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四皇子周子恒看著他,神情復(fù)雜,“有什么事情都沖我來,別傷及他人。” “哈哈哈哈傷及他人?真是笑話,你要是真有良心,又怎么會拋棄我姐姐,怎么,這女人是你要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姐姐就只是四皇子殿下年輕氣盛時犯下的一個錯誤嗎?” 鄭清言聲音怨恨,從腰間掏出一把短刀,橫在桑漁脖子前,曾經(jīng)天真無邪的少爺,此時顯然已經(jīng)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你們這些皇子貴女,憑什么生來就要高人一等,憑什么能招惹我們這些原本可以活很幸福的人,然后當(dāng)作什么都沒發(fā)生,拍拍屁股就走人!如果不是你,姐姐也不會年紀(jì)輕輕就離開人世!”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你說什么!”周子恒當(dāng)場臉色一變,不可置信,“清婉她……” “別裝出一副愧疚的惡心模樣,我姐姐在地下冷,你要是真覺得對不起她,你就下去陪她吧!” 鄭清言短刀換了個方向,直接奔著周子恒刺去,他這幾年背后籌謀,就是為了現(xiàn)在這一刻。如果再不動手,他就沒有機(jī)會了。 他知道自己做的這些事被發(fā)現(xiàn)后,等待他的會是什么。可唯一愛著他的姐姐已經(jīng)不在人世,他也就不怕了。 如果沒辦法送周子恒下去陪姐姐,那就換他下去。 周子恒看著他,似乎還沒有從鄭清婉死去的消息中回過神來,對于鄭清言的這一刀,他沒有閃躲。 可身邊的士兵們卻不是吃素的,迅速護(hù)在四皇子身前。 鄭清言身邊那些打手盡管身手不錯,卻也比不過訓(xùn)練有素的護(hù)衛(wèi)兵,鄭清言和那些打手很快就被擒住了。 就像是一場鬧劇一樣,世界男主靠著自己的能力,和獨(dú)有的光環(huán),將一個個想要他死的反派捉拿住。 “我犯下的錯事,你可以直接來找我報(bào)仇,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做出傷及他人,違反律法,有違常倫的事情,那些被你拐走的女子,她們都和你姐姐一樣,是無辜的。” 周子恒看著鄭清言,想起了記憶深處,那個氣質(zhì)溫婉卻唯獨(dú)只向他撒嬌的女子。 他眼底閃過一抹苦澀掙扎,片刻后,重重吐出一口氣,抬手,聲音冷下來,“都帶走!” 鄭清言被人綁起來,押送離開屋子之前,狀若癲瘋,“周子恒,惡有惡報(bào),你一定不得好死!” 嘶啞余音消弭在空氣中,周子恒神情復(fù)雜地看向一臉驚呆了的桑漁,讓人給她松了綁。 桑漁被松了綁,站起身來,對上周子恒的目光,她竟不自覺后退一步。 剛才的事情她大概也都聽明白了,自己的身份真相大白,會不會被四皇子帶走。 可不知為何,明明找到身份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她卻覺得迷茫恐慌,她不想回去。 周子恒讓屋里的護(hù)衛(wèi)兵都去外面守著,屋里現(xiàn)在只剩下他們兩人。 世界女主和世界男主終于相遇,只是英雄救美在此時看起來,似乎并不怎么唯美。 兩人對視良久,最后,還是四皇子先開了口,“抱歉。” “我不能娶你。” 桑漁不由得松了口氣,“巧了,我也不想嫁人。” 周子恒:“這項(xiàng)案子還沒有徹底結(jié)束,我恐怕還要在京城呆上一段時間,在這之前,可不可以委屈李姑娘暫時先不要回閣老府,等我處理完這門案子,會想辦法取消你我二人的婚約。” “我知道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但這是眼前唯一拖延你我婚期的辦法。” 四皇子面露歉意,皇子該有的教養(yǎng)和談吐盡顯,即使穿著盔甲,也仍舊矜貴。 桑漁在倉河村呆久了,哪還記得什么大家閨秀的禮儀,面對皇子,她有些拘束,但是聽他這么說,她毫不猶豫地點(diǎn)頭,“我沒問題,我不急著回去認(rèn)身份,你能取消婚約再好不過了。” 周子恒頷首:“多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