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白柳上工農兵大學的事情并沒有如他們猜測引起轟動,波瀾也只有一點點。 宋嘉應不喜歡太平靜,在他看來,太平靜意味著后面將爆發更大的風浪,到時卷走誰都不好說。 工農兵學院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與其到時任人胡思亂想,不如由他來確定重點。 人的精力有限,在面對復雜問題和信息時具有傾向性,也有前后的關系。 白柳屬于紡織廠推薦的工農兵學員,上學后依然會領取工資,以后肯定有人有意見。 但這是白柳應該得到的錢。 如果紡織廠沒有白柳早就該倒閉了,她的貢獻不該讓任何人質疑。 當然喬建武傳達的話里,提到他也有用意。 他可真是用心良苦。 前面的喧囂還在持續,一群職工鬧到廠長面前討要說法,而高永昌也不能發火。 工人的底氣。 “你們這么說就不對了吧,白柳為什么不夠資格,你們誰敢說比她更合適?”宋嘉應拍拍前面人的肩膀,“同志讓讓,我進去。” 眾人一看是呂非,自發讓出一條小路,只是笑容里帶著古怪。 這男人別看是專家,還挺不清高。 “咋滴,我們沒資格?我從十六歲就來到紡織廠,十六年了,我有啥不能說?” 說話的人顯然不是想去上學,而是想借題發揮鬧事。 離開學校十六年,用腳后跟想也知道不會繼續愿意讀書。 可她非要這么說,就讓人很尷尬。 不過,宋嘉應不會。 “白柳對紡織廠有貢獻,領導給了她指標和名額,她就能去。”宋嘉應如是說道。 他說著看向高永昌:你也說兩句吧。 高永昌終于搞明白發生了什么,臉上閃過一絲驚愕,隨后便滿是無奈。 確實虧待了白柳,很多事不好直說,導致大家不知道白柳對廠里的貢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