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嘭—— 一個巨大的烏龜狀身影,被砸到了城防兩界術的邊緣,起伏不平的龜殼在漆黑墻壁上砸出一個深深地凹陷之后,就翻身掉落在了地面上。 “在幾個戰局之中,就屬你的戰斗最不順利,打得最是艱難。 但你不需要擔心,等我解決了這個對手,很快就可以去幫你啦。” 說話的人是談畫,她的金蛇之身正化作一具常人高大的人蛇之相,在一個畫在地面上的金色圓圈外來回游走。 躲藏在圈內與談畫對峙的,正是她的對手大理寺卿薛世恒。 薛世恒的情況看著并不太好,不僅在體表存在著大面積的石化痕跡,在他的眼瞳之內,還能看到一條漆黑的巨蛇在吐著蛇信來回爬動,那是談畫黑色蛇軀潛入他內心深處腐蝕心靈的跡象。 別看整個城防兩界術內就屬這里最平靜,兩人的激烈交鋒,主要集中在心靈層面。 談畫的金蛇之身圍繞薛世恒不斷旋轉,那雙金色眼瞳連同蛇發的一百多雙蛇瞳,全部目不轉睛地盯著躲在阻妖之圈里的男人,凡是她目光注視之處,薛世恒身上都會出現大片的石化痕跡。 而隨著她將目光轉移到別處,薛世恒法身內散發的濃郁金光,又會將新生的石化詛咒驅散,可金光驅散的范圍總是會比新生的范圍小一點,詛咒最頑固的一塊總是會保留下來。 如此循環往復之下,薛世恒身上的石化面積變得越來越大。 薛世恒布置的阻妖之圈,談畫的金蛇之身進不去,但被談畫黑蛇之身潛入心靈的薛世恒,同樣也跑不了。 這個局面持續下去,談畫的勝利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從開戰至今,姒雄一直不敢使用山河印,就是擔心自己前朝皇室的身份暴露,久久拿不下阮國紀,心中早已焦躁不已。 一聽到談畫愿意幫忙,她連忙歡喜的叫道。 “多謝這位妹妹愿意出手相助,那我便等你得勝的好消息,先拖延一會兒我的對手,待妹妹騰出手來后我們再合力將他拿下。” 城防兩界術中心處砸出的大坑中,穿著一身鎧甲的阮國紀已經重新飛了起來,姒雄見到那邊的動靜,立刻從霸下之形變成了嘲風之形,展翅飛了過去。 伴隨一聲沉悶的巨響,一大一小兩個身影,被地火水風四象之力環繞的姒雄與風雷之力交織的阮國紀,再次在天空對沖在一起,強大的沖擊波將周圍僅存的一點建筑殘骸也夷為了平地。 在兩人短暫的僵持中,一片清翠的綠光突然出現在城防兩界術內,所過之處,草木頓生,百花盛放,將滿目瘡痍的大地裝點的一片碧綠。 察覺到這種綠意中存在異樣的氣息,兩人不約而同地沖天而起,將戰場轉移到了天空之中,繼續在烏云之上留下連綿不息的戰斗痕跡。 而在這場勃勃生機的起源之地,淵和陶詩語,正在圍攻戶部尚書常君杰。 這里的生機同樣最為濃郁,別的地方只長出了一些生命力旺盛的草地和稀疏的小樹苗,可此地已經出現了連綿的茂盛樹林。 在密集的林地中央,淵手持玄冥鎮海印,操控三十六只頜下生有明珠的水行龍靈,布置出驪龍珠陣,將附近的空域全部封鎖。 陶詩語變化為枯榮樹相,扎根于虛空之中,在附近的空地上,一顆顆桃樹子株肆意生長,化作一片美麗的桃林。 常君杰被兩個女人圍困在兩層陣法中,手中拿著一把黝黑的鐵弓,弓上搭著一根同樣漆黑的羽箭瞄準淵,站立在陣法中心說道。 “中了本官的鴆毒箭,滋味應該不好受吧,此毒只要入體就會立即發作,中毒者的身體就像一只被從底部砸出缺口的水缸一樣,只能在絕望中等到自己全身生命泄盡痛苦而死。 你這棵桃樹想要繼續活命的話,就告訴你的姘頭,將左相從那朵蓮花里放出來,否則本官只要手指一松,這只鮫人也會落得同樣的結果。” 在陶詩雨的榮樹樹干上,果然插著一根黑色羽箭,傷口中正有源源不絕的綠光流淌而出,這些泄露的生命力中夾雜著鴆毒箭的毒性,共同造就了城防兩界術中的綠意。 “你的毒箭既然這么厲害,那你就射吧,我們兩個全部中箭之后,你擁有兩個人質不是更好嗎?” 樹林中回蕩著陶詩語的嬌笑聲,她用嘲諷的語氣接著說道。 “我想你這箭不是不愿射,而是不能射吧。 剛才杜郎的那道赑風之劫,讓你的法身傷得很重,一旦第二支箭射出之后,你應該就沒有還手之力了吧!” 被老辣的陶詩語一語道中了實情,但常君杰卻神色如常,持著弓箭冷笑道。 “你猜中了又能如何,中箭的是你不是我,再這樣拖下去,丟的可是你的小命。” “真的是這樣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