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此時,胡家大陣之外,三艘二階靈舟上,諸多修士掐訣施法,火力全開,道道火球與金槍狂轟在胡家大陣上,爆發(fā)出連綿轟鳴聲,靈光照亮了大半邊天。 幾艘靈舟上,時不時還有大型陣器噴射出宛如水桶粗的恐怖極光,撼動陣法結(jié)界,使得胡家大陣岌岌可危。 此時,那其中一艘二階靈舟上,一名氣焰張狂靈威強(qiáng)橫的年輕筑基初期修士,卓立甲板上,沖著胡家厲喝,聲音在法力加持下隆隆擴(kuò)散開來,振聾發(fā)聵。 “胡春生,勿謂言之不預(yù),云某說過,只要你肯立即將胡家并入我云家,所有矛盾都可化解,否則今日,就將是你胡家的覆滅之期。” 在這年輕筑基修士身旁,還有另一名身材瘦削卻腦袋奇大的小老頭,釋放出的筑基靈威亦是驚人,籠罩下方胡家,震懾住諸多胡家之人。 胡春生臉色蒼白,顯然在方才交手中已是受傷吃虧,勉強(qiáng)倉促逃回?fù)旎匾粭l命。 但如今面臨這云家叔侄的咄咄相逼,滅族喪命,似也只在旦夕之間。 “家主,家主啊,我們逃吧,往后山逃吧! 有那位神秘前輩在,至少我們也能避免被滅族,渡過今晚,我們就可以分散逃離。” 一名家族心腹語氣帶著哭腔,極力勸阻。 胡春生眼神急劇變幻,咬牙斷然道,“不行!那位前輩三年來從未現(xiàn)身,不知是何方神圣。一旦我們將其激怒,下場也絕對不會好到哪里去。” 陳登鳴看了半天煙花,聽到一聲陣法崩潰的巨響和震天的喊殺聲,搖搖頭,背負(fù)雙手,悠悠步至院內(nèi),對亮著燭火的屋內(nèi)道。 “師姐,走吧,日后每年桃花開時若有時間,我們再回來這邊住住。” 鶴盈玉的曼妙高挑倩影在燭火映射下,投射在窗戶紙上,婀娜多姿,正忙活著在兩間茅屋內(nèi)布置清潔陣法。 “師弟,不急,待我布好陣法收拾一番后,下次再來這里時,這里也依舊一塵不染,是我們彌足珍貴的小家。” 屋內(nèi),鶴盈玉說著,親手疊好被褥,放入櫥柜中,顯得賢淑慧敏,又道。 “這戰(zhàn)爭都停了,外面卻還打得厲害,師弟,你說這不提醒一下,萬一有不長眼的,打到我們這小家來,燒了我們的小窩,也是不好哩” 陳登鳴淡淡一笑,從容道,“我布下的這陣法,外圍是【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內(nèi)里則是【撒豆成兵陣】,除非同境界修士強(qiáng)闖,否則固若金湯。” 鶴盈玉蓮步款款走出茅屋,看著南邊宛如放煙花般激烈卻凄美的斗法場景,足可想象每一朵煙花之下可能就有人喪命。 這是血色的煙火。 她蹙眉道,“四域戰(zhàn)爭,還有域外邪修入侵發(fā)起的戰(zhàn)爭,都已死了太多人,葬送了太多性命。 微微妹子葬在這里,三年還不到,這里就又打起來了,委實是擾人安寧。” 陳登鳴目光一閃,聽出了鶴盈玉這是想要管一管此事,也不想始終有流血和死人的戰(zhàn)斗,打擾到許微。 他本是不愿插手去管這種修仙家族之間的爭斗。 只因這本就是修仙界亙古不變的資源與利益的糾紛。 他無論是幫助哪一方,其實不過都是助長那一方罷了,并不能根本性的改變這種利益爭斗。 甚至他所助的那一方,日后會進(jìn)行更兇狠的擴(kuò)張與爭斗,死更多的人,而他則是助紂為虐。 但鶴盈玉最后說的話,卻說到了他的心坎里。 確實,這些麻煩的爭斗,在半年前就已打擾到了在此安眠的許微。 “他們的確是擾人安寧了,那我就驅(qū)趕一番吧。” 陳登鳴目光看向遠(yuǎn)處已沖入胡家的三艘靈舟,微微皺眉,驟然張口。 “爾等近年爭斗委實煩人,都退去吧!莫要再來了!” 這一聲傳音傳出的剎那,頓時便化作一股磅礴的靈威自天而降。 整個戰(zhàn)場霎時壓抑無比,整個駱家山所有正在廝殺的修仙者,均都神色劇變。 在這股龐大的恐怖威壓之下,所有練氣修士,全部心驚肉跳,腿腳發(fā)軟,體內(nèi)靈力直欲似乎脫體而去。 這分明是高階修士對周遭靈氣造成的掠奪吸引的反應(yīng)。 正在圍殺胡春生的兩名云家筑基修士,均是臉色大變,心臟如擂鼓,險些一頭從空中跌落下去。 “嗯?” 千里外,云家老祖云化風(fēng),在這股磅礴靈威出現(xiàn)剎那,猛然從修煉中睜開雙眼,驚疑不定。 難道,胡家內(nèi)還有當(dāng)年風(fēng)行宗的高人坐鎮(zhèn)庇佑? 這時,那之前氣焰囂張的云家青年筑基修士穩(wěn)住身形,壓下驚恐。 “晚輩云家云蓬,家祖乃假丹大修云化風(fēng),亦是東仙海云雨閣客卿,不知前輩” 云家青年筑基抬手向駱家山后山的方向作揖,自認(rèn)不卑不亢。 “滾!!” 未等這云蓬話語說完,又是一道神念傳出,然而這一次,卻是比之方才還要強(qiáng)盛數(shù)倍,甚至形成一股神念風(fēng)暴席卷,這一個‘滾’字好似化作了陣陣浩大的回音,隆隆開應(yīng),回蕩八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