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崩! 名為蕭兵乙的牛頭白骨妖兵抬蹄一扯,帶有鐵星花紋的藤蔓就應聲而斷,它持著手中的骨錘繼續向杜康沖來。 埋刃法進階丁階之后,杜康的速度如同鬼魅。 妖兵的武器只能打中視覺內的殘影,能輕松砸穿鐵星木甲板的骨錘被他輕易閃過了,妖兵只能徒勞地甲板上留下一個個大坑。 “宮掌柜,你我今日相遇不過是恰逢其會,既然你還有貴客要招待,我就不久留了。” 片刻的糾纏,已經讓杜康試探清了白骨妖兵的深淺,他再次閃過一記重錘后,就想要提桶跑路。 白家明顯在此處布下了天羅地網,現在上場的這三個可不是到場的全部中階戰力,太遠的地方憑借白骨妖兵微弱的隱藏能力,杜康看不清楚,但附近不遜色于這三只牛頭妖兵的靈光就有五團。 杜康和黑木島之間,只有曾經做過一次生意的交情,憑什么拼上性命去幫他們。 “林老板請便,今日你我相談甚歡,等甩脫了這堆骨頭棒子,以后可去黑木島找我喝酒。若是在別處混得不順心,黑木島也是個好去處,我們歡迎任何高手的投奔?!? 眼見身份敗露,宮燦燦干脆不裝了,甚至還開口為自家招攬高手。 杜康掃了一眼在兩個牛頭妖兵錘下左支右絀、被打得嘣嘣作響、一身員外服破爛不堪、露出一身青黑色海鬼之軀的宮燦燦。 雖然覺得他逃脫的希望不大,但杜康還是回應道。 “下次一定。” 下一刻。 嗖!嗖!嗖! 牛頭妖兵周圍的甲板上彈出了十幾條藤蔓,將它纏繞在原地動彈不得,任憑它用錘擊打還是用力拉扯一時都不能弄斷這些藤蔓。 “傻牛,對付這種韌性高的東西,下次換把砍刀可要比一支錘子實用的多。” 在調侃聲中,更加密集的藤蔓從杜康腳下噴出,將站立原地不動的他包裹成一個大繭。 隨后一道青光閃過,整個藤蔓大繭陷入甲板消失不見,只留一個憤怒的牛頭人在原地咆孝。 【五行妖術·青面童子·木遁】 “小把戲,把他給我抓回來?!? 白家主事之人的聲音再次在江面上響起,立刻有一道飛在天空中白骨妖兵從天而降,一頭扎入水中。 水面之下。 堅韌的藤蔓從船底刺出,迅速編織出一個和甲板上同樣規格的大繭。在一道青光之后藤蔓打開,本來空無一人的內部,杜康從中魚兒般游出。 與在大地細微縫隙中穿梭的土遁不同,木遁需要包裹在封閉的木制空間內,才能在木制結構中快速移動。 杜康剛才在船上一副我跑定了的姿態只是表演,實際木遁根本不能讓他離開這艘船,他只希望能將白家多唬一陣,多爭取點時間。 所以,杜康一出現,就擺動雙腿向水底潛去,沒有水中遁術的他要盡快接觸到河床,才能發動黃面童子的土遁離開這里。 這時,一團白色的影子破開水面砸進江中,身上閃爍的蒼白火焰照亮了附近了水底。 這是一只巨大的白骨禽鳥,纖細蒼白的骨架為基底,慘白的火焰為羽翼,眼眶中的火焰發現杜康的身影后,就調轉鳥喙直直向他沖來。 啾! 鳴叫在水中形成實質的波紋,擊中了在水中移動緩慢的杜康,讓他整個人僵硬的漂浮在了原地。 江底混亂的暗流被穿過的禽鳥雙翼鑿出了一條直線,銳利的鳥喙所指,就是僵直的杜康頭顱。 兇勐的妖禽在水中撲來,看樣子,白家沒有準備留活口。 鳥喙越逼越近。 就在杜康腦袋被啄中的前一刻,只見杜康勐地在水中一個翻身,左手順手抓住了妖禽纖細的白骨脖頸,右手爪刃閃亮的刀光從妖禽頸間劃過。 咕嚕!咕嚕! 妖禽無頭的身體在水中失衡翻滾,攪起了大片氣泡,讓杜康的視線陷入一片模湖。 但被剛才一聲鳥叫攪的腦仁翻騰的他不愿在此久留,去確認對方的生死,而是繼續向河床游去。 “你為什么帶割掉我的頭?” 陰神傳遞的話語聲在身后傳來,杜康回頭就見到無頭的要禽已經在水中停穩了身體,而低頭一看,手中的鳥頭正大張鳥喙,發出了一道直沖腦門的波紋。 如同腦袋被狠狠砸了一拳,眼前一陣發昏,杜康忍不住單手扶住腦袋,有一只手則用盡全力將白骨鳥頭握成了一堆白骨碎片,才讓這叫聲停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