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正午,天空陰雨連綿。 在這個午時飯點的雨天,通渠坊的街面上只能見到稀稀落落的行人。 酒樓食肆的屋檐大多寬廣,使得它們的窗戶能夠大開,好讓有閑情逸致的客人能在靠窗的位置賞雨,而不用擔心雨沫被斜風吹進店里。 一棟沿街靠河的酒樓,二層靠窗的位置坐了一桌打扮奇特的四人組合,分別是穿著全套甲胃的鐵甲武士、一身明黃色僧袍的光頭俏麗尼姑,一個身形消瘦懷抱華麗長劍的青衣劍士,和一個打著赤膊身高八尺的魁梧壯漢。 他們的出現,使得酒樓里原本就不多的客人,齊齊退到了一樓就餐。 這些退避的人中大多都是凡人,當然不可能誰都這么有眼力見,但原本在二樓用餐的幾個低階修士見到幾人后,匆匆忙忙結賬離開的身影,讓善于讀懂空氣的滄瀾城人主動地將二樓讓了出來。 店里的小二也在上齊菜品之后,匆匆地跑到了樓下,生怕聽到了什么不該聽的話,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讓這幾個中階修士一刀砍了。 滄瀾城明文法令規定,雖然禁止修士在城中私斗,但中階修士在城里無故殺死凡人,懲罰也只是賠點錢而已,因此凡人會本能的離這些災星遠點。 “它奈奈的,大公子請人算的卦也忒不靠譜了,只說兩塊陰陽魚龍全在滄瀾城里,也不指示個具體的方位。還說什么,機緣到了的時候魚龍會自己出現在我們面前,我看那就是個神棍,這偌大的滄瀾城讓我們怎么找啊。” 最靠窗的武士,推起了頭盔上的鐵面具,露出一張方正的面孔,正抓起一只豬肘撕扯著。 “據說,那算卦的人還是京城大家族出身,家族傳承近千年的觀人測運之術,我看他分明是年紀太輕,法術還沒練到家。也就大公子會信他的話,這可害苦了我們,都找了三天了,大海撈針,一點消息也沒找到啊。” 已經吃飽喝足的赤膊壯漢,用牙簽剔著牙里的食物殘渣,色瞇瞇的看著一旁的俏尼姑也跟著抱怨起來。 【講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閱讀看書追更,換源切換,朗讀音色多,www.yeguoyuedu.com 安卓蘋果均可。】 “大公子吩咐的事,我們老實去做就行,就算是找不到東西,又不會少我們月錢,哪來這么多牢騷。” 尼姑將面前大碗中烈酒一口飲盡,終究還是覺得這種凡酒喝得不爽利,柳葉眉輕皺,看向一直沉默不言的抱劍劍客。 “你們多向劍兄學一學,這種不驕不躁的性子才能成事。” 劍客聞言后無動于衷,只有懷中的寶劍輕顫回應。 武士和壯漢對視一眼,皆不再理會看著嬌俏,實則無趣的尼姑,而是湊到一起玩起了猜拳。 尼姑見狀,只能擦擦櫻桃小嘴邊的殘酒,扭頭望向窗外的風雨和行人,口中輕念起佛門的諸多戒律:“不殺生,不邪淫,不聚賭,不飲酒……” 這四人自然是薛英俊派出尋找陰陽魚龍的隊伍之一,像他們這樣的小隊,在滄瀾城還有兩支,分別在城里不同的方向搜尋。 四人中實力最強的,是看似嬌滴滴的尼姑,她一身金剛不壞法身早已在幾年前修遍了全身,身上除了九竅和肚臍這十處罩門外,神兵刀刃不能破,等閑法術不能傷。 武士是從別國流浪到碧波海的一只妖兵,沒人知道他是被哪種法術祭練出來的,只知道他身上一套達到中階的甲胃神兵永遠不會脫下,防御能力極強。 壯漢修煉的則是一門螳螂雙刀法,手中一對大刀威力堪比中階神兵,善于強攻破敵。 至于最后的一個所謂劍客,真正的劍客是他手中成妖的寶劍,抱劍的青年實則只是一個被劍妖控制的傀儡,這只妖怪因為需要進食大量的金鐵礦物,才投入了財力豐厚的薛英俊麾下。 四人全都有四階的實力,再加上分散在城中的另外兩隊人手,可見薛英俊手中力量的強大。 就在四人以為,今天又要在酒樓里廝混一天的時候,一直看向樓外風景的尼姑卻突然雙目一凝,目光鎖定了河對岸一個步履匆匆的人影。 身高體壯,虎頭虎腦,雖然在龍界時,這個男人不是自己追的那一路賊人,但他們在得手陰陽魚龍分開逃跑時,自己看到過這張臉,他就是賊人之一。 尼姑只一眼就將這個人的樣子印進了心里,她微微偏離視線,一把將手里的酒杯握成粉末,俏臉上露出一抹狂喜之色,低聲對同僚們說道。 “兄弟們,那個小神棍說得竟然是真的,魚龍果然自己出現在我們面前了,立功的時候到了。” 對于五感敏銳的修士而言,視線中突然有人看向自己,是很容易被察覺的。 幾人都是老江湖了,并沒有聽到聲音后立馬轉頭向窗外看去,而是等待尼姑的指令,直到那個身影快要消失在窗口中時,尼姑才起身帶隊向樓下走去。 在下樓的過程中,尼姑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在其上的一個按鍵上重重按下,發現目標的消息就成功傳遞到其他兩隊人馬手中,他們會根據令牌的定位迅速趕來會合。 四人走到酒樓的一樓大堂門口,尼姑望著已經走到遠處的人影說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