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白柳和向桂蘭靜靜坐著吃飯,只聽著高永昌和幾位廠領導與“呂非”說話。 酒席吃到中途,“呂非”已經(jīng)將高永昌哄得迷糊,而高永昌看了白柳和向桂蘭方向一眼,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 “小呂,我冒昧問一句,你說處理家事是什么家事,公開履歷沒提到你已婚。”高永昌說完,不錯眼地看著“呂非”。 宋嘉應嘆息一聲,略帶無奈道:“還是我的婚事,家里長輩催婚,命令我今年內(nèi)必須解決婚姻問題,最好還要有孩子。我坐著火箭筒都也做不到,實在強人所難。” 說者有心,聽者有意。 宋嘉應得知白柳透露的計劃后,已然更改方案,他巴不得能早點和白柳結婚。 高永昌聽他的話之后流露出不解:“今年就有孩子?這未免有點太心急了。” 且不說有沒有其他意外,即使再快也總要一個禮拜半個月結婚吧,那就是八月份。 再快也不可能今年就抱上孩子! 除非—— “白柳,”向桂蘭維持臉上的笑容不變,碰了碰白柳的胳膊,壓低聲音道,“我看這家伙是有啥難言之隱,他話里話外是不是打算喜當?shù)俊? 白柳嘴里沒有咽下去的飯差點噎住。 救命,宋嘉應是真的有難言之隱,他這么說恐怕會適得其反,實在太違背一般男人的想法。 而另一邊的宋嘉應,聽過高永昌的問話后苦笑道:“不瞞你說,我家正統(tǒng)血脈一向凋零,到我父親與我這一輩都是單傳,以前……預言我家必然絕后。” “因此,長輩對后代的事心急,直言我只要有孩子即可。” 話說得直白又晦澀,當即讓人琢磨出不同尋常的味道。 難道說“呂非”的長輩為了讓他有個孩子,已經(jīng)到了發(fā)狂的地步? “啊這,這怎么能行?”高永昌感受到“呂非”的壓力,“但總不能隨便認個孩子。” 宋嘉應搖搖頭:“家中長輩倒不至于糊涂,只是他們說我已經(jīng)三十多歲,沒有娶小姑娘的道理。如果實在不行,娶帶孩子的女同志也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