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刑天的拳頭下,難以躲避,更是無法隱藏,只有選擇直面攻擊才能擁有一線生機。 “好一個亂臣賊子,不過是癡活了幾百年歲月罷了,你又如何能懂得太祖的雄才偉略。 你如今的所做作為,才更能證明太祖當年的決定是正確的。 不要以為復活一具尸體,就有了觸犯天威的本錢,敗亡在朕的無邊雷劫之下吧!” 論口胡,姬赟才是專業(yè)的,雖然心知不可能真的只靠雷打敗福如海,但在口含天憲的一通亂喊之下,雷池中還沒有積蓄到極致的天罰之雷就轟然落下。 化作一柄同樣粗達五百丈,從天而降的雷霆之劍,直直噼在了刑天的拳頭上。 連綿的卡察聲不斷響起,明明是雷電組成的能量之劍,卻發(fā)出了金屬一般的清晰斷裂聲。 刑天從下而上的拳頭,和從天而降的雷霆對撞在一起,在太陽般刺目的光芒中,刑天拳頭的表面出現(xiàn)了一點輕微的融化痕跡,但雷霆之劍卻一段段地崩裂開來。 滋啦!滋啦!滋啦! 如同一只金色的刺猬,刺眼的金黃色電流向四方胡亂流竄,這些雜亂的電流將空間割裂出細小的傷口,肆意激蕩著自己的力量。 這些電光落在金屬大地上,原先戰(zhàn)場上遺留的刑天后裔尸體便或被雷電湮滅,或被空間裂縫蠶食吞噬。 “姬赟,大梁的龍氣已經(jīng)衰敗如斯了嗎? 連皇帝的天罰都噼不死人了,早知如此,老夫就應該早點起事才對。” 隨著時間的推移,離原先計劃的刑天復活之時越近,刑天法軀的各部件就越是靈活,福如海興奮地舉起另一條剛剛能控制的手臂,抓向了空中的姬赟。 “你剛才也說了,在這幾百年的時間里,你是在歷代皇帝的陰影中茍活下來的。 也只有從來沒有真正地面對過皇帝的力量,才能說出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話來。” 姬赟抬臂一揮,天空的雷池中立刻有八柄新的雷霆之劍醞釀而出,傾斜著向刑天噼來。 轟隆—— 刑天還未完全復蘇的笨拙身體,根本無力躲避這么多的攻擊,八柄劍同時落到了他的身體各處。 雙如、肚臍、膻中、四肢,刑天法軀被八道通天徹地的巨大神劍釘在了地上。 連綿不絕的雷劫沖擊在這具萬法難侵的身體上,只能將他牢牢約束在原地,非但不能造成太大的傷害,反而將自己撞擊得崩散開來,向四周逸散。 在刑天法軀憤怒的掙扎中,逸散的雷光被大量傾瀉在他背后的金屬大地上,海量的物質(zhì)被毀滅,竟然漸漸形成一個不斷向下沉降的大坑。 “一個竊取他人力量的偷竊者,縱使一時得志猖狂,也逃不過是被反手鎮(zhèn)壓的結(jié)局。 罪臣,朕突然改變主意了,也許沒必要帶你回京,你還是在這里死去吧……帶著你那可笑的野心,被埋葬在朕的【雷之墓】之中吧。” 姬赟對現(xiàn)在的局面極為滿意,他伸出兩條手臂,同時朝下方勐地一壓,云層中的雷池便隨著他的動作從天而降,砸落到了下方的巨坑中。 轟—— 能燒融虛空的電漿四射飛濺,等晃蕩不止的水面停穩(wěn)之后,滿池金色的液態(tài)電漿便將刑天法軀完全淹沒,如同一副液態(tài)的棺材,將對手關押在其中。 刑天法軀的手臂和大腿不時從電漿中冒出來,但很快便被蠕動的電漿拉扯而回,一時難以從中脫困。 姬赟在獲得刑天洞天之“天”的認可后,這座洞天便功率全動,在靈氣海中抽取到了無可計量的靈氣,只為了凝聚出這一方長達百里的浩大雷池。 刑天法軀看似是在和一個雷池抗衡,實則是在與整個刑天洞天抗衡,以他還為完全復蘇的狀態(tài),能掙的脫才怪呢。 帶著捕捉到的困獸,這團長達百里的【雷之墓】竟然慢慢懸浮了起來,以緩慢的速度向上空的云層飄去,想要獲得烏云中靈氣的補充。 刑天洞天之所以名為刑天,是因為它乃是刑天和天道的爭斗余波,在混沌中開辟演化出來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