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鐺—— 足有半扇門板長的大刀,被兩手交叉的爪刃擋住了,從刀身上涌來的巨大力道被杜康后退兩步后輕易化解。 有澹黃的光芒在杜康體表漣漪般蕩漾,攻擊中的大部分力量都被黃面妖童巧妙的傳導入地下,原本能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的一擊,這次卻只讓杜康在腳下的泥地中留了幾個深深地腳印。 趁此機會,兩只交叉的爪刃已經卡住了大刀的刀刃,杜康嘴角浮現出一抹計謀得逞的笑意。 只聽杜康怒吼一聲,全身虬結的肌肉立刻又鼓漲起來,體表皮膚上甚至能看到他暴起的青筋和拉絲般的肌肉線條,這些肌肉提供的力量最終都匯聚在雙臂上,被他狠狠一拉。 卡察—— 這這樣,在沉悶的金鐵破碎聲中,門板厚的大刀應聲便被攪成了兩截。 還不等斷裂的刀刃落地,武器破損后的黃飛虎已經面色狂變,立刻雙手棄刀,在兩道黑光中,兩柄小號的砍刀分別在兩手凝聚而來,向杜康迅速砍去。 但已經晚了,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作為長武器的大刀沒能在遠距離時擊潰對手,就給了爪刃這種短兵器機會。 杜康抓住了黃飛虎換刀的機會,貼近了他的身體,爪刃帶著血灰色的光劃過了他的手腕,在飛揚的鮮血中,黃飛虎雙刀脫手,空門大開。 “你沒有機會了,你的刀實在太脆弱了,這就是窮鬼沒錢買好神兵的下場。” 杜康腳步不停,繼續向前踏步,爪刃在黃飛虎的笑容中向他的胸膛極速刺去。 等等……笑容? 下一刻,一道漆黑的漁網便在近在遲尺的兩人間憑空凝結而出,向著杜康罩去。 “是你沒有機會了才對,你被我抓住了?!? 【刑不可知·凌遲·漁網】 杜康早已察覺,狴犴法技能中所謂的刑不可知,應該衍化的是官府衙門中的種種刑罰之力,之前的大刀和繩索就分別代表著腰斬和五馬分尸之刑。 這次的漁網,如果杜康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凌遲時用到的一種刑具。 所謂凌遲之刑,指的是先用漁網將犯人身體包裹起來,再用刀子將漁網勒出的肉一塊一塊地割下,在刮足到幾千上萬刀之后,才容許犯人在痛苦中死去的殘酷刑罰。 杜康敢肯定,一旦被這漁網裹上的話,割肉的刀子立刻將會降臨在自己身上。 此刻,只要繼續向前一步割裂漁網,黃飛虎就能喪命在自己爪下,后退一步,則能躲過漁網的攻擊。 在這個間不容發之刻,兩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杜康就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冒險殺敵。 爪刃上有五寸長的刀光刺出,兩只爪刃如同一對餓狼的利爪一般,在漁網上劃出了六道火花飛濺的長長爪痕,細密的漁網上也隨之撕裂出了一道容人通過的豁口。 杜康在豁口中一躍而出,但臉上的喜悅才剛剛升起就被凍結。因為,在漁網后迎接杜康銳利爪刃的,不只有黃飛虎的身體,還有一張相同樣式的漁網。 杜康就像一只主動投入網中的魚兒一樣,被漁網包裹其中,摔落在地,但他擔心的凌遲攻擊卻一直沒有到來。 等杜康撕裂漁網,站起身之后才發現,趁著這個時間的空檔,在黃飛虎腳下半徑三丈的黑牢之獄邊緣,已經升起了一個半球形的黑色罩子,將兩人全部封鎖在內。 罩子的中間有一面鋼鐵欄桿,將杜康和黃飛虎隔絕開來。 【黑牢之獄·完全展開】 杜康這邊是一座擺滿了刑具的監牢,不知何時換上了一身囚服的他起身望向欄桿對面。 另一邊則是一個高掛明鏡高懸牌匾的縣衙樣式大堂,黃飛虎身穿官袍,虎頭虎臉,坐在大堂桉后像模像樣。見杜康在監牢中探頭探腦的樣子,便一拍驚堂木,大喝一聲道。 “大膽蟊賊,敢搶你黃飛虎爺爺的東西。若是乖乖交出陰魚龍還好,爺爺可留你一條性命,若是負隅頑抗,即便你有一身睚眥血肉,也要將你一身血肉盡數剝離,只留一副金鋼之骨,讓你嘗嘗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一幕直接讓杜康笑出了聲,他指著黃飛虎說道。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監牢和公堂對面而設的衙門,我們大梁的衙門都是這樣建的嗎?” 杜康說著就快步向前幾步,一爪向欄桿切去,但在一串刺目的火花后,嬰兒手臂粗細的欄桿上卻只多了三道淺淺的劃痕。 黃飛虎見此情形,心中稍安,在桌上取出一根紅簽投到了地上,繼續喝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