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真行,我看這孩子有點天賦,”白柳在糖豆出門找小伙伴后和宋嘉應說悄悄話,“你小時候也這么賺錢?” 宋嘉應將從向陽大隊拿回來的蔬菜放好,又看了看家里的米面。 一心二用道:“那可沒有,我那時候很聽話,賺錢也是想著給同學寫作業,一門心思多讀書,和老師談能不能免除學雜費。” 糖豆就厲害了,在沒有的學費煩惱后,甚至想著脫離學校范圍賺錢。 白柳看著宋嘉應的目光有點奇怪,她忽然想起宋家說不好還真有天賦。 “你父親現在是什么職位?”她戳了戳宋嘉應腰間軟肉。 宋嘉應惡向膽邊生,側身捏了捏她的臉:“一直是滬城第三紡織廠的廠長吧,當年公私合營,他主動將宋家的紡織廠上交,后來改組為第三紡織廠,他擔任廠長。他很多年前就肖想成為紡織廠總廠,也就是第一紡織廠的廠長,可他的能力……” 雖然他懷疑宋景章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父子倆的關系也稱不上一句好,但畢竟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他清晰地了解宋家每個人的能力和優缺點。 要么是喜好咬文嚼字的官迷,要么是幻想昔日榮光的戀愛腦……包括作為一家之主的宋景章,整天也是想著勾心斗角,全然沒有搞事業的心思和能力。 在宋家的血統里,承接的是從政為官之道,從始至終都將士農工商刻在腦海里。 宋嘉應這么想著,臉色有點古怪:“他們是窩囊廢,我和他們不太一樣。” 何止是不一樣,可能年紀還小時便察覺出父母對自己與兄弟姐妹態度有差,他會有意無意對比自己和兄弟姐妹間的區別,頓覺他與他們性格、行事很不同。 “那看來不像是遺傳,”白柳咂舌,“糖豆天賦異稟,而且——” 她拍下宋嘉應的手:“照這個速度,我們很快能進入養老模式,以后可以靠糖豆養了。” 宋嘉應深以為然,跟著點頭:“我看行,我們就一個孩子,糖豆不養不行。嘖,生一個孩子的決定還是沒毛病,養孩子省時省力,孩子還有責任心。” 畢竟獨生子女得到父母完全的關愛,注定承擔責無旁貸的養老責任。 白柳和宋嘉應雙雙感到欣慰。 或許他們能提前實現養老和悠閑的生活? “啪,”她感覺手有點癢,沒忍住拍了一下宋嘉應后背,“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和我媽他們的說辭也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