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千鈞一發之際,金線一閃,快逾絕倫。 “竟還有蠱?” 徐寧強行克制體內不適,立即掐訣,一道金光護罩霎時體浮現。 然而那金蠶蠱只是張口一咬,金光護罩猛然巨震,剎那崩碎。 徐寧驀然瞪大雙目,幾乎來不及閃避,就被一口咬在脖頸之上。 “啊!——” 劇痛瞬間令徐寧發出憤怒咆哮,體內法力轟然爆發席卷,地面兇猛巨震了一下,四周石子似乎都跳了一跳,無數雜草腐葉均震了起來。 金蠶蠱直接被震飛開老遠。 就在這一瞬間,烈如閃電的刀光一閃。 仿佛自金鑼之中霎時傳響出一下悶雷,響徹老遠。 徐寧忽覺心臟驚悸,心靈也出現空隙,一種強烈的全身似欲軟化的軟弱絕望感襲卷全身。 此時,正是他所有靈氣爆發出的真空期。 更是接連受創的痛苦期,這一刻竟只能勉強轉身召動法器。 下一瞬,他眼中便只看到刀光如銀蛇疾走,瞬間欺近,眼前白茫茫一片。 陳登鳴人刀合一如烈電,與徐寧的身軀擦肩而過。 刀鋒撕裂血肉、骨骼與經絡時的觸感,輕微到好似只是刀鋒輕輕挑斷了一根魚線那般,微乎其微。 徐寧身軀更是一震,趔趄兩步,眼前刺目璀璨的刀光消斂,只覺地暗天昏。 劇痛仿佛反應慢了一拍,在這時才從心口位置傳來,似什么東西被撕裂。 他如孤峰聳峙,目露不可置信之色,緩緩轉首,看向陳登鳴。 一道血痕從心口位置愈發擴大。 陳登鳴轉身,形如實質般的銳利目光看向徐寧,右手摁在腹部,快速吸走被金屬化的腹部中侵入的金系靈氣,否則再慢片刻,腸子都要廢了。 徐寧倏然慘笑,嘴角牽動了片刻,明明沒有說話,但眼神中似在這一刻已傳遞出了所有要說的,令人與之對視即可從眼神中獲取訊息。 “你不愧是能不到一年就修煉到練氣五重的人.走、走吧,戰亂將再起,朱家和.” 后面的訊息都還未在這閃瞬間傳遞完,徐寧的眼神已然渙散,眼瞳擴大,驀地身軀微顫,血箭從胸口飆射而出,‘噗通’倒地不起。 “呼——” 陳登鳴一瞬間放松,卻又立即將心提起,眼神中鋒芒一閃,掐訣之間。 一桿金槍剎那凝聚,槍尖鋒銳。 嗖!—— 金槍瞬間將徐寧腦袋貫穿,血濺一地,尸體雙手雙腳痙攣了一下,徹底不動了,很快地面積累一灘血泊。 至此,陳登鳴這才松口氣,眼神中的警惕和鋒銳消斂,后背竟不知何時已冒出冷汗,連額頭都在冒汗,手指一震輕顫。 練氣七重! 徐寧明明已占據優勢,卻仍隱藏得這么深。 若非他準備足夠充足,若非對方最終還是著了他的道,在與虎爺談判時,喝下了他下有無色無味無形無質的金蠶蠱毒泡的酒水,只怕方才縱是諸多手段齊上,他也未必就能干掉對方。 “噗——” 陳登鳴張口吐出一顆破碎的斂息珠。 方才,他就是口含此珠,才騙過徐寧。 然而徐寧更是個老六,居然玩同樣的套路,反套路他。 不愧是能在聚集地當金字坊坊主的人,還能斡旋在駱家與朱家之間.不過 “徐寧之前心靈傳告我的訊息,是什么意思?” 陳登鳴此時回想,略感疑惑,才從緊張欲裂的戰斗中舒緩過來,大腦思維感覺都無法立即集中意識去思考。 “陳哥!” 這時,蔣強身影沖掠而來,將陳登鳴的思緒打斷。 “你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靈氣損耗有些大,還有.” 陳登鳴微微皺眉,忍住心口一陣一陣宛如心絞痛的抽痛感,目光看向不遠處地面上被一根黑色釘形法器,死死釘在地面的血蜈蠱。 血蜈蠱重傷垂死,否則他也不會感到心口絞痛。 這才是他在這一戰中受的最大傷勢和損失。 “陳哥,伱的蠱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