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刑天死之前,并沒有和這個洞天建立任何相互統屬關系,他的尸體和洞天自然也就沒有半點情分可講,活該被別人搶了主場。 姬赟只出了一招,就在戰斗中占盡了優勢,甚至眼看就要獲得戰斗的勝利。 杜康卻敏銳地注意到,雖然姬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好似已經勝券在握。但他蒼老的脖頸上,卻有明顯的青筋暴起,一層薄薄的汗水緊貼在布滿老年斑的皮膚上。 按常理來說,高階修士是不應該出汗的,但皇帝卻是個例外,被一國龍氣認主的皇帝本質上只是一個凡人,只因天子和皇帝的身份才能駕馭堪比癸階的龐大力量。 在看到姬赟身上淌出的汗水時,杜康就知道,皇帝已經竭盡全力了。 “原來真的如福如海所說,大梁的龍氣狀態很不好,連打一個未曾完全復蘇的刑天法軀都這么難,也許我應該抓住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為自己再謀取點利益。 而且如果我沒估算錯的話,這個機會很快就會來啦。” 杜康的目光緊緊盯著升騰中的【雷之墓】,就在它接近烏云所處高度的時候,一只舉著盾牌的手臂突然撕裂開了金色的雷漿,以牌面在雷之墓上狠狠一拍。 冬—— 幾十里范圍內的雷漿被打得爆裂飛濺,刑天借機掙脫了雷之墓的束縛,從中跳了出來,時隔幾萬年后再次站立在了大地上。 隨著刑天慢慢直起腰,他的整個上半身就消失在了漫天烏云中。 同樣的身高,躺著和站著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刑天躺著的時候,云層還勉強能算的上高遠的天空,等刑天站起來的時候,烏云就只能將將沒過他的腰部了。 兩條粗壯的大腿,如同兩根插天的巨峰一般矗立在云層之下,在漆黑的烏云中,依稀還能看到一團碩大的某物。 云層下還垂落有半面盾牌,盾牌明顯是由蒼翠的藤蔓枝條編織而成的,藤盾的縫隙中還帶有幾片未曾枯萎的嫩葉,散發著勃勃的生機。 “直到現在才將‘干’拿出來,朕還以為你沒有獲得刑天的兩件神兵呢? 把‘戚’也一起掏出來吧,將你最強的姿態展現出來,要是因為死的太快,連兵器都來不及掏,朕擔心你在死的時候會后悔……” 姬赟將目光落在了藤盾上,正在以昊天之子的身份嘗試感應這件神兵能力,卻突然感到一股噩兆從身后向他襲來。 一柄蒼青色玉尺自動在姬赟手中浮現,他頭也不回的將玉尺向后一揮,在一聲響徹天地的龍吟聲中,將一把偷襲的簡陋斧頭磕飛。 通過神兵交感傳遞過來的畫面,姬赟得以看到了后方的情景。 只見自己剛才欽點的那一對金童玉女中,一身金衣的男人正一手抱著玉衣女人,用另一只手拿著一把石斧,在一條青龍的追殺下狼狽逃竄。 “戚在你這里,福如海竟然舍得將超品神兵借給一個外人使用? 不對,是你從福如海手里搶走了戚,朕方才進入洞天的時候,你其實是在逃跑!” 姬赟在看到的石斧的那一刻,就確認了戚的身份,在一瞬間理清了整件事件的脈絡。 意識到自己的疏忽時,皇帝心中惱怒不已,但他一時間也騰不出手去追杜康了。 因為就在他抵御杜康偷襲的同時,宛如撐天巨人的刑天,已經邁著自己好似天柱的粗腿,踏出一步,舉著藤盾朝姬赟拍了下來。 刑天的每一塊壯碩的肌肉都有一座山脈大小,高舉的手臂如同山岳般巍峨,其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隆起肌肉。 這樣的一只巨臂舉著一面更大的盾牌,向一個渺小的人類拍來,攻擊的時機掌握的極為恰當,正好與杜康打了一個極好的配合,讓他能夠順利逃離。 杜康和福如海明明連面都沒有見過一次,連話都沒有說過半句,卻有一種聰明人之間才能有的無言默契。 福如海知道是杜康殺死了畢金鎖,并搶走了戚,但在看到杜康被姬赟制服后,他并沒有選擇將此事說出,借姬赟之手干掉杜康,而是愿意幫杜康脫離險境。 只是因為只有如此做,才可以避免戚落入到姬赟手中……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