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轟轟轟—— 整個胡家建筑都劇烈顫抖起來,門窗、墻壁、柱棟、磚瓦……全發出了可怕的戰栗聲。 四面八方傳導來一股磅礴的恐怖壓力。 在這股壓力之下,八方靈氣均被抽空,云蓬等眾修頓感鼻息皆窒,渾身猶如針扎。 這股強橫的壓力,令他們不由自主瘋狂后撤,靈舟也像是脫韁的野馬打著旋飛轉離去,仿佛正應了這個‘滾’字。 兩名云家筑基身子顫抖,狂噴鮮血,身軀更是在那轟轟之聲下沖擊,不受自身操控的瘋狂倒退,好似只要停留一刻就將爆體而亡。 千里外,云家假丹老祖云化風面色大變,駭然之間立即掐訣飛起,毫不猶豫也滾一般的遁逃而去,遠離胡家。 其整個心臟,都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整個腦海中都是回蕩這一聲聲的‘滾’字,心神一片空白,神魂似也要被震裂。 天空之中,八方靈氣匯聚駱家后山,無數殘云晚霞像趕集似的一個勁兒向遠方前推后擁的擴張、遠去,疾馳的飛云低低壓著搖撼的樹梢,在涌流翻滾. 一瞬間,夜里光芒大放,云霧散去,顯露出漫天繁星和明月的天光。 所有空中的云霞,宛如也在集體遵從這一聲號令——滾!! 一聲之下,天地色變,乾坤浩蕩,群修退避。 胡家眾多修士呆滯立在原地,各個眼中露出駭然,心神顫抖,直到那股恐怖壓抑的靈威徹底散去,眾人才緊繃著心臟,相互看了看。 有人下意識摸了摸全身,發現身軀完好,沒有也如那云家修士那般邊滾邊噴血,都是松了口氣。 胡家家主深吸口氣,抹去臉上的血跡,心有余悸,悄悄回頭看了眼后山的方向,松口氣后又沉聲傳音道。 “還好這后山前輩,對我們胡家并無惡意,否則我們也是要立即卷鋪蓋滾了。” “家,家主。那我,我們現在怎么辦?” 身旁一眾胡家客卿心驚膽戰,面色蒼白,能感受到此刻四周空氣中變得稀薄無比的靈氣,幾乎就剛剛那一聲吼,就被抽空了。 遠處被震退到百里外的浮云布滿空中,淡一塊,濃一塊,導致天穹好似一幅褪色不勻的幕布,罩在所有人頭頂,悶的人心慌。 這等抽空靈氣的現象,分明就是極其高階修士出手才有的狀況,是金丹,還是 胡家眾修均已不敢去想。 胡春生咬牙,鼓足勇氣,帶著幾名客卿和家族幾乎最貴重的寶物,戰戰兢兢來到后山,向那兩間茅屋的方向拜謝。 然而一聲聲呼喚過后,眼見那兩間茅屋既無光亮,也沒有任何人回應。 幾人面面相覷,摸不著這高人的脾性之下,也唯有保持謙恭的態度,對著空氣再度一番隆重道謝后,退回家族中處理狼藉場面。 千里外。 靈罡風層中,一艘靈舟疾馳破空遠去。 靈舟甲板上,陳登鳴與鶴盈玉并肩卓立。 鶴盈玉唇角逸出一絲笑意,收回視線,道,“夫君,你為何不告訴他們,好教他們保護好我們的小窩,莫要讓人擾亂。” 陳登鳴兩鬢白發飛舞,謙沖恬淡從容笑道,“我這一聲吼之下,想必方圓千里但凡有耳之人皆可聞,還需再交代甚么?” 弱者縱聲嘶力竭的吶喊,也無人會聞。 強者哪怕聲音微不可聞,卻也振聾發聵。 “你呀,就是這脾氣,修仙界傳聞,斗戰壽君,是囂張跋扈陳白毛,憨厚老實陳老登” “誰敢當面叫我白毛?” 陳登鳴虎目一橫,眼見鶴盈玉忍俊不禁,又立即側過臉去刻意拉長俏臉,一本正經,哼道。 “我看你是欠收拾。正好馬上宗門要開展下一屆的長壽種選拔了,讓為夫試試你最近的長進如何” 鶴盈玉杏目圓睜,不甘示弱挺胸叉腰道,“誰怕誰!我幾年前就研究出了新的法寶降伏你這只長壽烏龜,只不過這幾年陪微微妹子,就沒拿出來!” 陳登鳴笑了。 姐兒還來勁兒了。 但哪次不是上一刻跟他犟,下一刻就求饒的。 斗戰壽君,哪場戰斗都不輸于人,非是浪得虛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