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歡迎呂同志到我們紅星紡織廠,我們這些日子盼星星盼月亮,終于把呂同志盼來了。” 高永昌為宋嘉應(yīng)的到來準備了一個簡單的歡迎儀式,但言語間卻多少帶著刀鋒。 宋嘉應(yīng)自知理虧,禮貌道歉:“實在抱歉,這些天我有一點私事要忙,讓大家擔心了,我自罰三杯。” 他今天的裝扮和平時很不一樣,穿著筆挺的中山裝,梳著大背頭,說話的聲音里還帶著一點江南的腔調(diào)。 呃,別說,還真的能唬住人,一眼能看出今時今日的呂非和宋嘉應(yīng)有很大區(qū)別。 除了白柳已經(jīng)提前知曉他的身份,恐怕一般人都不敢隨意將兩人放在一起。 以前的宋嘉應(yīng)逢人就笑,八面玲瓏。 而呂非清高自持,有知識分子的儒雅又不缺聰明人的矜持。 白柳想了想,如果在她不知身份的情況下,這樣的呂非出現(xiàn)在面前,確實可以與死去的“前夫”宋嘉應(yīng)爭一爭。 真奇怪,明明是同一個芯子,兩張皮不同就有這么大差異。 “是我和同事和大家沒有說清楚,原計劃我們七月底或八月初過來,早走幾天就是為了先處理私事。”呂非是幾句話還是宋嘉應(yīng),不可能輕易低頭,他喝完酒又說道,“以后我們的工作要相互支持,可不能心存隔閡。” 宋嘉應(yīng)看著高永昌,兩人又碰了一杯,化干戈為玉帛。 白柳靜靜看著他們的無聲交流,她沒喝酒,而是夾了兩口菜。 唔,今天的菜偏甜口,是考慮到“呂非”是江南人嗎,說來宋嘉應(yīng)確實是上海人,但口味只能說一聲“來者不拒”。 他什么都能吃,尤其在白家,無論黃鳳來做得好吃不好吃他都能真情實感地夸幾句。 后來她懷孕又有糖豆,兩人小家開火多了些,她才知道宋嘉應(yīng)不是不挑食,而是他的忍耐力比一般人更強。 “吃什么不是吃,我什么都可以,但有能力自己做飯的時候才有發(fā)表意見的權(quán)利。” 宋嘉應(yīng)這個人能講究也能將就,像養(yǎng)尊處優(yōu),又像經(jīng)歷過苦難。 想起他的性格,白柳多少能猜到宋嘉應(yīng)這四年過得并不容易,他能走到今天,堅持回來見他們,有很多苦都沒有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