含笑意望向手中一枚古怪玉簡。 “老木,此番曜陽宗來的人里還有個專研陣法一道的子桑雪,看來不可再等了,早些破了這礙事的大陣吧。” 木季同輕哼一聲,自座上起身,冷聲道:“此前宇文長老就義之時就該動手了,但你卻偏是要等到這幾人來到。” “哈哈,老木,引得這幾人過來,總好過讓其等在那曜陽宗內聯手相抗的好。” “無有耐心聽你說這些,那秋承德交予我,其他的你隨意便是。” “好好好。”段玉山朗笑一聲,遁至半空大喝道:“眾弟子聽令,結五火七禽陣!” 號令一出,樓船周遭的數千戰船各是往一方位遁去,不過片刻,便已是于半空中布陳出一道碩大陣盤,而那陣眼之處,則正是木、段二人所在的樓船。 這處陣勢方是結出,落霞山云臺之上的五位真人立是心生感應,抬眼望去,便見一道紫色煙云如晚霞般橫亙了近千里的晴空,至于里間何樣卻已是肉目不能辨,神識不可探。 子桑雪一身功行大半都系在陣法一道,旁人看不出來門道,但她卻是一眼瞧出不尋常之處,當即言道:“好一道絕世兇陣!” 秋承德聞言立是問詢道:“子桑真人識得此陣?” “卻是不識,但觀那煙云間法力流動,確是一道陣法無疑,且其間透著股讓人作嘔的血腥之氣,想來這紫羽天在洛樺界時也并非什么正道門派。” 聽得此言,秋承德眉間緊蹙,沉聲道:“子桑真人,不必再等軒澤了,快些出手穩固陣勢。” “是。” 得了號令,子桑雪立是來至半空,一道乳色清氣透顱而出,不過一個舒展間便已是蓋去數百里天穹,而后就見點點瓊芳自那氣中往山脈間紛落而下。 此法精妙全在那清氣所化的雪花之上,凡其落處,皆如子桑雪親至,先前未曾使得,蓋是因此法頗耗神念,但如今敵軍先動,卻也顧不得太多了。 山脈間一處機樞之前,諸多弟子正自愁眉不展,忽得數片雪花落下,一道極為模糊的婀娜身形現于陣旁。 眾人驚疑不定,正不知如何自處,卻聽聞一道清冷嗓音傳來:“你等依我所點關竅修復機樞,手腳需得快些。” 言罷,不待這些弟子多問,那虛影便是十指輕點,于那機樞之上勾畫出道道陣紋。 而云臺之上,除卻子桑雪外的幾位真人已是將身往大陣外遁去,秋承德當先而行,陣陣浪潮之聲隨其步伐漸次響起,而后便見一片汪洋大海蕩陳而出,里間魚躍蛟潛,藍焰升騰。 而在其后,龔興言負手而立,身后赤云鋪陳開近百里地界,云卷云舒間,道道火氣聚在一處,凝現為一座參天絕地的巍巍火山。 谷文成身處右后,足下一只破舊漁船不知自何處而來,卻只見縷縷清氣自那舟上溢出,于半空中勾勒出一輪殘陽落日。 幾人稍后處,梅子墨踏空而行,九條色彩瑰麗的蛟龍環繞身側,清風流轉間,片片芬芳憑空現出,山下弟子皆聞得一陣異香撲鼻而來。 源墟修士入氣象境界后便可得一虛像承載法力,而虛像為何,則全看那修士所修功法以及破境時所悟為何,若是再進一步,那便可造景于心,觀萬物,歷紅塵,得那真正法相。 曜陽宗這處正嚴陣以待,遠方紫羽天那卻再是生出異變,只見那煙云流轉間七道似禽若鳥的鳴叫之聲依次響起,細細辨去,應是鳳凰、青鸞、大鵬、孔雀、白鶴、鴻鵠、梟鳥七禽之音。 秋承德心頭微緊,身后汪洋漸是潮起浪涌,道道如水靈氣在身周流轉不止,再定睛望去,卻見那云霞間又是升騰起五團火焰,而后一面七彩熠熠的羽扇便是浮現而出。 “哈哈,你曜陽宗以火為尊,那我紫羽天今日便就以這火扇破你的落霞山大陣,道友請了。” 此語言罷,一點靈光忽是直沖天際而去,諸真神識掃去,一時間皆是面色大變,梅子墨更是失聲道:“破陣道器!” 秋承德畢竟老練,初見這道器便是緩過神來,法力震蕩間聲音已是傳遍山間:“諸弟子聽令,立是全力運轉起大陣機樞,不可有半分懈怠!” “幾位真人,快些隨我結出陣勢。” 而此刻,紫羽天那道器已是漲至千丈大小,眾人望去,卻原來是把火焰纏繞的七羽寶扇。 再下一霎,這道器與陣法虛影相合一道,熾烈之氣立是升騰而起,落霞山諸修縱是相隔數百里,亦是只覺如墜火山,幾息間便已是汗流浹背。 七羽寶扇輕揮一下,初時不見如何動靜,待幾息后,一道橫亙百里的烈風便就席卷而來,所過之處,土石翻飛,草木不存,盡是片天昏地暗之相。 烈風轉瞬便至,秋承德那“歸墟幽海”法相首當其沖,只見其鷹目微凝,身周靈力一轉,竟是憑一己之力擋下了此擊。 一擊落罷,那羽扇再是揮落而下,卻見烈風貼地而起,過至半程時,點點火光忽是升起,待來到秋承德身前,竟已是匯聚為千丈火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