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宋嘉應昨天晚上臨時給白柳補課,補充了不少關于宋家人的信息。 其中提到宋家人的名字中并沒有宋衛東,按理來說,都是嘉字輩的名字。 宋衛東是何方神圣? 她也不是不能理解“衛東”這個帶有特殊時代氣息的名字,但一想宋衛東高高在上的高傲,心念一動。 “抱歉,我問一下,之前好像并沒有聽到宋嘉應提及宋衛東的名字,請問你是?” 宋衛東眉頭一皺:“他和你說過什么?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我和他很多年沒有見面了,再說,他都死了四年。” 言外之意,就是他與宋嘉應并不熟。 宋衛東說話實在不好聽,甚至稱得上毫無禮貌,連人與人之間基本的禮儀都沒有。 白柳想起宋嘉應口中的一兄一弟,兄長宋嘉正自詡宋家的長子長孫,心高氣傲、目中無人,眼高手低只會耍些嘴皮子上的功夫,說話很好聽。 而宋嘉應的弟弟宋嘉德,性格與名字相反,最喜歡做一些狗眼看人低和投機取巧的事情,又因為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宋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家里家外都慣著他…… 這么說來,宋衛東實際是宋嘉應的弟弟咯。 “宋嘉應是死是活,都是你的兄長,你這樣說不太好吧。”白柳似笑非笑,“沒想到宋家人的關系這么不好,怪不得他死了也沒見你們過來關心。” “你——”宋衛東臉色一變。 白柳才不慣著他,當即作恍然大悟狀:“哦對了,我之前去信問你們要宋嘉應的信物留作紀念,你們來信說他早早出去讀書,東西早就搬走了。” 她意味深長:“沒感情,自然能袖手旁觀。” 宋衛東氣急,他承認被白柳戳中了心思,這么明晃晃說出來,不是打他和宋家的臉面? 他瞅了一眼周圍,此時恰好走到三樓,路上并沒有遇到其他人,還好還好。 “你倒是有感情,不還是再婚了?”宋衛東剛剛被撕下臉面,此時也沒想著給白柳留情面,“如果真有心,就該守節。” 白柳像是看鬼一樣看著他,覺得他有毛病。 這都什么年代了,新社會了,還有這種從幾百年前爬過來的老古董? 第(1/3)頁