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張子凡是海南府派來調(diào)查這案件的提刑官,他氣惱地說:“這件事從頭至尾簡直讓人無法相信。”捕快余忠恭恭敬敬地說:“我明白你的意思,大人。” 張子凡繼續(xù)說道:“十個人,死了十個,一個活的都沒有。簡直無法理解!”捕快余忠愣頭愣腦地說:“不管怎么說,事情明擺著就是這樣的,大人。” 張子凡說:“去它娘的吧,我覺得一定是有個人把他們都殺了。” “我們要調(diào)查的正是這件事,大人。 “對了,從仵作的報告里能看出點什么東西來嗎?” “看不出什么特別的。只知道陸風和元真都是死在暗器之下,前者被擊中頭部,后者是直穿心臟。華云師太和方玉龍死于中毒。秦夫人是中了迷幻藥后精神過度緊張最后又吃了過量安眠藥所以在睡夢中死去了。秦鐘被人一劍刺死。沈鶴中毒后掉崖而死。南宮錦是溺死的。曹豹是被人用重物擊中后腦而死的。梁飛燕是上吊死的。”張子凡的身子不禁往后一縮,說道:“這是各有死法嘛!”他沉思了一會兒,又氣惱地說:“你的意思是說,你還沒能從青陽鎮(zhèn)的人嘴里得到任何有用的東西?可惡,他們肯定知道些情況。” 捕快余忠聳聳肩膀道:“他們大都是些本本分分的漁民。他們只知道這個島上原本住著個人稱清風劍的歐陽尋,另外最近在島上有個聚會,就是這死去的十人來參加的聚會。這是他們能提供的全部線索了。” “那是誰主持的聚會,歐陽尋不是已經(jīng)死了嘛?” “我們查到有個叫阿虎的,全名叫黃心虎的是他負責雇人接這十人上島的。” “他對這些事說了些什么?” “什么也說不了了,大人,他死了。”張子凡皺了皺眉頭。“那你們對這叫阿虎的了解嘛?” “是的,大人。我們知道點他的事。他的名聲不是很好。十二年前他曾因為在華陰縣犯事,被抓進大牢里關了幾年,后來遇到皇帝大赦天下,這才被放出來的。出來后他在威武鏢局做了名趟子手,哦,對了他曾跟過曹豹做事。我們知道的就這么多了。” “他是死在島外的嘛?” “是的,大人。” “那是什么時候的事呢?”余忠道:“半個月之前。”張子凡嘆了口氣。捕快余忠繼續(xù)說道:“我們也是經(jīng)過多方打聽,才證實雇傭車夫和船夫接這些人的就是阿虎。也正是他跟青陽鎮(zhèn)這里的人們說,清風島上正進行一場賭局,賭的是看看有沒有人能在沒有外界幫助的情況下這個荒島上待一個星期。因此島上如果發(fā)出任何求助信號,希望青陽鎮(zhèn)的人都不要理會。” 張子凡不安地移動了一下身體,問道:“照你的意思,鎮(zhèn)上的人一點都沒有起疑?當時也沒有覺得這事有些奇怪?”余忠聳聳肩說:“大人,您可能忽略了一件事:清風島本就是個孤島,而且這里住著個神出鬼沒的大俠。也不知道他以前是不是也做個類似的事。也許開始的時候,毫無疑問,當?shù)氐娜丝吹綅u上的事會覺得新鮮好奇,可是慢慢地他們也就習慣了。島上再發(fā)生什么奇特古怪的事他們也都熟視無睹了。您如果仔細想一想,大人,這確實也是說的通的。”張子凡面色陰郁,但是還是承認這是事實。 余忠說:“至于劉大——就是把這群人送上島去的那個船夫——他倒說了一件對我們有些啟發(fā)的事。他說他看見這群人的時候大吃一驚,完全不像歐陽尋的客人。我想正是因為他覺得這些人都是三流九教的人,心中一直好奇,所以在他看到求援的信號的事以后,才違背了阿虎的囑咐,駕著船到島上來了。” “他和另外幾個人是什么時候到島上去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