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大家靜靜,有些事我確實早該和大家說。”他手往下指,點了點腳下的土地,“我們廠能發展到今天,要多虧了白柳。前任廠長不作為,紅星紡織廠瀕臨解散,白柳帶來了新業務,也有我們的今年……” 聞訊趕來的向桂蘭剛好進門,她與紡織廠的老職工們有矛盾,而主要矛盾便是老職工們倚老賣老。 “當年紡織廠什么慘樣你們都知道,工資都開不出來,什么時候開始好轉你們想不起來?”向桂蘭指桑罵槐,“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這才幾年,就忘了以前的日子?” 聚集在廠長辦公室門口的多是老職工,他們確實清楚當年廠里的艱難。 但—— “就算白柳有點貢獻,我們沒有?她來廠里幾年,再能干能創收多少,我們可多了去!” 向桂蘭理直氣壯地點頭:“你們就是沒有她貢獻大!” “玩具畫稿你會畫?一趟趟去跑業務你能跑?有年我們的東西無法通過檢驗,全廠人沒辦法,最后還是白柳去請教專家,研究標準……你知道她為我們廠減少多少損失嗎?” 不知道。 大家都是管好自己的事,對這些事都不清楚。 向桂蘭的話震耳欲聾,一下子讓人無言以對。 如今講究默默奉獻,白柳每次做了事情也有獎勵,她不太在意其他人是否知情,畢竟她也是圖錢。 更何況被人當成“神”也不好,她是活生生的人,到時被人架上高臺,下不來就麻煩了。 宋嘉應這么做,其實多少存著不回來的心態。 向桂蘭是白柳的直系領導,最清楚白柳做過的事,此時更是一一列舉。 火候差不多的時候,高永昌示意她結束,輪到他出來唱紅臉。 “同志們,我們不能讓默默無聞奉獻的同志寒了心啊!”高永昌痛心疾首,“白柳去進修、去學習,是我們該給她的獎勵!” 他沒說白柳學成回來繼續做貢獻,因為他也不確定白柳日后如何,有些話可以不說。 在向桂蘭和高永昌的勸說下,不少人已經被說服,尤其他們覺得上大學也不一定是好事,三年時間白柳不在,或許他們也能借著時間取而代之。 可依然有不同聲音。 “白柳不是剛結婚嗎,他家里人不同意去也合適吧?” “就是,呂專家正好在這里,你也說幾句吧。” “呂專家,媳婦都快跑了,你別因為面子不敢說呀。你要是不希望白柳去,就和高廠長反應一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